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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娘們 農(nóng)村激情往事 他跟著李瑞生快

    他跟著李瑞生快一個上午了,認識父母的人倒見了不少,可是那些人并沒有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他長期在基層工作,走訪群眾可是他的強項。有些線索,當事人并不認識,可是他旁敲側(cè)擊,卻能有重要發(fā)現(xiàn)。但上午他跟著李瑞生,走了幾十戶人家,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重要線索?,F(xiàn)在聽說這個白玉蘭是母親的好友,他自然很激動。

    “玉蘭,你快看看,認識這個人不?”李瑞生走進院子,還在屋外就大聲嚷嚷著說。當初于建國和劉海霞是下鄉(xiāng)知青,剛開始跟村里的人關(guān)系比較生疏。后來生下于立飛之后,慢慢才跟村里的人熟悉起來。

    而白玉蘭卻一直跟劉海霞的關(guān)系較好,特別是于立飛出生之后,兩人關(guān)系更是走得近。于立飛從小就跟白玉蘭很親近,有的時候,他寧可不要劉海霞,也要粘著白玉蘭。

    白玉蘭聽到李瑞生的聲音,很快從屋里走了出來。她第一眼看到于立飛,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于立飛身上有于建國和劉海霞的影子,她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二十幾年前。她走到于立飛身前,仔細的端詳著他的臉,突然,白玉蘭驚喜交集的說:“你是飛飛?!!”

    “白姨,你好,我是于立飛。”于立飛躬了躬身,恭敬的說??吹桨子裉m,他好像也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真是飛飛!都長這么大了,好,好。”白玉蘭拉著于立飛的手,好像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似的,高興的說。

    “玉蘭,人家在老遠來的,總不能在外面說話吧?!崩钊鹕嵝训馈M饷婧L刺骨,他在外面多待一會都受不了。

    “生書記說的對,飛飛,快進去。生書記,你也進來坐,中午在我們家吃飯?!卑子裉m高興的都忘乎所以,她好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我家里還有客,立飛、夢瑩,你們跟玉蘭聊著。如果有什么情況要了解,再來找我就是。”李瑞生笑著說道。

    “李叔,你對村里的情況比較熟悉,辛苦你還幫我去問問。”于立飛跟李瑞生握了握手,在他手上拍了拍,誠懇的說道。

    “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樣,中午你在玉蘭家對付一頓,晚上住我家?!崩钊鹕⑿χf道。

    “白姨,你有我爸媽的消息嗎?”于立飛隨著白玉蘭走進里面的房間,馬上急不可耐的問。

    “他們自從回城之后,一直沒有消息?!卑子裉m輕輕一嘆,二十多年了,她一直覺得,于建國夫婦可能會再回沙淘村。但沒想到,他們的兒子卻找到沙淘村來了。

    “這位是?”于立飛走進去,看到里面的火爐旁坐著一個人,面色枯黃,骨瘦如柴,如果不注意看的話,還以為沒氣了。

    “這是我男人李克?!卑子裉m看著李克,眼睛里濡著淚花。李克的身體一直不好,以前還能下地干活,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路都困難了。

    “李叔叔你好?!庇诹w恭敬的說。

    “你好,坐吧?!崩羁擞袣鉄o力的說。

    “白姨,李叔叔是不是生病了?”于立飛關(guān)心的問,很多家庭,因為一人得病,就永遠在貧困線下徘徊。

    “他是老毛病了,你們坐吧?!卑子裉m看到李克的樣子,灼熱的目光突然黯淡下去。李克的病確實是老毛病,以前還能抓幾副藥吃,但是今年因為家里太困難,已經(jīng)

    “白姨,也不知道你們?nèi)笔裁矗@點煙酒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庇诹w從蔡夢瑩手里接過兩瓶酒和兩條煙,微笑著說。

    “你能來看我就行了,哪還要帶什么東西?”白玉蘭連忙推辭。

    “白姨,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可不要再拒絕了?!辈虊衄撘苍谝慌哉f道。

    “既然是孩子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崩羁嗽驹诩倜?,聽到他們的聲音,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他一看到那兩瓶酒,無神的目光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你可別打這兩瓶酒的主意?!卑子裉m明白李克的心思,他這病就是因為喝酒落下的。

    “飛飛,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結(jié)婚了嗎?”白玉蘭給于立飛和蔡夢瑩倒了杯茶之后,又端來一個果盤,拉著于立飛的手,關(guān)切的問。

    “我現(xiàn)在住在潭州,白姨,這是我的女朋友蔡夢瑩,我們暫時還沒結(jié)婚?!庇诹w雖然覺得白玉蘭有些絮叨,但這些話也讓他很是溫馨,這是真正來自長輩的關(guān)懷。

    “白姨,你好,我叫蔡夢瑩,在潭州市博物館工作。”蔡夢瑩站起來,欠了欠身之后,微笑著說。

    “好,好。飛飛,你的女朋友知書達禮,溫柔可人,真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卑子裉m對蔡夢瑩的印象很好,笑吟吟的說。

    “白姨,你跟你父母比較熟,能跟我談談他們嗎?”于立飛問。

    “于建國和海霞是在我們沙淘村才認識的,當時他們都喜歡寫點散文、詩歌什么的。他們有著共同的愛好,很快就走到了一起。生下你之后,海霞身子比較弱,奶水不足。當時我也正好生了強子,你還喝過我的奶水呢?!卑子裉m微笑著說,她回想起當初給于立飛喂奶的日子,恍若就在昨天。

    白玉蘭回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于立飛雖然聽得津津有味,可是白玉蘭卻沒能提供有用的東西。她接觸的是于建國和劉海霞在沙淘村的情況,對于他們離開之后,根本就不了解。另外,于建國和劉海霞的老家,也沒有跟她提起。李瑞生至少還知道,于建國和劉海霞回了北昌,但白玉蘭好像并不知道。

    “白姨,李書記說我爸回了北昌,你知道詳細地址嗎?”于立飛問。

    “北昌?我沒什么印象,我只記得,他好像是在洪什么路,那里的棒棒雞很好吃。”白玉蘭回憶道。

    “棒棒雞?洪什么路,是不是洪江大道?”于立飛問,他們來的時候經(jīng)過北昌市,洪江大道是北昌市很有名的一條街道。

    “好像是洪江大道。”白玉蘭說道。

    “太好了,白姨,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于立飛高興的說,他相信,有了這樣的線索,想要找到父母并不是難事。

    “能幫上忙就好,你們先坐,我去做飯。”白玉蘭說道。

    “白姨,我來幫你?!辈虊衄摵芏碌恼f,她看得出來,這個家庭的條件并不是很好,而且白玉蘭只有四十多歲,但一臉的蒼涼,頭發(fā)也是一片灰白,看上去倒像是六十多歲的人。

    “李叔叔,你這是什么病???”于立飛掏出煙,給了李克一支,關(guān)切的問。

    “沒什么,肝有點問題?!崩羁私舆^煙,先貪婪的聞了一口,他知道這是好煙,味道純正,肯定是好煙。

    “那得去治啊,總拖著可不行?!庇诹w說。

    “飛飛啊,叔叔這病以前也治過,光是喝藥是喝了幾年,可是也沒見好。為了我這病,家里的錢都花光了?!崩羁藝@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沒事,現(xiàn)在我來了,咱們明天就去北昌治病。李叔叔,剛才白姨說你們有個小孩叫強子,他人呢?”于立飛問。

    “他在北昌打工,過年加班能多賺幾個錢?!崩羁苏f道,因為自己的病,不但拖累了白玉蘭,也拖累了李強。村里像李強這么大的人,早就娶妻生子,但他說了幾個女朋友,因為家里窮,最后都沒談成。

    “他結(jié)婚了沒有?”于立飛問,但一問馬上就后悔了。李克的身體這么差,家里也沒件像樣的家具,李強想要結(jié)婚,恐怕很難。

    “沒有,女朋友倒是談了幾個,但每次帶回來,看到家里的情況就黃了?!崩羁艘矝]把于立飛當外人,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李強的終身大事。只要李強能結(jié)婚生子,他哪怕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他是做什么的?”于立飛問。

    “在一家公司當保安?!崩羁苏f。

    “當保安不錯,我以前也當過保安?!庇诹w微笑著說,他從來不會歧視任何一個職業(yè),**工作沒有貴賤之分,只有分工不同。

    “你現(xiàn)在做什么?”李克問。

    “我在派出所上班。”于立飛說。

    “當警察好?!崩羁笋R上說道。

    于立飛正要說話,卻聽蔡夢瑩跟白玉蘭在廚房里起了爭執(zhí),他皺了皺眉頭,馬上走了進去。

    “白姨,這雞不能殺,還下著蛋呢?!辈虊衄撜趧褡璋子裉m,家里來客,她要把下蛋的母雞殺了,蔡夢瑩自然不同意。

    “飛飛來了,吃我只雞有什么?”白玉蘭急道,正是因為家里沒菜,她才只能殺雞。

    “白姨,雞還是留著生蛋,我們吃炒雞蛋就可以了。”于立飛走過去,搶下了白玉蘭手中的菜刀。

    “飛飛,白姨雖然窮,但殺只雞還是可以的。你放開,要不然白姨心里難過?!卑子裉m說道,說話的時候,兩行濁淚卻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于立飛從小她就喜歡,現(xiàn)在長大成人來家里作客,她當然要把最肥的雞殺掉來招待他。

    “好吧,夢瑩,咱們領(lǐng)了白姨的心意?!庇诹w眼睛里也濡著淚花,但他別過頭強行忍住。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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