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皓和狄墨都來了!
彭成光氣急敗壞地吼道:“怎么可能?!我的十艘軍艦攔在外面,你們怎么可能過來!”
“我負(fù)責(zé)的是董三岳的船只,其他不知道。”狄墨冷冷清清說完就收了線。
彭成光和董三岳臉漲成了豬肝色,韋皓在底下喊道:“外圍已經(jīng)清理干凈,船上的人交給你沒問題吧……”
“兄長!”
沈哲南冷冷挑了挑眉,不予理會。
“媛媛,等你回來我們一塊兒去看海豚!”韋皓說完開著小艇就走了,而與此同時,不斷有小艇從四面八方駛來,局勢瞬間扭轉(zhuǎn)。
彭成光看著沈哲南,知道成敗在此一舉,心一橫,索性拼到底!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槍,只聽到一聲過后,槍聲就像鞭炮一樣胡亂炸開,而沈媛早就被沈哲南按到地上,躲過了第一輪攻擊。
“拿著!”沈哲南丟給她兩把手槍,嚴(yán)肅地看著她,“沈媛,保護(hù)好自己!”
沈媛重重點頭,“你也是!”
沈哲南跳出去的同時,沈媛貓著身子躲回了船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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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不斷,沈媛奮力去找宋恒平,突然聽到董俐萍一聲慘叫,回過頭去看,原來是董三岳在亂槍中被射死。
視野所及的地方,沈媛竟然發(fā)現(xiàn)宋恒平抱著南媛朝董俐萍沖了過去,在槍林彈雨中把她拖了出來。
董俐萍腿上中了一槍,宋恒平把她拖到船的欄桿邊,踢翻了一張桌子擋在兩人身前。由于兩人是背對著船艙的方向,沈媛正好看到他們的背后。
船艙一方以尹弘和姚詠燁為主,沈哲南夾在中間和詹碩民、彭成光交火。空蕩蕩的甲板并沒有多少遮擋物,所以雙方損失慘重,不少人從船艙兩邊的走廊繞了過去,在狹窄的走廊上交火。
沈媛就躲在進(jìn)入船艙的唯一通道處,她遠(yuǎn)遠(yuǎn)注視著宋恒平的方向,南媛還在他手里!
南媛早就驚得嚎啕大哭,宋恒平也顧不得去照顧她,只抱緊藏在懷里。他想退到船艙里,但雙方的火力太密集,身邊還跟著一個受傷董俐萍,要退出去太困難!
董俐萍拖著流血的腿藏在他身后,看著董三岳的尸體,通紅的雙眼迸射出仇恨的光芒,身旁不斷有人倒下,一把槍突然砸到腳邊,她緩緩伸過手去撿起,瞳孔晦澀難測。
沈媛看著她的動作不由一怔,待看到她舉槍的方向心臟都緊了起來!
她竟然將槍口對準(zhǔn)了宋恒平的心臟!
“都是因為你們……”董俐萍低聲道。
宋恒平?jīng)]聽清她說什么,遂轉(zhuǎn)過頭來,沒想到對上他的卻是黑洞洞的槍口,心下大駭。
“你去死吧!”董俐萍抖著雙手,扣動扳機(jī)!
“砰!”槍聲響過,董俐萍眼睛陡然睜大,身體繃直后顫了一下,垂眸看宋恒平的時候,被旁邊的流彈穿過脖子,身體頹然倒下。
宋恒平推開她,看到了開槍的沈媛。
沈媛慌亂開了槍才發(fā)現(xiàn)自己殺了人,她呆愣了片刻,便沖宋恒平喊道:“快過來!”
宋恒平抱著沈媛沖了過去!
兩人分別貼在走廊的兩側(cè)大口大口喘著氣,宋恒平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她,最后將哭鬧不止的南媛遞過去。
南媛小臉通紅,哭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沈媛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小東西被嚇慘了!
“剛才……謝謝。”宋恒平突然道。
沈媛手還有些抖,不過她卻清楚,今天這樣的情況,以后還可能遇見,黑道上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董俐萍不死,宋恒平和南媛可能就會喪命,既然不能兩全,那她就選擇她要保護(hù)的!
“不用。”她應(yīng)了聲,卻低下頭去看南媛。
有狄墨和譚淇元的人加入,殘局很快被清掃,槍聲越來越小,風(fēng)聲越來越大,暴風(fēng)雨,就要來了!
槍聲變得零星,到最后消散,譚淇元和狄墨站在甲板上,手下的人四處檢查,趁亂逃走的人也被抓了回來,等著處置。
詹碩民丟了空槍,站到眾人面前來,大聲道:“沈哲南,來真真正正地干一架!”
周圍十幾把手槍對著他,卻不見他有任何懼意,他看著沈哲南,仿佛知道他一定會同意。
風(fēng)更大了,零星的雨點“啪啪”地打在床上,沈媛抱著南媛躲開風(fēng)雨,目光卻緊張地落在沈哲南身上。
終于,沈哲南扔了槍,捏了捏手指走向前去。宋恒平和尹弘見狀收了槍,連同譚淇元和狄墨在內(nèi)的,周圍一排排的人都注視著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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