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用靈湘紫竹袋,把沖仙繩取出來,啪的一聲金光閃過,大門被劈開,院子里空無一人,李樹邁出破舊的雜貨房,直奔著魏清呈而去。
剛走出分院,就迎面撞上魏清呈,魏清呈身后有個穿黑袍子的人,魏清呈用手一揮,那個黑袍子就上前把李樹持到半空,沖開著的雜物間狠狠一摔,李樹被扔回雜物間。
李樹作為邈云畔的右執(zhí)事,原本在世間應(yīng)該是上乘之輩,仙還是人都該對她恭敬才對,卻在這里遭受了這些殘酷。
活了幾千年,美食珍饈享用過,美男如云擁有過,悲喜交加品嘗過,卻從未有這般境地……難道一切只是徒勞?
黑袍子俯首向著魏清呈說,“清呈大人,你是這世間妖物化形之主,天下妖物都要聽從大人吩咐,這野狐貍這般不知好歹,觸怒了大人,大人為什么不直接殺了她?!?br/>
魏清呈一臉黯淡,濃濃的眸子中滿是黑色,“殺了她?嗬,那怎么行,就算天下妖孽皆聽我吩咐,這李樹與我而言不過是一粒微塵,但我要的……是要她生不如死?!?br/>
李樹蹲在雜物間,怎么辦,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就算逃出去,這天地間自己的同化物都聽她的,自己去哪兒呢,不會有一個同化物會接納自己吧。
想到以后沒有一個朋友,只能自己孤單單的漂泊,心里的悲戚頓時迎上心頭。
何時她會不在,自己可以趁機逃離這里。
靜靜等待時機,化回狐貍,窩在雜草里,用自己的毛發(fā)溫暖下自己,肚皮上的黃的條紋顯得俏皮可愛。
用小舌頭靜靜的舔舐自己嘴角的一塊小疤痕,那是自己為了保護妹妹李沅被兇獸抓破的,雖然面積不大,但傷口極深,臉上的疤再沒法消除,自己每日都用很厚的水粉遮蓋,才勉強能看。
舔著疤痕,小爪子不安的在地上使勁的撓,突然發(fā)現(xiàn)地面竟然只有薄薄一層灰磚,底下是土。
“天不亡我!”蹭的一下坐起來,幻回人形,“我可以挖地道跑啊?!闭娓兄x自己的古靈精怪。
看這間雜物間里有好幾個鐵鍬,就隨便拿了一個,在門上吹個小洞,見外面沒人守著,趕緊挖起來。
半個月后,終于挖通了到院外鄰居家后院的地下通道,從鄰居家的枯井跑掉了。
“魏清呈,我呸,毒婦,就你那智商也想困住我!狗東西,一著不慎落了你的算計,被你坑害,算你走運,但現(xiàn)在……”李樹自顧自的叨叨著,想自己還是盡快逃之夭夭的好,被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
慌不擇路的奔著出城要道奔去,不能回邈云畔,會連累鮮于召的,雖然鮮于召是邈云畔的大祭司,統(tǒng)領(lǐng)著整個邈云畔,也勢必會為自己做主。
也正因如此,自己不能讓他以身犯險,李樹決定去妙玉峰,先躲一陣子再說。
在街上隨意用法術(shù)換了一個人的通關(guān)文牒,出了城。
剛走了幾步,一個斜劉海,大眼睛,鼻梁高挺,嘴唇微薄,有顆淚痣的二十歲出頭的少年迎面和她撞上,李樹仔細(xì)黢這人,一身綾羅長褂,青色衣衫,腰間一塊紫色圓形掛珮,三個香囊,長發(fā)用一支青色玉簪冠住,眸子中是不懂世事,澄清似水的單純,被他的美色所吸引。
“小少年,你撞了我,不該賠禮道歉嗎?”
麻易卿低頭,“姑娘,在下著急趕路,沖撞了姑娘,望姑娘海涵。”聲音軟糯可愛,像小娃娃一樣,倒有幾分棉軟的味道在里面。
“可是我被你撞了,肚子好疼啊?!崩顦溲b出腹痛的樣子,靠在麻易卿肩上,用手摸他的胸肌,哇,塊頭好大,我喜歡。
麻易卿被撩的有些不好意思,“姑娘,那我先帶姑娘去醫(yī)館,為姑娘診治一番?!?br/>
李樹掏出手帕,“也許是岔氣了吧,你先扶我去那邊坐坐,我歇一會兒?!?br/>
麻易卿就扶李樹到城外的畢設(shè)休息點坐著,來來往往都是垮城采買的商人,應(yīng)接不暇,這座黎城,每日有多少人來,又有多少人走?
李樹揉著肚子,將手帕在麻易卿眼前一揮,麻易卿中了媚術(shù),喪失了意志。
見他中術(shù)了,將他的臉輕輕的移向自己,想湊近些看,觀覽這少年娃娃的美貌。
那顆淚痣可真漂亮,剛剛好點綴的他多情又深情,細(xì)長的眉毛也像新柳般隨意生長,白皙的面頰上透著股被媚術(shù)撩撥的紅暈。
這小少年不會還是個雛吧,那真是老天送我的大禮啊,如此可愛,我這閱男無數(shù)的眼睛還鮮少嘗過這一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