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fā)燒?。磕阊驹摬粫€沒從戰(zhàn)勝魏閂閂的喜悅中走出來吧,他們可不是魏閂閂,都……”
我直接打斷他:“你忘了魏閂閂叫了那么多人,結(jié)果還不是被我揍?!?br/>
他苦著臉道:“那是天黑,運氣而已啊?!?br/>
叫李哥的家伙冷笑道:“你們倆嘀咕什么呢?今天兄弟們心情好,也不想揍你們倆,跪下來叫大成三聲爺爺,事情就算了。”
大成嘟嚷道:“不行,李哥,那個瘦子給我揍一頓,上次就是他陰我,讓我出盡了丑。”
我直接開口罵道:“去你-媽的,還不是因為你自己不要臉?別廢話,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
“這小子,有點躁啊。”
“李哥,我看不用跪了,直接揍吧。”
李哥陰沉著臉:“兄弟們,上!”
下一秒,六個中年漢子撲向了我和王胖子。
我抬起桃木劍就是一段猛刺,他們只要被劍稍微碰到,就瞬間倒地,捂著被刺中的部位慘叫。
李哥最慘,襠部被我刺了兩劍,大成也好不到哪去,頭上,胸口,大腿都被狠狠刺了一遍,他疼的在地上使勁翻滾,接著弓著身體好似一只大蝦米,他慘嚎道:“李哥,我說的沒錯吧,這小子邪門的很,上次我就是這樣被……”
“讓你bb?!蔽覔]劍刺在了他的臉上。
網(wǎng)咖門口此時圍了很多人,有的拍照,有的拿出手機(jī)打電話報警。
王胖子呆呆的看著我:“你,你丫怎么做到的?我這回又沒看清?!?br/>
我瞪他道:“我什么時候動手了?你見我動手了?我沒碰他們好不好,他們自己犯病倒地了。”
他瞬間會意:“沒,我們倆都沒動手?!?br/>
李哥躺在地上,臉狠狠的抽搐著:“小子,你敢跟我玩陰的?!?br/>
我走到他身旁:“你說什么?說大點聲?!苯又滞低到o了他一劍。
慘叫聲一波接著一波,誰要是起來了,我立刻上去再給一劍,反正桃木劍的耐久度還有85,夠我揮霍了。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這些家伙腦子不好吧?裝什么裝,那個小伙子根本就沒碰他們?!?br/>
“今天精神病醫(yī)院放假?”
“趕緊打個電話給南山精神病醫(yī)院問問。”
王胖子很是賤,他指著大成,對圍觀的人說道:“他就是精神病,我能作證,上次在網(wǎng)吧鬧事,后來被網(wǎng)管趕走了,犯病的時候就像碰瓷的,大家離遠(yuǎn)點,等警察來處理他們,如果不是精神病,那他們就是一個碰瓷團(tuán)伙,這演技,都能去拍電影了。。”
大成歪著嘴,也不敢吱聲,捂著腿悶哼。
……
沒一會,警察來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周警花也在,她裝著不認(rèn)識我,靜靜的跟在其他幾個警察后面。
調(diào)查了一下情況后,有兩個警察去看網(wǎng)吧門口的監(jiān)控記錄。
結(jié)果,李哥大成等六個人被帶走,我和王胖子簡單的做了一下筆錄。
李哥和大成被押上警車的那一霎,我喊道:“謝謝警察蜀黍們?yōu)槊癯?,打掉了這個‘碰瓷’團(tuán)伙?!焙巴晷睦锇邓灰?。
一分鐘后,手機(jī)嗡的震動了一下。
我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是一條短信,發(fā)短信的竟然是周警花: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用了什么邪術(shù),上次在網(wǎng)吧也是。
我回復(fù)道:沒有啊,警察姐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凡事都要有證據(jù)。
她又給我發(fā)了一條:這個禮拜六下午兩點,我在家等你,我住在金紡小區(qū)xx棟……
……
晚上回到家,我媽正坐在沙發(fā)上揉腳。
我關(guān)心道:“腳怎么了?”
她斜著眼道:“還不是因為看你小子和小婕,我騎車摔倒了,崴了一下?!?br/>
我放下書包,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你不說什么都沒看到嗎?”
她笑嘻嘻道:“跟媽說說,你跟她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不是媽說你,你這換女朋友速度也太快了?!?br/>
“上次那個真的只是同學(xué),你愛信不信。”
“信信信,,媽信了行不行?咦,郝烏,媽覺得你好像比以前變帥了,跟以前有點不一樣,眼睛變的有神,氣質(zhì)也變了?!?br/>
我愣道:“有嘛?”
嘴上裝著不知道,其實我心里明白,肯定跟捉鬼達(dá)人那個稱號有關(guān),那個稱號加了一個魅力屬性。
唉,本來就已經(jīng)很帥了,再帥下去就是犯罪啊。
……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都是按時上學(xué),認(rèn)真聽課做作業(yè),其他科目的老師甚至都不相信我會改‘邪’歸正,估計是從來沒見我上課認(rèn)真過。小葵則在我上課的時候就去尋找那兩個邪道的下落,但一直沒有找到。
很快,到了星期六。
中午在家里吃了個飯,等到一點的時候,我出門前往金紡小區(qū)。
金紡小區(qū)距離我家挺遠(yuǎn)的,在城西區(qū),坐公交車要四十多分鐘。
抵達(dá)金紡小區(qū)后,我拿出手機(jī)把小葵叫了出來,小葵直接是第一形態(tài),也就是我和其他普通人都能看到她。
她掃了一眼金紡小區(qū)道:“這也太破了吧?”
她說的沒錯,金紡小區(qū)真的很破,墻壁斑駁,充滿了年代感,小區(qū)里雜草叢生,到處都是垃圾。
我有些不敢相信,周警花竟然住在這。
按照她發(fā)給我的地址,我找到了她家,隨即敲了敲門。
“誰?”周警花的聲音傳來。
“是我。”
“你等下,我在洗澡?!?br/>
什么?洗澡?
這個詞聽著有點誘惑啊。
我不動聲色的掏出支付通,偷偷買了一個透視符箓,上次那張透視符箓已經(jīng)過期了。
小葵低聲道:“這棟樓的確有陰氣,你先等她,我去樓上看看。”
我有些做賊心虛,小葵該不會知道我買透視符箓了吧,要不然怎么如此‘理解’我呢?
等她走了,我點擊使用透視符箓,然后朝周警花家里看去。
透過客廳,直接看到了衛(wèi)生間,可惜透視符箓透不了那么遠(yuǎn),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就透不進(jìn)去了。
突然,我發(fā)現(xiàn),客廳鏡子里,站著一個影子,我看到它的那一霎,它瞬間消失不見。
【明天開始,每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