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蕭文接到了洪健的電話,說道過一會就來接他們,還問他們休息的如何。蕭文倒是早早就起床了,可是林汐渃也不知道起來了沒有?
輕輕敲了敲她的房門,應(yīng)手而開,竟然沒關(guān)緊。蕭文不由的想起來了那個經(jīng)典的禽獸不如和不如禽獸的笑話,難道她給我留著門,暗示著我什么?
“懶貓,起床了?!笆捨脑陂T口叫了兩聲,卻沒有回應(yīng)。推門進(jìn)去一看,果然她還睡的很香。于是,輕輕推了推她,林汐渃身體動了下,含糊不清的說道:”別鬧,讓人家多睡會,快天亮了才睡著?!?br/>
看著她的眼睫毛動了一下,又翻身睡去。蕭文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的大小姐,人家一會在樓下等你。等人來了再起床,就不好了?!?br/>
“誰會在樓下等我???”林汐渃隨口問道。
看到她睡得迷糊不清,蕭文只好說洪健等一會來接他們兩個。然后去他家吃午飯了。
“蕭文,抱我起來。不想動。”林汐渃懶懶的說道。蕭文偷笑了一下,然后連人帶被子一起給她抱了起來。兩人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團(tuán),在床上瘋了一陣后,蕭文這才將她放開。
“哎呀,本以為出門玩就不用起早床了,沒想到還是逃脫不了起早床的命運(yùn)??!”林汐渃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將背靠在床上斜躺著,一副慵懶的樣子透出別樣的風(fēng)情,看的蕭文心里癢癢的?!?br/>
“我要換衣服了?!绷窒珳c的睡衣完全遮擋不住她的chūn光,所以覺察到蕭文的目光后,就下了“逐客令?!?br/>
蕭文一邊走出去,一邊說道:“有一個秘密藏在你的枕頭下面,別忘記找出來了哦?!?br/>
等蕭文關(guān)上門,林汐渃一咕溜坐起來,快速的轉(zhuǎn)身,拿起枕頭,下面藏著的一個東西頓時讓林汐渃臉紅心跳起來,一個造型相當(dāng)xìng感的文胸,拿起來一看,34c。他怎么會知道我剛好穿戴這么大的呢?維多利亞的秘密,這個家伙,還真是悶sāo。什么時候跑去給我買來的。哼。以后非要這事擠兌他才行。摸了摸文胸,穿戴起來相當(dāng)合適,舒服。換上一套衣服后,整理了一下,才走出來。
看到他壞壞的笑容,不由的脫口問道:“你怎么會知道?”蕭文明知故問:“知道什么?”
“找抽!”林汐渃立即暴走了?!澳繙y!目測!”蕭文笑著說道。
兩人下來的時候,洪健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看到他們后,揮手致意。坐車來到洪家別墅后,剛準(zhǔn)備下車,卻看到一群記者圍在洪家大門口。洪健抱歉的一笑,然后吩咐將車開進(jìn)去。那些記者卻圍了上來,沒奈何之下,只得將車子停在門口,一行人剛下車。
”蕭董!原來你在這里!“蕭文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燕京市的那個漂亮的女記者許雅雪。他本來以為她和陳家,鄭家有什么勾結(jié),后來調(diào)查以后才知道,她就是個愛較真的記者,總想著挖點(diǎn)什么天大的消息出來。由于她愛拼敢干,在燕京晚報(bào)社混的相當(dāng)不錯。
蕭文對她禮貌的一笑,對于她,雖然刁難過自己,但是沒有什么惡意,當(dāng)然也談不上好感。
但是那女人卻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趕緊擠過來,一般拉住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然后湊近蕭文,像連珠炮一般的發(fā)問:”蕭董,你不是在燕京市開招標(biāo)會嗎?怎么會來到這里?你和洪家有什么關(guān)系?你來這里是做什么?“
蕭文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個許雅雪,不知道怎么就纏上了自己。洪健的手下一邊盡力開道,一邊示意他們快走。洪健看了看蕭文和許雅雪,問道:”蕭董,你認(rèn)識她?“
‘是啊,我是蕭董在燕京的好朋友。”沒等蕭文反應(yīng)過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回答了,然后又對蕭文軟語相求:“蕭董,帶我進(jìn)去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林汐渃站在后面,看到這個女人對蕭文拉拉扯扯的,雖然知道她只是個記者,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吃味。她走上面去,說道:“蕭文,我們快進(jìn)去吧?!?br/>
許雅雪做記者也有幾年了,比林汐渃的單純來說,算是人jīng了。她連忙放開蕭文,親熱的拉著林汐渃的手說道:“你是蕭董的女朋友,叫林汐渃對吧?你真的好漂亮,說起來,我還算是你的師姐呢.‘
蕭文對這自來熟的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快步走進(jìn)了洪家別墅。這棟別墅相當(dāng)大,仿造歐式中世紀(jì)風(fēng)格,并加入了一些現(xiàn)代元素。古典和時尚完美的搭配起來,顯出一些夢幻般的sè彩。
蕭文正在打量著莊園,許雅雪走過來,輕聲說道:“蕭董,這次真的謝謝你,我想采訪一下洪仁杰忽然再次出山的原因。卻一直沒有機(jī)會進(jìn)去,如果沒有碰到你,還真的要白跑一趟了。”
“不用謝,希望你以后調(diào)查清楚真相,再寫文章,對蕭氏筆下留情?!笔捨牡恼f道。許雅雪俏臉一紅,確實(shí)她上次那篇文章有些投機(jī)取巧和嘩眾取寵的味道,她一時覺得相當(dāng)后悔。
洪仁杰和他的夫人親自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迎接蕭文,讓許雅雪再次驚訝起來,這個蕭文到底是什么身份?要知道洪仁杰雖然經(jīng)常做善事,但是他這人并不喜歡和其他人有太多來往,在香港的媒體評價(jià)中,總是說他顯得神秘又冷傲。
“蕭兄弟,終于等到你了。本來昨晚就想請你來寒舍做客,聽聞犬子說你的女友也來了,所以就不好打擾你們休息?!焙槿式芤贿呌H熱的上來說話,一邊雙手虛引,將蕭文請進(jìn)屋去。
等蕭文等人坐下后,他一眼就看出林汐渃和蕭文的關(guān)系,“這位姑娘想必就是蕭兄弟的女友吧?真是清麗脫俗,搭配上你這條特別的項(xiàng)鏈,更是起到了畫龍點(diǎn)睛的效果?!焙槿式艿脑掚m然不多,但是句句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覺得太過,又能讓人感受到他的誠意。他接著又問道:“這位是?”
許雅雪連忙笑道:“洪先生你好,我是蕭文的朋友。剛巧碰到他,仰慕洪先生很久了,就厚著臉皮一起進(jìn)來了。還請洪先生原諒我的冒昧打擾?!?br/>
見蕭文對她的話沒有任何表示,洪仁杰也就笑了笑。一番客套后,開始了正式的宴會。席間,許雅雪旁敲側(cè)擊的問了洪仁杰幾個問題,他只笑了笑,并沒做什么回答,卻對蕭文殷勤勸酒,洪健則在一旁親自給兩人倒酒。洪夫人輕聲笑語的和林汐渃問候,并給她夾菜,顯得相當(dāng)親熱。許雅雪則明顯的受到了冷落,讓這位美女記者感到自己相當(dāng)失敗。
吃完飯后,洪仁杰又拿出珍藏的茶具,請幾人品味一番。蕭文和林汐渃雖然不懂茶,但是喝道口中清爽芬芳,也知道是極好的茶。坐了一會后,洪仁杰邀請蕭文到書房去聊天,說有些事情請教。洪夫人卻邀請林汐渃到后院去賞看她親自栽種的各種花,許雅雪見洪仁杰家沒有人邀請自己,只好禮貌的告辭了,畢竟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人家差不多算是端茶送客了。
而洪健則看在蕭文的面子上,送她出了門。許雅雪暗暗揣測著兩人的關(guān)系,這次來香港雖然沒采訪到洪仁杰出山的真相,但是知曉了蕭氏集團(tuán)和香港仁杰集團(tuán)關(guān)系密切的事情,而洪仁杰的出山可能和蕭文還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