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放下小豬崽,藍衣少女笑得一臉甜美,她極為悠閑的飄到大床上,然后一手撐著床沿一手吃力拉過躺在床上的人的衣襟來回晃道:“上官茗止你這個小兔崽子總算被我捉到了,天底下怎么有你這么嬌縱霸道,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小孩子啊TXT下載權(quán)柄!我真恨不得抽你一頓!知不知道尊老愛幼這幾個字怎么寫???一大群人等著你不能睡覺,吳管家那么一把年紀了還在等你回來你說你對得起他嗎?真他娘的氣死我了!別給我裝睡了,快點起來,小心姑奶奶我家法伺候!”葉琳瑯搖晃的手臂都泛酸,但是正在氣頭上的她壓根什么都不管,“我為你找你也差點迷路,還差點被人當賊!你說我找了你大半個時辰容易嗎?”
“刺啦”一聲,手中光滑的綢料整個自手中裂開,這清晰的聲音在無比安靜的夜里被不停放大。
“……”
抬不起胳膊的藍衣少女盯著手中破碎的衣料緩緩眨了眨眼,這小孩什么時候有這么重了,這衣服也不會這么快就被她給拉的碎掉了吧……不爽的瞥了床上躺著的人影一眼,葉琳瑯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小屁孩什么時候有了這么長的頭發(fā)……
還有這個手感……她僵硬的看著裸|露在外側(cè)的一截修長白皙的手臂只覺得頭腦發(fā)暈,這是男子的……
外側(cè)的窗戶在晚風中突然猛的向外打開,一片明亮的室內(nèi),她終于看清楚床上那躺著的人的模樣。
一頭如瀑青絲散亂的鋪染在了整個床面上,敞開的雪色褻衣里,被大塊撕下的綢緞散散的覆蓋在一具身形頎長,身體線條削瘦卻又精悍的象牙色身軀之上,那濃的化不開的墨纏繞上更甚冰雪的白織成一片靡艷的光景。
幾根散落的發(fā)絲垂落的完美精致如人偶的一張臉頰上,那雙放蕩不羈卻又放佛洞察一切的璀璨灰色眼眸正玩味的注視著她的面頰,見她驚慌抬頭,他的視線又向上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被劉海遮住的眼睛里,葉琳瑯嚇了一跳隨后猛地想要站起身,無奈自己的左手不知何時已受鉗制。
“想跑。”
魅惑的聲音隨之而起,天旋地轉(zhuǎn)間,她整個人被拖到了床上。
眼前晃過一片白色的影子,時間在這一瞬間像是被凝結(jié)了一般過得好慢。她看見那人隨風飄逸的如水青絲輕柔的滑過她的面頰,她看見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面容上的微笑好似罌粟般迷人的不可救藥。
大腦有一瞬間整個都是空白的,她呆呆的望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絕美男子,然后不知不覺之間就被對方按在了身下。
“喂,你干嘛!”被按住肩膀才反應過來的藍衣少女急切的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她越是掙扎那人眼中的笑意就越明顯,一手握住她兩只不停揮動的小手,年輕男子微微俯下身撥開她眼前長長的劉海淺笑道:“果然……”
“果然什么?”那雙擁有如星子般閃耀的眼睛的小女孩一臉緊張的望著他。
年輕男子笑了笑然后垂首在她耳邊低語:“果然還是這樣要好看許多?!?br/>
柔順的發(fā)絲隨著男子俯首的動作大肆的順著他的肩頭滑落,有幾束曖昧的滑落在她的臉頰和衣襟上,葉琳瑯看著這具只有薄薄遮掩的男子身體小臉開始發(fā)燙,與男子距離挨得極近的她自然聞到了他發(fā)間縈繞的一股幽香。
白衣男子看著突然不吱聲的藍衣少女丹唇一勾:“怎么不說話了,你沒有與男子這般親近過么?!?br/>
這只剛才還溫順的小貓瞬間開始炸毛,她朝他瞪著那雙漂亮的眼睛道:“我只不過是個小侍女,怎么可能接觸的了形形色|色的人,莊主請不要說這樣的話詆毀我!”
“我只是隨意問問而已,你不要生氣?!北稽c出稱呼的上官琴止丹紅的嘴唇始終帶有一絲笑意,“你現(xiàn)在認得我了?”
“自然認得……”避開上官琴止的視線葉琳瑯小聲道,“是小的眼拙,剛才把莊主當成小莊主了……”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對待茗兒,難怪茗兒會怕你,琳瑯?!?br/>
其他人叫這個名字沒關(guān)系但被這個人叫就覺得一定有問題的藍衣少女被嚇得一身雞皮疙瘩,她扭過頭咬了咬嘴唇:“如果莊主不喜歡這樣的方式琳瑯改了就是。”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別扭了,上官琴止你快點從姑奶奶身上滾下去?。?br/>
上官琴止一只手撐著床鋪,一只手握住她的兩只手,雖然只是近距離接觸,不過整個來看,那基本上就是趴在她身上了。
“只要能讓茗兒改了那小霸王的脾氣,你想怎么做都可以?!边@張極端完美的面頰持續(xù)在她面前放大,就在葉琳瑯閉上眼睛做出他娘的姑奶奶豁出去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的覺悟時,上官琴止停住了。
他的手指穿插過她的發(fā),然后將她的臉捧起貼近他的臉頰,聲音不復慵懶:“你接觸過黑金翅蝶。”
葉琳瑯看著那雙突然失了笑意的灰色眼瞳搖了搖頭:“沒有?!?br/>
上官琴止定定的看著她:“以后不要去那里?!?br/>
“但是那些蝴蝶好漂亮……”葉琳瑯看著那雙眼睛不由得說了真話,她想起來了,滄瀾和她說話的時候,似乎是有蝴蝶碰到了她的臉頰。
上官琴止修長的手指愛惜的拂過她的面頰:“那是自花魘中誕生的蝴蝶,簡單概括就是因為花肥而孕育的食人蝶。所以我才頒布晚上不得外出的禁令,因為一旦接觸到黑金翅蝶,你極有可能成為他們的下個目標?!?br/>
葉琳瑯歪頭與他對視,那雙清亮的眼里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你在騙人吧,花肥怎么可能孕育出食人蝶?”
上官琴止的眼里重現(xiàn)笑意,他在手指上不知道抹了什么東西然后輕輕的涂在少女小小的臉頰上。
“喂,你給我涂的什么?”已經(jīng)解除了束縛的葉琳瑯伸手推他。
“真是個不乖的小丫頭?!鄙瞎偾僦古牧伺乃氖直鄣溃骸拔铱刹幌胂麓魏湍阗p花的時候你被一群蝴蝶追著吃?!?br/>
“有那么嚴重么?”清涼的液體均勻的抹在臉上,葉琳瑯一臉好奇的望著還在她上方的年輕男子,顯然忘了這個人到現(xiàn)在還懸在她身上這回事。
“你知道那些花肥是從何而來的么?”年輕男子信手撩起她一絲秀發(fā)在手中玩弄道。
藍衣少女仍是一臉好奇的瞅著他。
上官琴止低頭與她對視了一刻終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真像一只被人撿回來的小貓兒,小丫頭,你是真不知道這些花肥的來歷么?”
葉琳瑯翻了個白眼:“愿聽莊主詳盡告知?!?br/>
“之前潛進山莊想要偷百花秘術(shù)的人無一例外都會消失,你知道他們?nèi)チ四睦飭幔俊?br/>
藍衣少女腦海中一閃而過陽光下極為美麗的牡丹花海的景象當下只覺得渾身一陣毛骨悚然,她打了個寒戰(zhàn)然后試探道:“莫非……”
莫非這些人都被帶走當花肥了?!
看著少女眼中的驚疑之色,白衣男子當下微笑起來:“是?!?br/>
聞名天下的雪霽山莊的莊主上官琴止居然是個變態(tài)!把入侵的人熬成花肥這種聞所未聞的變態(tài)手段也只有面前這個一直在微笑的男人想得出來!
笑什么笑!不要再笑了!你笑的我想哭??!
終于想到這個被自己罵成變態(tài)的男人還懸在自己身上,葉琳瑯兩只小手齊發(fā)力猛的推開上方的男子,就在她瞄準空當想要趁機脫逃的時候,這個速度比她快上不知道多少倍的男人直接一只手把她撈到懷里然后從后面牢牢將她抱住。
如靈蛇般有力的臂膀禁錮住坐在他懷里不停掙扎的嬌小身影,上官琴止將下巴抵在她單薄的肩膀上,然后仰起曲線優(yōu)雅的脖頸極為曖昧的在她耳后吹了口氣,不出意外,這個還在掙扎的小女孩身體猛然僵住了。
“你是真的沒有碰過男人……”
沉沉的夜色下,那雙似乎能夠看透一切的璀璨眼眸看著前面少女快要燒起來的側(cè)臉眼神忽轉(zhuǎn)深邃。
“想不到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小仙子……”
無盡的黑夜中,她的耳邊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仿若惡魔耳語般的低音誘惑。
再遠一點的地方,又是一株牡丹展開了合上的花瓣的聲音,黑金翅蝶扇動著飄逸的翅膀在空中寂寥的獨舞。
“放開我!你弄痛我了!”葉琳瑯猛然回頭怒視著他,上官琴止聞言只是稍微松開了禁制,可他的手卻仍然攬著少女纖細的腰肢。
挑開少女耳邊的長發(fā),上官琴止的聲音仍是那么的慢條斯理:“小貓兒,你最好別亂動,之前你搖晃了我那么多下弄的現(xiàn)在我有些頭疼,如果明日滄媞他們看見我沒有出現(xiàn),那我也可是很麻煩的。所以,為了彌補我,你要乖乖的坐在這里讓我靠著,聽明白了么?”
藍衣少女翻了個白眼:“莊主如果是想找暖床的丫鬟,山莊里多得是,別為難我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黃毛丫頭。”
“我從來不會去碰女人?!鄙砗竽凶拥穆曇糸_始變輕,“這是我告訴你的第二個秘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