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我是誰,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白衣人對著我說道。
“不錯,你著實讓我意外?!?br/>
“接下來你要自己去闖,我不能幫你?!?br/>
“你第一次來能夠闖到第三層,已經(jīng)著實厲害了。”白衣人說完,就走了。
我走了兩步之后,我的面前,乃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
在這個季節(jié)中,我欣賞著這個美妙的景色。
遠(yuǎn)處,有山,山是那樣的青,我甚至愿意一輩子生活在這個世外桃源之中。山青了,水綠了,山下那淙淙流動的一條小溪,愈發(fā)湍急秀麗起來。淺綠的柳芽,青翠的竹筍,蒼翠的松柏在那里矗立著。
我就這樣慢慢的走著,我看到一個女子,那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樂彩兒。
我趕緊跑過去看著樂彩兒:“袁元哥哥,我們一輩子都生活在這里好不好?!?br/>
“好?!蔽也患偎妓鞯幕卮鸬馈?br/>
我和樂彩兒我們倆手牽著手慢慢的走著,享受著這一份愜意。
這就是一種難得的幸福,能夠與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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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著走著,我看著樂彩兒的臉龐,我的彩兒快樂的玩耍著,我在那里不停的看著樂彩兒,彩兒怎么顯得那么的怪異,沒有之前的那份純真了呢。
“袁元哥哥,你怎么了?!?br/>
我看著樂彩兒不知道對她說什么,這一切都太真實了。
真實的讓我忘卻了一切,真是的差點讓我選擇了這里安逸的生活。
這生活的確讓人幸福,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干嘛。
我在湖里邊洗個個臉,我看著湖中的我是那么怪異,突然我覺得我有點不正常。
我又感覺這一切很假,至于是那里是假的,我又說不出來,這讓我很是焦灼。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現(xiàn)實還有虛幻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
“你是假的,哈哈,你騙不了我,你的眼神出賣了你?!币驗槲彝蝗幌氲搅宋野诌€有我奶奶。
我爸的病還沒有治好呢,樂彩兒怎么會對我提出如此的要求。
此時樂彩兒消失了,但是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是我爸還有我奶媽走了過來,我在那里激動的問道:“爸,你的病好了。”
“好了。”我爸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抱著我爸,但是我爸身上冰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你不是我爸。”
“元元,你說什么。”
“你身上沒有溫度啊?!?br/>
“我身上沒有屋溫度,是你身上沒有溫度吧?!?br/>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我的手確實是冰冷的。
“難道我死了?”我驚恐的問道。
“是的,我們都死了。”
“那么彩兒還有我奶奶呢?!?br/>
“都死了。”我爸我說出來一句讓我驚恐的話。
“是誰干的?!?br/>
此時只見一人走了進(jìn)來,我看到一個人,此人正是那次逃走的東海幽門的魂破天。
我驚恐的看著這個魂破天,心中升起無限的憤怒。
“你難道三魂和七魄歸位了?“我驚訝的問道。
“哈哈, 你覺得呢?!?br/>
“我奶奶還有我爸他們是你殺的。”
”正是我殺的,你能奈我何?“
“我草泥馬,你個鱉孫?!蔽伊R了一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拿著自己手中的匕首,向著他刺去。
此時仇恨已經(jīng)充滿了我的腦子,我直接匕首沒入了魂破天的心臟。
但奇怪的是,卻沒有見他流血,我在那里看著,魂破天好像是一個空氣,是透明的。
匕首還在魂破天的心臟上插著。
“來啊,殺了我啊?!被昶铺煨χΦ氖悄敲吹脑幃?,我甚至都看不出來,他的面孔,他越來越虛幻。
只見他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我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人。
我直接手往后一抓,匕首被我抓在手中,接下來這個匕首沒入了魂破天的心臟。
但是魂破天好像沒事人一樣,依舊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我看著魂破天,你不是肉體,這是你的靈魂。
我手向著自己的身體摸去,但除了我的手是真實的,我的手甚至可以穿過我的身體。
這是怎么回事,我吃驚的再次試探了幾下,可是還是一樣,的確除了一雙手是真的,其余的身體都是假的。
難道是我的靈魂駕馭著我的兩只手,我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
我在想,這個難道是一種靈魂重塑。
之前我聽過靈魂金身的說法,所謂的靈魂金身,靈魂本來是虛幻的,但是經(jīng)過慢慢的修煉,就可以修煉出類似于肉體的靈魂。但是這個沒有人達(dá)到,唯一的便是。肉體坐化之后,然后靈魂出竅,但是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