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臥槽!”
一眾獄卒忍不住口吐芬芳起來。
除了符文之劍之外,此人身上竟然還有天頂之刃。
而且看這強盛的光芒,絕對又是真品。
他們見過雙英雄精通的,甚至是多英雄精通的,但都是一條線上的英雄。
畢竟想要掌控其他兵線的英雄并不容易。
可這算什么,會上單還會輔助?
還是說,蕾歐娜還能打上單?
這位大兄弟頓時眼光灼熱,連忙點頭,“沒錯,我是蕾歐娜精通者!”
“嗯,不錯,有掌握破曉之盾了嗎?”
“有,破曉之盾的獲取難度并不難!”這獄卒再次點頭,大手一揮,破曉之盾頓時展現(xiàn)出來。
秦霄白對破曉之盾已然是極為熟悉,畢竟白月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破曉之盾來救過自己的命了。
“不錯,不錯!”
“蕾歐娜雖然防御力很強,但同時不要忘記他的進攻能力??!”說罷,秦霄白手一揮動,天頂之刃便消失于手中。
“首先我們要知道……”
不知不覺,秦霄白竟然說了快半個小時。
“水,水!”不知道誰提了一嘴。
眾人一看,見秦霄白的嘴唇都有些干裂了。
眾獄卒連忙一頓操作,不過一會兒,酒,水,茶,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液體都被端到了秦霄白面前。
秦霄白眉間一皺,這是個啥……
他看了一眼,端起水喝了一口,說了這么久,確實有些渴了。
“秦老師的意思是……”
“蕾歐娜其實也可以打輸出……”
那獄卒頓時神色一亮,心里恍然,對??!
秦老師不是銳雯精通者嗎,這說明他更擅長打上路!
這些話的意思,不就是說,蕾歐娜也可以打上單嗎?
控制充足,坦度足夠,還有一身控制,進攻能力也強,支援能力也算不錯!
那就是一個上單定位?。?br/>
“秦老師,我懂了,你的意思就是說,蕾歐娜也是可以打上單的!”獄卒拍了下大腿,興奮道。
“嗯?”
我有這個意思嗎?
秦霄白也不反駁,繼續(xù)喝了一口端上來的茶。
那人見此,心里更加確認了。
這時間相處下來,他們早就被秦霄白的實力所折服,雖然秦霄白只是一個黃金境界。
但是你見誰家的黃金境界有符文之劍,有天頂之刃?
還有這么獨特的見解!
“回去就試試上單蕾歐娜?!蹦仟z卒心想著。
他萬萬沒想到,就這么一個想法,他竟然是大秦國為數不多獲得天頂之刃的人。
不僅如此,還借此突破了鉆石境界,最終上位成為刑部的典獄長……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他現(xiàn)在腦殼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回家試試上單蕾歐娜。
不過一會兒,又有人蹭了上來,紛紛可著秦霄白一些其他的事情。
秦霄白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時間,這牢房內無比熱鬧,一點陰冷的感覺都沒有。
而秦霄白的面前,除了酒水茶之外,還有一些點心。
“這坐大牢的感覺,也不是很差嘛!”
“也不知道比賽如何了?!鼻叵霭子行鷳n。
畢竟讓他們放開手腳的是自己,而原本他是可以兜底的,但在這地方,還怎么給嘉霧兜底,如果輸了,他算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帶隊老師吧!
嗐~
他搖了搖頭。
方才他也可過了,只是這些獄卒今日一天都要在牢獄里度過,自然也不關心一個中院聯(lián)賽的事情。
想要知道消息,最遲也要明天了。
不過一會兒,有人便是端了飯菜進來。
全是硬菜!
秦霄白不禁食欲大動,這伙食還真不錯。
只是……
這特么不會是斷頭飯吧!
想到這,他臉色頓時煞白,把獄卒喊過來。
“秦老師放心,這是方侍郎吩咐的,讓我等不可怠慢您。”
聽到獄卒的話,秦霄白這才放心。
大口吃喝起來。
如果衣食住行都是這般,那這大牢住的還算不錯,全當休假了。
秦霄白儼然一笑,吃飽喝足,便繼續(xù)修煉了。
片刻,一道氣涌入自身,從頭頂環(huán)繞而下。
秦霄白睜眼,呼出一口濁氣。
突破黃金一了。
力量又增強了一些,身體也有了一絲絲變化。
只不過,也不算太多,對于秦霄白而言,現(xiàn)在的境界還是很低,甚至連秦霄琰都比不上。
收回自己的氣,秦霄白正想著閉目養(yǎng)神,外面,卻是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霄白睜眼,一個中年男子正在怒視著自己。
“你就是秦霄白,你敢殺我兒?”來的正是齊家家主齊城,他神色充滿了憤怒,握緊拳頭似乎有些忍不住想要沖上前打殺秦霄白。
可畢竟這里是刑部大牢,他還是沒有動收。
而方中臻就站在一旁,想來這個探監(jiān),也是他允許的。
“你兒子是誰?”秦霄白搖頭,他猜到了齊城是誰。
可他不喜歡撒謊。
他真的殺過齊城的兒子,但是要看他說的是誰了。
“齊彬!”他咬牙道。
“那不是我殺的?!鼻叵霭讛[手。
是啊,齊彬不是我殺的,但是齊飛……
“你還狡辯,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你跟齊彬有過節(jié),而且前些日子你還斬殺了齊家侍衛(wèi)?!?br/>
“手法如出一轍!”
“而且你還是銳雯精通者,那劍氣,正是疾風斬!”
齊城憤怒著,他就是想看看究竟是誰長了熊心豹子膽敢殺他的而已,可看到黃金境界的秦霄白,他感覺到了一股恥辱。
這等弱者,怎么能擊殺自己的兒子。
怎么敢擊殺自己的兒子。
“確實不是我殺的。”秦霄白搖頭。
“希望你受審的時候,還能這般嘴硬?!彼а赖?,揮了揮自己的衣袖。
“節(jié)哀!”秦霄白淡淡道。
“哼!”齊城冷哼一聲,轉身離去,有些不甘,恨不得直接就地誅殺秦霄白,可這畢竟是刑部大牢,還是算了。
“有病?!鼻叵霭讚u了搖頭,來我面前放這么句狠話。
不過這句狠話,秦霄白確實放在心上了,受審!
會不會又是那些屈打成招的路數。
想想古代的什么十大酷刑,秦霄白身上不禁生起無數雞皮疙瘩。
這特么誰頂得住,要是真挨了這些酷刑。
恐怕!
他坐了下來,手里把玩了一下自己的暗裔利刃。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就不得不用自己的手短了。
正如銳雯所說的。
以暴制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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