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金光隱隱,衣袂飄舞,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方揚皮膚下有金黃色的鱗片若隱若現(xiàn)。
昨天還只是兩截手臂,經(jīng)過剛才一番廝殺后,已經(jīng)蔓延至全身皮膚。
他微微思索便有了大致感悟。
應(yīng)該是體內(nèi)潛藏的天地龍脈之氣在戰(zhàn)斗中被吸收不少,以此表現(xiàn)出來身體異象。
他有種很強烈的感覺,龍脈之氣在身體內(nèi)游走,仿佛在洗滌他的身軀,重塑筋骨血脈。
如果照這條路發(fā)展,說不定他真能蛻變成真龍寶軀!
那可是無上體質(zhì),異常強橫,只存于早已消逝的遠(yuǎn)古圣靈時代!
想想都有些激動。
“方揚。”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他睜開眼睛,看向來人,微微一笑:“之前沒看到你?!?br/>
他說的之前,是指九峰戰(zhàn)斗。
來人,正是靈兮。
她身著一身飄逸白裙,肌膚賽雪,唇紅齒白,身材修長,前凸后翹,美的清新脫俗、遺世獨立。
“聽說你要和縹緲峰峰主決斗,你瘋了嗎?”
她直奔主題。
“你覺得我會輸?”
方揚挑眉,反問。
“不,我覺得你會死?!?br/>
靈兮直視著他,十分嚴(yán)肅。
“他想我死,我能怎么辦,這是我殺他的唯一機會。”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br/>
她一招手,遠(yuǎn)處飛來一只丹頂白鶴,優(yōu)雅美麗如她。不過當(dāng)它看到不遠(yuǎn)處一臉兇意的熾焰鷹,嚇得花容失色。
“熾焰鷹!”
方揚狠狠瞪了它一眼,嚇得后者立馬收斂。
他有些尷尬,岔開話題,道:“這只白鶴也是妖獸啊,很有靈性!”
“嗯,它叫小白,三年前我上山采藥正好發(fā)現(xiàn)受傷的它,順手救好,后來它為了報恩就一直跟著我?!?br/>
靈兮撫摸著白鶴的腦袋,后者也十分親昵地蹭著她,不像是主仆,更像是親人,讓方揚好不羨慕。
“你真厲害,竟然收了一尊妖將,對了,它叫什么?”
“它叫······大紅!”
方揚靈機一動,驚的一旁兀自裝高冷的熾焰鷹一個趔趄。
大紅,真他媽難聽!
“大紅,挺符合它的。”
靈兮捂嘴偷笑。
“你要帶我去哪里?”
“跟我來?!?br/>
兩人上了一鷹一鶴,飛到靈藥峰的藥田。
“這是你住的地方?”
方揚假裝問道,其實他已經(jīng)偷偷來了好幾次,不為別的,就為欣賞那一抹月光下澆水的倩影。
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漂亮吧?”
靈兮嫣然一笑。
“嗯?!?br/>
舉目四望,繁花錦簇,一株株沒見過的奇花異草競相綻放,噴薄五彩的霞光,氤氳仙氣,異香撲鼻,陶醉飄然。
第一次正大光明到這里,更覺驚艷。
“為什么?”
方揚忽然問道。
“什么?”
靈兮轉(zhuǎn)頭,滿眼疑惑。
“你知道我是方揚,那你就知道我什么人,所有人都瞧不起我,怎么你——”
方揚道,內(nèi)心起了絲猜疑。
“因為我是個勢力的女人,以你今天的表現(xiàn),不出意外,從明天開始會有越來越多的女人看上你,我提前下手,不行嗎?”
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反倒是把方揚弄的啞口無言。
“噗嗤?!?br/>
忽然,她笑出了聲,風(fēng)情萬種,清純可人,就像一塊清澈透明的美玉,沒有絲毫雜質(zhì)。
這種人,會勢力?
“你這······我有些搞不懂。”
方揚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攏耳邊有些凌亂的秀發(fā),側(cè)眼完美如仙,聲音平淡如水。
“我從不相信別人的話,我只相信自己所見,你兩次救我,對我有大恩?!?br/>
“也許我只是貪圖你的美貌——”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靈兮轉(zhuǎn)頭盯著他,剩下的話沒法說出口。
“我見慣了無數(shù)對我貪婪的男人,可在你的眼睛里我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欲望,你不一樣,你的世界很大,不會局限于一個女人身上?!?br/>
方揚有些尷尬,弱弱道:“其實我挺專情,這輩子找一個媳婦兒就夠了?!?br/>
靈兮一愣,笑的合不攏嘴。
“你笑什么?我說的是認(rèn)真的!”
方揚有些不悅。
“方揚,洛水城城主之子,說他專情,你覺得我會信?”
靈兮瞥了他一眼。
“你愛信不信?!?br/>
不知為何,方揚有些生氣。
但想來也是,他這名聲,誰會信?
他說他不是那個混賬二世祖,是社會三好青年,誰會信?
可還是郁悶,因為,她不信。
“生氣了?獨闖九峰的蓋世天驕,怎么像一個小孩子?!?br/>
靈兮打趣。
他不理,朝一旁盯著無數(shù)靈藥流口水的熾焰鷹屁股上踹了一腳,跳上它的背,遠(yuǎn)去。
“這家伙,還挺有意思?!?br/>
靈兮微微一笑,看著那道身影逐漸消失。
“我去,那是誰,方揚?他來這里了?”
忽然,一陣尖叫響起,快要刺破靈兮耳朵。
她不回頭都知道,除了妙衣沒別人。
“嗯?!?br/>
靈兮淡淡應(yīng)了聲,躺上搖椅。
“你好大的膽子,怎么把他帶到這里,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九峰公敵?”
妙衣抓著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極其緊張道。
“真正跟他有仇的只有縹緲峰?!?br/>
靈兮糾正。
“你還知道,那可是縹緲峰,大師兄在的地方?!?br/>
妙衣提醒。
靈兮皺眉,道:“我跟大師兄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以后別在我面前提他,不然我們連姐妹都沒的做!”
“喲,好大的口氣,整個靈藥峰也只有妙衣肯跟你做朋友,你還不知好歹,妙衣,如果我是你,一定選擇離開她,何苦受這氣?”
人未來,聲先至。
靈藥峰大師姐,周雪。
靈兮看見來人,眼睛微瞇,上次對方明目張膽殺她,這個事還沒完!
“可惜,我不是你!”
妙衣冷笑,絲毫不待見周雪。
“你——”
周雪被掃了面子,勃然大怒,不過想到妙衣身份,當(dāng)即忍了下來。
“師姐,上次靈藥失蹤你難逃罪責(zé),被峰主罰面壁一月,我估摸著這日期,好像沒到?!?br/>
靈兮嘲諷。
“以為攀上一個方揚,就不得了了?見到師姐都不知行禮,我非替峰主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不可!”
周雪手中靈光一山,出現(xiàn)一條長鞭,如長龍騰空,卷起靈兮一陣狂抽。
一邊的妙衣被周雪跟班吳倩攔住,騰不出手救援,只能看著靈兮被打。
可不管周雪怎么抽,靈兮愣是一聲不吭,哪怕嘴角出血,都只狠狠瞪著她。
這眼神讓她極不舒服,就像被一條毒蛇記住來日必將報復(fù)自己一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