“嗯。碰到楊喬小姐?!?br/>
楊喬?
她是誰?
見陸靳洋一臉蒙圈,易米凡不厚道的笑了。
陸靳洋一個眼神甩過去,他立馬停了下來,“陸少,你的死對頭剛才看嫂子的眼神有些不對勁?!?br/>
死對頭?
莊舒傾不知道陸靳洋居然還有死對頭。
所以,她問易米凡,“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就是你口中的死對頭麼?”
“對。但是嫂子,你別問我具體的,我還想留一條小命?!?br/>
莊舒傾無語,她這會兒什么都還沒說呢,怎么就跟他的小命有關(guān)了?
不過,她能感覺到身旁男人又開始釋放冷氣,不用想也知道易米凡話里的意思跟他有關(guān)。
他們兩人不說,她倒好奇了。
兩人沒在店里待多久便準(zhǔn)備走。
臨走前,易米凡說什么也不肯收錢,還惡狠狠的對陸靳洋說:“這次當(dāng)我請,以后你請我到外面吃飯。”
陸靳洋這才作罷,帶著莊舒傾回錦繡花園。
三天后,莊舒傾退了燒,得到陸靳洋的首肯,終于可以回墨娛工作室上班。
但前提是,她不能用腦力。
好吧,那她就回去整理新聞稿子好了。
賓利在停車場停下,莊舒傾下了車走向電梯,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她回頭,竟然見陸靳洋也跟著她一起過來了。
“你今天不用回軍區(qū)?”
除了她高燒的那天他沒有回軍區(qū),這幾天他都有回軍區(qū),晚出早歸。
“不用,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沒事可以不用回去?!钡冉Y(jié)果出來,他就給她一個驚喜。
想到這,他唇角微勾。
莊舒傾抬頭,恰好看到他唇角的笑意,“你在笑什么?”她問。
他立刻收了笑意,淡淡道:“沒什么?!?br/>
回到辦公室,陸靳洋喊了丁秘書過來,辦公室里,莊舒傾有點累,便趴在陸靳洋的辦公桌上。
也不知道丁秘書進(jìn)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她,在陸靳洋交代好事情后,她好幾次欲言又止。
他蹙眉,“有話就說?!?br/>
丁秘書:“boss,最近下面的人對太太很大意見,說她......說她靠身體上位。”
語畢,丁秘書先紅了臉。
雖然她是干練的秘書,但她還是個女人。除了把工作的事情報告給老板外,她還要對員工的近況做調(diào)查。
好死不死的,最近太太請病假幾天,那些嫉妒心強的女人就開始八卦了。
陸靳洋看她一眼,余光瞟了那個趴著的女人,見女人沒動,他朝丁秘書示意,“要是有人再這樣說,你把人帶我這里來?!?br/>
一旁趴著的莊舒傾聽言無聲咂嘴,說的好像那些人會乖乖聽話一樣。
丁秘書領(lǐng)命下去,莊舒傾正悠閑自得的趴在桌上,猛地被拉到一個懷里。
低沉邪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睡著為什么不開口替自己辯解?”
“沒什么好辯解的,再說了,”她忽然竊笑,“我不就是靠著身體上位的嗎?”
只不過,這個男人一開始就成了她的老公。
聞言,陸靳洋失笑,寵溺的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身體都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