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好偵探,最該具有的素質(zhì)是什么?
sherlockholmes告訴我們,作為偵探,一要有敏銳的觀察力,二要有巨大的知識儲備,三要有計算機一樣變︶態(tài)的大腦。
觀察力好,才能像掃描儀一樣搜集數(shù)據(jù);知識儲備大,才能擁有巨大的數(shù)據(jù)庫建立事物之間的聯(lián)系;計算機一樣的變︶態(tài)的大腦,才能根據(jù)一點細節(jié)就對事情發(fā)生的過程做出一系列的邏輯推理。
王超五千字每秒的閱讀速度,高達200的智商,和大腦里數(shù)百萬冊書的知識儲備,從某種角度上來講,讓他具有了成為名偵探的潛質(zhì)。
而民族英雄兼帥哥“獵鷹”于爽的存在,讓優(yōu)越感十足的王超感到了某種威脅,從而讓他有了成為名偵探的動力。
……
王超跟這個案子較上勁了。
原因就是三天前,于爽淡淡的一句:“我是部隊中出來的,最討厭的就是官員、世家、富豪子弟。這些人往往沒什么能力,只是靠家世才有了地位,卻覺得自己了不起,喜歡對別人指手畫腳。我還有自己的案子要辦,所以,恕不奉陪?!?br/>
王超生平最討厭別人說他無能、只是靠家里關(guān)系之類的。
還記得自己17歲被安排到ct集團任事務總監(jiān)的幾年里,無論自己的工作多出色、自己做出了多少成績,總能聽到有人對著自己的背影嘀咕:“就這小屁孩,17歲能做總監(jiān)?說白了他就是來鍍金的!之所以他能來這里還不是因為有個好爹!那些業(yè)績哪有他自己做的?還不都是他爹找人幫他做的!”
在ct集團的幾年里,盡管王超的業(yè)務做的確實不錯,但是卻沒有人肯真正相信這些成績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也是,從常理上來講,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哪有能力和經(jīng)驗處理這么復雜的事務?所以肯定都是他爹幫忙的!
王超很委屈,很失落,卻沒有人可以訴苦。他那個老爹總是冷著臉,即使聽到這些謠傳也不解釋,不辟謠,更不可能站出來告訴大家:“我兒子智商二百多,這些成績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不服你來跟他比啊?”
……
在“紈绔無用論”的黑鍋下壓抑了很多年的王超,似乎是被于爽撥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jīng)。他“呼”地一聲站起來,指著于爽的鼻子:“特精是不是?特精有什么了不起?破案子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訴你,我不靠任何人,也一樣能破這個案子!”
……
在這三天里,王家大少爺不辭辛苦,戴著白色手套、棕色鴨舌帽,一只手拿著放大鏡、另一只手提著檔案袋,到處東奔西跑。他一會兒去精察局抽調(diào)案底,一會兒去失竊現(xiàn)場觀察取證,還去陜陽城電子圖書館泡了好幾天。
“別逞能了,我早就知道這個案子是怎么回事了,我直接告訴你結(jié)果好不好?”秀娟兒跟在王超后邊打著哈欠說。
“不行!你這個作弊器,不許劇透!”王超說。
“其實你只要通過眼鏡直接找到嘞個小偷,不就可以了撒。”大師兄說。
王超說:“你們誰都不要說什么,我自己來查!這件事涉及到男人的尊嚴!”
大師兄和秀娟兒對視,無奈一笑。
……
終于,在三天后,王超胸有成竹地召集了包括失主、精官在內(nèi)的所有人來到陜陽城精察局,他要在于爽面前宣布自己對本案的調(diào)查成果。
此時,陜陽城精局對于本案確實進展不大。陳華民精官瞅著這個案子都快愁白了頭——嫌疑人都變成沙子消失了,這讓人怎么查?
陳華民看著面前這個衣著光鮮的無賴得意洋洋的樣子,他雖然不爽,卻也想聽聽他的看法,于是把他讓了進來。
此刻,王超看著面前丑模丑樣的瓷瓶,神情嚴肅。
瓶子是怪盜“無影”的最后一件目標物,在于爽的保護下,怪盜并沒有得手。
“這個瓷器上布滿了黃黑相間的裂紋,也就是收藏界常說的“金絲鐵線”。瓶子口部由于釉厚,露出紫色的胎骨;還有,圈足露胎的部分,呈現(xiàn)鐵褐色的顏色,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紫口鐵足”。而“金絲鐵線紫口鐵足”正是宋代哥窯瓷器的主要特點,而且很難被仿造。
這個瓶子顯然是宋代哥窯的出產(chǎn),而且是真品,學名應該叫‘哥窯八方貫耳扁瓶’!”王超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冷冷地盯著地產(chǎn)大亨邢浩鵬:“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在一個私人拍賣會上花了200萬拍到這個瓶子的?”
“是……是啊?!毙虾迄i說。
“宋代哥窯存世的瓷器在全世界不過幾百件,而流傳在民間的更是幾乎沒有。這樣的哥窯瓷器,每一件最少都能拍出幾千萬。你說你只花了幾百萬就買到了?”王超說。
“對啊……拍賣房說這個是仿品所以比較便宜。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如果你說這個瓷器是被當做仿品拍賣的,那另外五件瓷器也是被當做仿品拍賣的?雖然只是從照片上看到,可另外的五件,明顯也是宋代哥窯真品!一家連真?zhèn)味挤直娌怀龅呐馁u場,卻能湊齊六件國寶級別的哥窯真品,真是好大的本事!”王超盯著邢浩鵬的眼睛,說:“不如你來給我介紹介紹這個拍賣會的主辦方,讓我有機會也去淘幾件寶物?”
不待這位一身冷汗的地產(chǎn)大亨再回答,王超轉(zhuǎn)身,繼續(xù)說道:“當世以收藏宋代瓷器出名的大家只有寥寥數(shù)位,而在陜陽城的地界上,就只有一位,他的名字叫佟偉。他的六件哥窯藏品都在上有所收錄。而不巧,這本書我剛剛好看過。上邊的六件哥窯瓷器,正是這六件!”
“本來是佟偉的瓷器,為什么會到了你們六個人的手中?只怕這來歷,并不會太正當吧?”王超看了六位失主一眼,說。
“現(xiàn)在我想問的是,既然如此,怪盜‘無影’為什么要偷這六件瓷器?”王超繼續(xù)說。
“這有什么奇怪的?當然是因為這六件瓷器很值錢啊?!标惾A民精察說。
“并非這么簡單。”王超再抽出幾張照片,扔在眾人面前的桌子上:“這是我在精察局調(diào)出的案底。華夏歷209年,怪盜‘無影’最后一次作案,正是在收藏家佟偉的家里。在那次案件中,他成功得手。然而,在這次案件之后,他五年之內(nèi)都沒有再現(xiàn)身,直到最近的這幾次。”
“為什么五年前怪盜在偷竊過佟偉的收藏之后就不再作案?為什么五年后為了佟偉的另外幾件瓷器他要再次出手?”
“很明顯,五年前,在盜竊佟偉的瓷器時,在佟偉的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在這里,我有兩個猜測。第一,就是五年前,怪盜在盜竊佟偉的收藏時,由于佟偉對藏品保護得過于嚴密,怪盜沒有辦法對這六件珍貴的哥窯瓷器下手,卻一直覬覦于這六件哥窯。而五年后,這五件瓷器由于某種原因流落在外,給了他盜竊的機會,因此他才會再次出手盜竊?!?br/>
“而據(jù)我的調(diào)查,五年前怪盜在佟偉的家里成功地盜走過一件瓷器。在我對佟偉妻子的詢問中發(fā)現(xiàn),怪盜當年偷走的那件瓷器,跟這六件哥窯瓷器是擺放在一起的!換言之,他當年早就有偷走著六件瓷器的能力,而他卻并沒有去偷。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五年前,在局中報備的那件被怪盜偷走的瓷器,在失竊后的兩個月之后,又悄悄地重新出現(xiàn)在了佟偉的收藏室里!”
“如果說瓷器是怪盜偷走之后又送回來的,那么,我們就可以排除掉第一個猜測,這個案子也變得很有意思。對此我有兩個推斷。第一個推斷:這六件瓷器是通過非法的手段被從佟偉的手里弄出去的;第二個推斷:怪盜由于某種原因,不僅不再偷竊,反而開始守護佟偉的藏品。他這次的盜竊,目的應該是想幫助佟偉收回藏品!”王超說道。
“那么,怪盜為什么要幫助佟偉呢?要知道,在五年前他第一次盜竊佟偉藏品的時候,佟偉已經(jīng)過世了,因此……”
“你啰里啰嗦的好煩啊,當然是因為這個小偷跟那個什么佟偉的女兒談了戀愛啦!”秀娟兒終于受不了了,直接說出了結(jié)果:“真受不了這么簡單的事,你非要說得這么復雜?!?br/>
……
……
小偷……跟失主談戀愛了,所以想幫失主偷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所有人都被這個瘋狂的結(jié)論驚呆了。有幾個腦袋轉(zhuǎn)的比較慢的精官根本就沒跟上王超的思路,傻愣愣地問著:“什么戀愛?跟這個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只有王超徹底憤怒了。他此刻的感覺就像自己計算了好幾年的哥德巴赫猜想,在終于要得出計算結(jié)果的時候,突然有人告訴自己這個猜想在一年前其實已經(jīng)有結(jié)論了一樣
“秀娟兒,讓我宣布結(jié)論你會死啊?會死啊?!!”王超哀嚎道。
秀娟兒吐了吐舌頭:“其實我還有一點沒說呢,那個小偷和那個佟偉的女兒,應該剛剛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