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艷顯得很熱情。
陸鴻有些不領(lǐng)情搖頭道:“也不是什么貴重物件,找不到就算了!”
“沒事,我讓工作人員幫著找,快些?!?br/>
說完,唐艷招呼工作人員過來,陸鴻連忙阻止,并道:“不是什么貴重物件,不必這么興師動眾。”
見此,唐艷沒再勉強。
來到外面,蔣婷婷和莫愁等人都沒走,寒暄了一番,劉少華就送蔣婷婷回家了。
陸鴻在里面那么長時間才出來,而今又見陸鴻眉頭緊鎖,先白鵑一步關(guān)心道:“陸鴻,怎么了?”
陸鴻雙眼緊盯手上的銅鏡,并沒聽到莫愁的話。
白鵑推了推陸鴻,同樣關(guān)心道:“陸鴻到底怎么了?”
陸鴻方才回神,若無其事笑道:“沒什么?!?br/>
就沖他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沒事?鬼都不信。
陸鴻反復(fù)翻看手里的銅鏡,上頭除了栩栩如生的龍紋,并無其他特別。
莫愁搶過陸鴻手上的銅鏡,反復(fù)看了個遍,她疑惑道:“什么都沒有阿,在看什么?”
說完將銅鏡還給陸鴻,陸鴻沒回答,依舊盯著手上的銅鏡,眉頭緊鎖。
莫愁看出陸鴻的疑惑,連忙問道:“是懷疑什么么?”
看向陸鴻手里的銅鏡,莫愁接著說道:“這就是一面遠(yuǎn)古時期傳下的銅鏡,沒什么特別的阿!”
陸鴻詫異看了莫愁一眼,說道:“先前我見競拍這面銅鏡,以為和我有同樣的疑惑呢!”
莫愁搖頭,她沒陸鴻想的這么深,只因爺爺喜好收集古董,就想拍下帶回去給爺爺。
由于價格抬的太高,她就放棄了,古董嘛,去別的地方也能買到,不缺這一件。
陸鴻自顧自說道:“我看這銅鏡不簡單?!?br/>
京城與別的地方不同,晝夜溫度相差很大,白天幾十度,一到晚上,直接降到十幾度。
幾人站在外頭,清涼的晚風(fēng)吹來,白鵑和莫愁一齊打了個冷顫。
陸鴻一個大男人,沒什么感覺實屬正常。
他整顆心都鋪在銅鏡上,哪顧得上其他的,見此,莫愁建議道:“這里風(fēng)太大,不如我們找家茶館喝茶,再好好坐下來研究。”
白鵑裹緊身上的衣服,贊同道:“我同意!”
于是,一行三人來到一間午夜茶館。
此時已是晚上十一點,街上的行人都很少,更遑論茶館里,至多不過三兩桌。
三人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莫愁召開服務(wù)員,點了壺凝神靜氣的龍井茶。
從晚會出來開始,陸鴻一顆心撲在銅鏡上,此時也不例外。
莫愁倒了泡杯茶,將銅鏡奪過來,提醒道:“先喝口茶再看,也不急于這一時?!?br/>
莫愁再度觀察這面價值一千萬的銅鏡,她發(fā)現(xiàn),這面銅鏡就只是一面銅鏡,沒其他特殊之處。
她道:“看了這么久,可看出什么了?”
陸鴻搖頭,莫愁了然一笑,說道:“我就說吧,它就只是一面銅鏡,沒別的,是想多了。”
陸鴻不贊同她的話,解釋道:“我看的不是銅鏡,是銅鏡背后的人?!?br/>
“銅鏡背后的人?”莫愁反問,又拿起銅鏡端詳起來,說道:“銅鏡背后的人,指的是義捐銅鏡的神秘男人?”
陸鴻點頭又搖頭,莫愁忙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對也不對!”陸鴻喝了口茶,將銅鏡拿過來,邊看邊說:“我看的是銅鏡背后主人的身份?!?br/>
“懷疑神秘人的身份不簡單?”白鵑終于開竅了,搶先問道。
陸鴻點頭,看了這么久,他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想,只是還未得到證實。
莫愁問道:“猜到了什么?”
莫愁也是隱世門的人,陸鴻沒打算隱瞞,當(dāng)即說出自己的猜測:“我猜,那位神秘人也是隱世門的人?!?br/>
莫愁聞言大驚,不可置信道:“是不是搞錯了,怎么可能是隱世門的?”
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光憑一面遠(yuǎn)古時期的銅鏡就斷定對方是隱世門的人,未免太果斷。”
也不怪莫愁這么想,隱世門的大多避世,不想讓人們發(fā)現(xiàn)他們。
又怎會明目張膽將銅鏡拿來義捐?這不是明著告訴別人自己是隱世門的人么?
隱世門避世多年,莫愁長這么大,也是第一次來到大都市。
像爺爺和父親那輩人,終年避世而居,一生都不曾出山。
陸鴻解釋道:“普通人,即便是權(quán)貴人家,都不可能拿的出這么珍稀的銅鏡,所以我猜測是隱世門的人?!?br/>
現(xiàn)在只差一個機會,證實他所猜不假。
無奈神秘人不知所蹤。
莫愁還是不敢相信,她道:“這只是的猜想,不一定是真的?!?br/>
陸鴻的第六感一向很準(zhǔn)確,所以白鵑相信他說的,即便這只是陸鴻的一個猜想。
莫愁是打死也不相信,她勸道:“陸鴻,可能真是想多了,隱世門避世而居,不可能出世?!?br/>
說完,忽然想到了什么,補充道:“當(dāng)然,我是個例外?!?br/>
“或許有個和一樣的例外呢?”陸鴻若有所思道,想了會,覺得莫愁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便說道:“希望如所想吧!”
“看了這么久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回去再看,現(xiàn)在好好品茶?!闭f完,白鵑直接將銅鏡沒收。
收了銅鏡,氣氛才算正常,陸鴻時不時說個笑話,引得兩人狂笑不已。
三人聊的忘乎所以,看了眼時間,已過十二點。
茶館也要打烊了,服務(wù)員過來,恭敬道:“先生小姐,小店要打烊了,們看……”
赤裸裸的趕人,一行三人連忙離開。
來到外面,莫愁同兩人告別道:“我走了,們路上小心?!?br/>
白鵑擔(dān)心她一個人出什么事,好意道:“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們送回去吧!”
莫愁擺手道:“不用,我一個人沒事的。”
聞言,白鵑也不好勉強叮囑道:“那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們打個電話抱平安。”
莫愁打了個OK的手勢,示意兩人別擔(dān)心。
莫愁還在等車,陸鴻和白鵑準(zhǔn)備上車,陸鴻注意到一個黑影閃過。
聯(lián)想到競拍的銅鏡,他想也想不想就跟了上去。
身后傳來白鵑著急的聲音:“哎,陸鴻,去哪里?!?br/>
陸鴻跑的飛快,哪里聽的到白鵑的叫聲。
白鵑想追上去,奈何自己這短胳膊短腿的,哪能和陸鴻一個大男人比?
沒跑幾步,就累的氣喘吁吁,連陸鴻的影都沒看到。
“陸鴻!”白鵑大喊,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她氣的不行,這家伙竟敢丟下自己一個人,等這家伙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番。
莫愁自后面趕來,將白鵑扶到一旁,安慰道:“別擔(dān)心,他可能真有事。”
白鵑氣哼哼道:“什么事這么重要,重要到一聲招呼都不打,丟下我一個人?”
莫愁生于隱世門,其他方面不說,就這方面,遠(yuǎn)要比白鵑敏銳多。
她提醒道:“忘了那面銅鏡?陸鴻突然離開,興許和銅鏡有關(guān)?!?br/>
聞言,白鵑氣消了些,連忙問莫愁:“隱世門的人都像這樣么?”
她擔(dān)心陸鴻安危,要是那神秘人是壞人,那陸鴻就危險了。
“不盡然,也有心思歹毒之人。”
莫愁此話一出,白鵑大驚,焦急道:“那還等什么?我得趕緊上去看看,不能讓陸鴻出事?!?br/>
莫愁將她拉回來,哭笑不得,她道:“現(xiàn)在追?來得及么?”
“況且就算追上了,也幫不上忙阿!”
這話無疑打擊到白鵑,她哭喪著一張臉,問道:“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莫愁自信的拍了拍胸脯,道:“先回去,也不用擔(dān)心,這不還有我么?”
“?”白鵑半信半疑看著莫愁,良久,說道:“我都是女子,我都追不上,怎么可能追的上?”
莫愁自信一笑,提醒道:“忘了我什么人?”
不等白鵑說話,她便說道:“我是醫(yī)武門派傳人,我會追不上?”
白鵑拍了兩下腦袋,懊惱道:“對啊,我怎么沒想到?!?br/>
旋即擔(dān)憂道:“去不會有危險么?”
莫愁再次自信的拍了兩下胸脯,說道:“就放心吧,不會有事?!?br/>
說完,莫愁又叮囑白鵑先回家,找到陸鴻,會第一個通知她。
莫愁順著陸鴻離開的方向追去,雖說她自小習(xí)武,可陸鴻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追了半小時,連陸鴻的影子都沒摸著,這家伙莫不是閃電來著?
莫愁來不及感慨,加快速度追上去。
終于在半小時后看到陸鴻的影子,也僅僅只是影子,跑了這么久,莫愁累的夠嗆,當(dāng)即停下來,沖陸鴻的背影大喊:“陸鴻!陸鴻!”
幾秒的功夫,陸鴻又不見了,他壓根就沒聽到莫愁的呼喚。
莫愁粗魯?shù)哪税涯樕系暮顾?,再次追上去,一看到陸鴻身影,這家伙轉(zhuǎn)眼又不見了,每次都這樣。
莫愁干脆停下來休息,反正一時半會也追不上,養(yǎng)夠了精神,她再次動身。
速度比之剛才還要快上幾分,總算追上陸鴻,莫愁忙問道:“跑了這么久,是那神秘人出現(xiàn)了?”
陸鴻點頭,道:“不確定,只知道是一個黑影?!?br/>
這時,莫愁看到前方不遠(yuǎn)處閃過一個黑影,大喊道:“他在那里,我們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