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揚進府的時候說得明白,自然是跟著分管護衛(wèi)的總管去了。
總覺得背后有人,韓揚一回眼,卻發(fā)現(xiàn)孫二狗不聲不響的跟在自己身后。
“還跟著我干嘛,你不去找自己的副總管嗎?”韓揚向二狗小聲問道。
“我也是護衛(wèi)啊?!睂O二狗一臉的無奈。
“那你之前給我送飯”“那是許將軍安排的?!?br/>
韓揚有些吃驚,他一直以為二狗是個家丁,沒想到還是名護衛(wèi)。只不過照他的性格,不臨陣脫逃就不錯了,指望他守護沈府,呵呵,這個玩笑有點大。
還有許勇為人挺不錯的,還惦記著韓揚的三餐,專門找人給他送。
話說孫二狗第一次來沈府報道的時候,管事的人看他長得挺高,還算壯實,就給他安排了個護衛(wèi)的差事,誰承想……現(xiàn)在每每談起這件事,管事的人直呼自己瞎了眼,說起來都是淚啊。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二狗一直也沒換過差事,就這么當(dāng)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熬了過來。
幾十個人高馬大的護衛(wèi)浩浩蕩蕩的走著,不免引起了丫鬟、家丁們的注意。
“快看,那個人好壯實啊”
“那個人好高啊”
一些閑著沒事的丫鬟們指指點點,小聲討論著。
一隊人慢慢走了過去,聽著一群小姑娘的夸贊,心里樂開了花。
“哎,你們看那個?!?br/>
一個丫鬟指著隊尾,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興奮地喊道。眾女隨著她的指尖看去,發(fā)現(xiàn)了走在最后的韓揚和二狗兩人。
“他的身材好勻稱啊?!?br/>
“是啊,相貌也是不錯,一表人才呢?!?br/>
“可惜臉有點黑?!币粋€丫鬟說道。
“去,小白臉有什么好的,人家也不是黑,是小麥色,很健康的好不?!庇腥朔瘩g道。
“還有,他走路的姿勢也挺好看的”
韓揚在學(xué)院里,要求行得正,站得直,很多時候都是踢腿走正步。在這里雖然沒人要求他,但是韓揚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xí)慣,腰板挺直,比一般人要顯得特別精神。
這就引起那些丫鬟們的注意了。
畢竟都是十幾歲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不看重事業(yè)也不看重金錢,最先看中的,一般都是臉,用現(xiàn)在的話說,就是顏值的高低。韓揚長得本來就不錯,再加上常年鍛煉的勻稱身材,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被這么多丫鬟一起注視著,二狗哪見過這種場面,臉都羞紅了,低著頭一直不敢抬起來。
韓揚倒是無所謂,看就看唄,又少不了幾塊肉,甚至陳沖還露出笑臉,和她們打了個招呼。
不笑還好,這一笑,小姑娘們羞得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和韓揚對視。
韓揚可不知道她們的小心思,還以為是自己自作多情,落得個一臉尷尬
一旁的家丁們看在眼里,不樂意了。覺得韓揚這是在公然調(diào)戲丫鬟們,蔑視家丁,再加上剛剛小丫鬟們嘰嘰喳喳的夸贊韓揚,根本不搭理身邊的家丁,自然而然的怒火中燒。
“弟兄們,揍他吧?!币粋€家丁挑頭說道。
“你先上,帶個頭?!庇腥烁胶偷?。
那人躍躍欲試,準備了半天,隊伍都快走遠了,也沒上去。
“你倒是上啊?!庇腥送屏怂话?,喊道。
“我我不敢?!弊铋_始出聲的那個人支吾了半天,說道:“他一看就是練家子,還那么壯,比我高一頭,我才不去呢?!?br/>
“切,慫貨。不敢去你早說啊。”另一人說道。
“那你去啊?!?br/>
“我去?要不是為了維護沈府的團結(jié),我早上去揍他啦。”那人滿臉的痛惜,一副為了家國利益犧牲自我的表情。
“哈哈哈,”眾家丁互相嘲笑了半天,卻是誰也沒有上前。
再看韓揚他們,隨著副總管來到了沈府大院內(nèi),一個接著一個的有了任務(wù)。韓揚和二狗站在最后,隨著人越走越多,終于輪到了他們兩個。
副主管看看名單。在看看他倆,愣了會神,然后給韓揚安排了一項光榮的任務(wù)——看大門。
看就看,韓揚也不啰嗦,學(xué)院里還有警戒站崗呢,看個大門算什么。
再說了,又不是看一輩子。
兩人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大門口,守門的護衛(wèi)一看接班的來了,急急忙忙的交代了兩句,搭伙吃午飯去了。
韓揚這才想起來自己連早飯都還沒吃呢。
“二狗,吃早飯了沒。”
“沒?!?br/>
“那你餓不餓?!?br/>
“不餓?!?br/>
“少來這套,說實話?!?br/>
“有點……”
“那你在這等著,我去買點飯,要是有人來問,你就說我去茅廁了?!?br/>
“嗯,那你快去快回?!?br/>
韓揚給二狗交代了幾句,轉(zhuǎn)身離開了沈府。
要是說韓揚擅離職守,就有點扯遠了。在學(xué)院里,訓(xùn)練中,教官下了命令,韓揚定會堅定不移的執(zhí)行??墒窃谶@個世界,陌生的時代,韓揚人生地不熟,要是還持在學(xué)院里的那一套,那不叫有組織、有紀律性,那叫死腦筋,傻缺。
說句難聽的,餓死了都不一定有人給韓揚收尸。
變,則通;固守,只能是等死。
隨便找了家鋪子,韓揚用荷葉卷了幾個肉包子,一路小跑著趕了回來。
前后不過十分鐘的光景,韓揚本以為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可沒成想,還沒到沈府,遠遠望去,韓揚就看見了讓他怒上心頭的一幕。
二狗正蜷縮在地上,嘴里喊著求饒,兩個人形的物體一邊罵著一邊對他拳打腳踢。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韓揚知道二狗肯定不會故意去找別人麻煩,這兩個毆打二狗的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在心里,韓揚早已不把他們當(dāng)人看了,只當(dāng)是兩頭畜生。
趙五一腳接一腳的踹著地上蜷縮的人,心里有一種滿足的痛快感。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人。若不趁此機會好好發(fā)泄一番,怎么能對的住自己。
中午,他接到李凌李公子的通知,讓他和趙六來沈府報個信,兩人不敢怠慢,幾乎是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沈府。
沒想到,氣還沒喘勻,就被人生生的攔在了大門外。
看門的護衛(wèi)知道他們的身份后,不僅不放行,還不進去通報。理由竟然是另一個人去茅廁了,要等他回來才能進去通報,否則大門沒人看守,是會受罰的。
他二人是李公子的親信,到哪兒不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更何況據(jù)說以后李公子還會娶沈家大小姐為妻,沈李結(jié)為親家,一旦日后稱霸揚州城,他二人也能水漲船高。
如今一個不入流的低級護衛(wèi),也敢阻攔他們,真是不知死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