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鄭雷被無奈的帶往一個荒無人煙的樹林外面,一路上,他都在等著,只等著父母只要說一句:“你別死?!彼蜁⒓闯稊嗌砩系溺備D,帶著父母離開,
但是,父母好像已經(jīng)對他失望透頂,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只是跟著押送他的車隊不斷的哭泣著,
當槍口放在鄭雷的腦后的時候,他終于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他不知道這一槍之后,會是什么樣的情景,
人真的有靈魂么,如果有,那一槍之后,他是不是就會看到自己腦袋開花的情形,是不是就會看到父母撕心裂肺的抱著他的尸體在哭,
鄭雷看著父母,卻沒有眼淚流下,這真真假假的世界,根本分辨不出真假,就連感情,同樣分辨不出,
一聲槍響,鄭雷的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那一瞬間,他聽到了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雷感覺自己的意識又慢慢的回來,似乎有人在他的臉上擦著什么東西,
沒有人看到,鄭雷的傷口處,一層極為暗淡的金光包裹著傷口,使得傷口在急速的愈合著,
突然,鄭雷睜開了眼睛,頓時,他聽到一陣驚恐的尖叫聲,圍著他的人頓時作鳥獸散,他坐起身,看看周圍,原來自己已經(jīng)被送往了火葬場,正在做著最后一次的美容,
死不了么,鄭雷心里自嘲一般的自問一句,看著周圍驚慌失措的人們,不由得迷茫,
老娘看到鄭雷坐起來,還道是他是被冤死的,連忙拉著他說道:“雷娃子啊,你要是有什么冤屈,就托夢給媽啊,千萬別這樣子,是要被老天爺懲罰的,你都已經(jīng)死了,別留在陽間了,媽會給你洗刷冤屈的?!?br/>
鄭雷看著哭成淚人的老媽,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事情怎么會這樣,自己明明是在那個山洞里面,為什么就成了這樣的一幕,這個世界本該是虛幻的世界的,怎么這一切都是這么的真實,
他緩緩的躺下,慢慢的閉上眼睛,在心中思考著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每一點都是那么的可疑,但卻又那么的真實,
忽的,他想起杏兒的話,這最后一條劍根最是危險,但一進入這條劍根之后,卻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危險,反倒出現(xiàn)了這么一些事情,難道說這看上去無比的平靜,就是那極度的危險么,
鄭雷再次睜開眼睛,看一眼還處于悲痛之中的父母,輕輕說道:“爸,媽,無論你們是不是真實的,只要你們還愛著我,我都永遠是你們的兒子,之前,我不確定這個世界的真實性,所以心中一直在動搖,一直在懷疑,尤其是在看到了你們之后,我就更加的偏信于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但是,現(xiàn)在我確定了,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你們還在那真實的世界等著我,你們還愛著我,你們還等著我回家過年……”
鄭雷越說心中就越堅定,慢慢的,四周終于開始出現(xiàn)崩潰的跡象,
山洞中,鄭雷緩緩的睜開眼睛,長長的出一口氣,輕嘆一聲:“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差一點就永遠的陷在那里了。”
“想不到你這么快就醒來了,看來你小子的心智還挺堅定的啊?!毙觾涸诎堤幷f道,
“還要多謝前輩一直不停的在幫我?!编嵗渍f道,
“這個倒不用,你若是自己的心智不夠堅定,必定無法從情劍的糾纏下擺脫,這世間,最難擺脫的,恐怕就是情了?!毙觾豪蠚鈾M秋的說道,這與她的臉龐很是不符,
鄭雷剛要說話,突然,插在心口的那半截情劍猛地一陣,全部沒入了鄭雷的身體之中,頓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情劍之上傳出,他身體之中的所有東西,不分彼此,全部被吸往情劍之中,
那個長滿鮮花的山谷中,童卿突然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就在剛才,她感覺到了情劍的氣息一閃而過,雖然這一閃的時間太短,根本不足以被她感知到其方位,但卻讓她知道,自己的情劍并沒有被破掉,
鄭雷努力的用自己的力量抵抗著來自情劍的吸力,但他與童卿之間的修為差距太大,即便是用盡全力,也根本無法抵擋得住那巨大的吸力,
這一次,杏兒竟然好似沒有看到一般,靜靜的坐在暗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看著鄭雷的混元之力也開始松動,甚至有一些已經(jīng)被吸入了情劍之中,突然,他的丹田中猛地發(fā)出一聲嘶鳴,這聲音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但卻只有他一人能夠聽到,那聲音難聽之極,但他感覺自己應該聽過這聲音,
只是情況緊急之下,他無暇去想這聲音在何時何地聽過,
嘶鳴聲過后,從丹田的最深處,突然的伸出幾條血線,直接將混元之力給纏繞起來,然后繼續(xù)伸出,瞬間鉆出了丹田外面,
山洞中,鄭雷的身上突然出現(xiàn)一股血腥的氣息,一直守在他旁邊的球球猛地驚醒,一下子跳出三步之外,齜牙咧嘴的對著他,看樣子時刻準備咬上去,
而暗中的杏兒也是忽的一下站起來,手中扣上了幾根金針,但卻沒有往前走,
血腥的氣息不斷的從鄭雷的體內(nèi)涌出,這奇怪的血腥氣息竟然推著情劍一點一點的向外移動著,
濃重的血腥氣息,逐漸的在鄭雷的周圍形成一團暗紅的血氣,然后一點點的向下沉,將他的前半身露了出來,卻將其下半身背上全部包裹住,
慢慢的,鄭雷竟然失去了對下半身的知覺,但他卻沒有輕舉妄動,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情劍,若是讓情劍將他的一切都給吸走的話,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血氣蠕動,突然從中伸出一只血氣組成的蛇頭一般的東西,球球見狀,怒吼一聲,直接跳起來一口咬掉了這顆由血氣組成的蛇頭,
但是血氣卻并沒有停止蠕動,片刻之后,便再次伸出一只蛇頭,球球早已等候多時,直接跳起來,再次將其咬掉,
血氣不斷的蠕動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伸出一只蛇頭,但每一次都會被球球給咬掉,
當球球咬了七八次之后,血氣突然間猛地一收縮,同時伸出八個頭,從鄭雷的背后伸了出來,讓鄭雷看上去好像是一個人面大蜘蛛一般,
此時,鄭雷突然想起了岳青梅,隨之便想起了那一聲嘶鳴聲在哪里聽過,分明就是那一次與岳青梅的意識爭斗之時,她所發(fā)出的聲音,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輪到他成這副模樣了,
鄭雷的心中開始擔心起來,他知道岳青梅在他體內(nèi)留下的那些邪異的力量并沒有被驅(qū)散,而是在他體內(nèi)蟄伏了起來,但卻沒料到,竟然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出來作祟,
讓鄭雷始料不及的是,他身后伸出的那八個頭,幾乎瞬間便被球球給咬下了四個,只剩下的四只頭,有一只猛地一口咬住他胸口的情劍,用力一拽,竟然將其拽了出來,然后仰頭一吞,竟然將情劍給吞了下去,
球球還呼嘯著繼續(xù)去咬剩下的頭,但剩下的那四只頭卻是在吞下了情劍之后,瞬間縮回了鄭雷的身體,盡管鄭雷的元識緊跟著沉入自己的丹田之中,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充滿血腥氣息的力量的來源,更沒有發(fā)現(xiàn)情劍被帶往了何處,
那座山谷中,童卿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微笑,卻突然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鮮血落在面前的罌粟花上面,讓罌粟花顯得更加的妖艷,
一口血吐出,她身上的氣勢頓時急速的下降,她憤恨的看一眼周圍,一把撕裂的虛空,一步踏了進去,
山洞中,杏兒手扣金針,往前走了幾步,看著還閉著眼睛的鄭雷,
鄭雷內(nèi)視檢查一遍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被情劍吸走的東西,全部如數(shù)回來,自己也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于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開眼睛,他便看到杏兒嚴肅的看著自己,于是笑道:“多謝前輩關(guān)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鳳歌,你還要瞞我多久?!毙觾和蝗徽f道,
“誰是鳳歌。”鄭雷疑惑的問道,
“別裝了,你不是鳳歌是誰,你不是鳳歌的話,那你身上的鬼車之元,又該作何解釋?!毙觾赫f道,
“前輩,我真不是鳳歌啊,我也不知道什么鬼車之元,你說的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我完全聽不懂?!编嵗讚现X袋說道,
“你還記得什么?!毙觾簡柕?,
“我應該沒有失憶吧,前輩,你是不是搞錯了?!?br/>
杏兒看著鄭雷,許久,疑惑的問道:“你的記憶還沒蘇醒。”
又是這句話,在他與胡小婉剛剛認識的時候,就曾經(jīng)聽胡小婉說過這么一句話,想不到這個杏兒竟然也這么問自己,
“前輩,你知道我的前世是誰?!编嵗子行┘拥膯柕溃?br/>
杏兒盯著鄭雷看了一會兒,說道:“鳳歌,界內(nèi)五個擁有混元之力的高手中,最神秘的的一個,整個界內(nèi),唯有你,與鬼車相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