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氣得都要炸了,他把我拉到了教室外面,一拳頭砸在墻上,墻倒是沒事兒,只是他的拳頭可能有點兒疼。
“媽了個逼,那孫子想怎樣,跟我們作對嗎?”李赫怒氣沖沖地吼道。
“小聲點兒,別讓人聽見了?!辈还馨惨猿接檬裁词侄问召I人心我們都管不著,相反如果他知道我跟李赫氣得在這里砸墻,他肯定會偷著樂。
“不行,老子非讓他好看,讓人知道在咱們班,到底誰說了算?!崩詈盏囊馑季褪且惨猿礁梢粓鰡h!
我們之間遲早有一戰(zhàn),只是現(xiàn)在就開始,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妥當(dāng)。
比較安以辰現(xiàn)在只是跟大家搞好關(guān)系,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也是正常的,我們不能干涉,相反,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對他下手,不正好落人口舌嗎?
“我看還是等等吧!看看他接下來會做什么?!蔽遗牧伺睦詈盏募绨?,希望他能冷靜冷靜。
“行,聽你的?!崩詈照f道。
我跟李赫回到了教室里,但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們倆都無法忍受。
安以辰竟然占了李赫的位置,這也就算了,他居然連蕭燃都不放過,而且還在那里故意套近乎。
好在蕭燃倒是挺淡定的坐在那里,不算熱情,只是她也沒有拒絕。
這回我沒有拉李赫,在他沖過去的同時我也走了過去。
“給我起來。”李赫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嚇得周圍的人都不敢說話了。
安以辰地臉馬上拉了下來,只是他并沒有起來,依舊占著李赫的位置。
“再說一遍,這是我的位置,給我起來?!崩詈盏哪槼舻搅藰O致。
而且大家都是男人,也了解男人的心,李赫本來就一直在追求蕭燃,大家都知道的事兒,本來就沒有追到手,現(xiàn)在倒好,被安以辰這么橫插一腳,換成是誰能受得了?
“今天如果我不起來,你又能怎樣?”安以辰明顯就是想找事兒??!
總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兒大家在學(xué)校里打起來吧!
而且我們都了解班主任的脾氣,她特別偏袒學(xué)習(xí)優(yōu)秀的學(xué)生。
她在眼里,只要成績好,就算犯點錯誤都可以被原諒,但像我們這種學(xué)渣來說,根本沒有這種待遇。
而且安以辰又是留學(xué)回來的,班主任周靜那是對他疼愛有加,如果李赫跟安以辰真動起手來,挨批的肯定是李赫。
我在心里權(quán)橫了一番后,還是決定讓李赫別跟他計較了,真要動手咱們完全可以換個地方。
我給蕭燃使了個眼色,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她的話好使,她懂了我的意思,立馬當(dāng)起了和事老,好不容易把安以辰勸走,又讓李赫坐下別鬧事兒。
我也跟著勸了會兒李赫,就這樣,這事兒才算過去了。
不過因為今天的事兒,我們跟這位海歸同學(xué)的臉就算是徹底撕破了。
放學(xué)后李赫也沒有等我,先走了,看他這瞄頭好像不對,我也沒在意。
雖然我這兄弟平時是沖動了點,但是他也不是誰都怕的,不光是自身有實力,認(rèn)識的人也多,安以辰再厲害也是從美國回來的,他不一定是李赫的對手。
而且在放學(xué)的時候蕭燃突然說她肚子有點兒疼,我怕還是因為前幾天吃壞肚子的事兒,所以就強行把她帶到了醫(yī)院又做了回檢查。
醫(yī)生確定沒事后,我們才從醫(yī)院回家。
這也是我第一次跟蕭燃在學(xué)校里公然走在一起,當(dāng)時沒有想那么多,而且我想大家也不會誤會什么,同學(xué)之間,有時候一塊兒回家也很正常。
晚上,我接到了許靜茹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她好像喝多了還是什么,反正說了些啥我也沒聽仔細(xì),因為太吵了。
掛了電話我就在猶豫要不要去找她,我們現(xiàn)在也沒啥關(guān)系,但如果不去,萬一有事的話,我也不放心。
最后還是去酒吧找她了,我到的時候她就蹲在墻角,頭發(fā)散亂,特別的狼狽,地上還吐了很多東西。
身上依舊穿著灑吧陪酒的衣服,一件黑色緊身包臀短裙。
此時她又是坐在地上的,可能也是因為喝太多了,也完全顧不上形象,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不光能看到她那雪白而又筆直的大長腿,甚至仔細(xì)一瞧,還能看到每個男人都想去探尋的地方。
馬上我就來了反應(yīng),平時這種機會可不多,今天能這么仔細(xì)地看她,也是值了。
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xiàn)在喝多了。
我剛想過去,這時走過來兩個男人,他們把許靜茹從地上活生生地拖了起來。
許靜茹現(xiàn)在混身哪有勁兒,只能任人擺布。
“這么快就不行啦!走??!繼續(xù)浪啊!小妞兒?!逼渲幸粋€男人還一巴掌拍在了許靜茹地小屁屁上。
嚇得她啊的一聲尖叫:“你們放開我,我真不能喝了,放了我吧!”
兩個男人哈哈地大笑了起來,仿佛聽了一個笑話一般。
“裝什么裝,讓你陪哥們兒睡也不陪,現(xiàn)在喝酒也不行,要你何用?”其中一個比較拽的男人說道。
另外還有一個稱他為大哥:“反正這娘們兒也喝多了,要不咱們……”然后倆人臉上同時留出了猥瑣的表情。
他們似乎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倆人合伙把許靜茹抗走了,我能看到的就是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在空氣里顫抖。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知道現(xiàn)在許靜茹被那兩個人抗到了酒吧二樓,那個人間天堂。
但我不是李赫,我沒有強大的體魄,就算沖過去,或許也只是被他們打一頓,然后眼睜睜看著他們侮.辱許靜茹而已,其它的我根本也幫不上忙。
而且我也沒有別的辦法,這地方就這規(guī)矩,上了二樓,女人就要聽男人的。
我很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上去?
不去,許靜茹就這么毀了,去,我可能要被揍,這特么真是個艱難的問題。
我給李赫打了個電話,讓他快趕過來,李赫問我啥事兒,我說許靜茹被人侮.辱了,結(jié)果這死沒良心的竟然直接把電話給掛了,讓我也別管,像許靜茹那樣的就該如此。
沒辦法,如果我不知道今天的事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我就必須得管。
我走上了二樓,去尋覓許靜茹在哪里,一大半的房間門都是關(guān)著的,到處都是尋歡作樂的聲音,唯獨沒有許靜茹的。
難道她都不喊的嗎?還是真喝多了,失去了知覺?
在走廊盡頭,我找到了她,一間門沒有合上的房間,我從門縫里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許靜茹。
她身上的衣服被扯爛了,有些關(guān)鍵部位露在了空氣里。
身上還有些紅印跡,多半是被撓的。
一個男人站在一旁,另一個蹲在許靜茹身邊,并且朝她伸過去罪惡的雙手,臉上露出猥瑣又透著絲欲.望的笑,他渴望得到這個女人。
像許靜茹這種班花級別,又是少女的姑娘,對于這種老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極品,口感自然不一般。
男人慢慢地讓自己變得一覽無余,以便他做接下來的事情,而許靜茹竟然還倒在地上混然不知。
直到她感覺到有雙手在安慰她的靈魂,這個時候她才有了知覺,并且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就在她上面,并且還在笑。
“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兒?”許靜茹有些慌,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的用意。
“別怕小妞,哥哥今天讓你爽一爽如何?”男人的聲音很猥.瑣,聽得人很惡心。
“你走開,我說過,我不接單子?!痹S靜茹揮動她的小手,想去打這個男人。
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在許靜茹身上找尋他想要的快樂。
許靜茹哭了,比上次跟我在這兒還要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