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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大媽圖片 張大炮正值想得出神突

    張大炮正值想得出神,突地腳下又一疼,金小姐傲嬌的道:“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再不上場就當你自動棄權了!”

    張大炮晃過神來,只見臺上師師姑娘早已站在臺上,正緊張的四處搜尋著張大炮。

    “如果師師姑娘的同伴再不出現,就算棄權了,”司儀在旁邊催促著李師師。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到了,到了……”張大炮厚著臉皮在眾目睽睽之下登上舞臺,然后徑直走到李師師身旁站定,還不忘微笑著朝臺下眾人揮揮手。

    臺下哄笑一堂,人家才子都是一襲白衣,手執(zhí)折扇,再看這人,一身的粗布麻衣,還是一副下人打扮。

    “師師姑娘,你要找不到好的才子可以請我嘛……”

    “就是,就是,至少不丟人啊……”

    金夫人跟金小姐也一臉黑線,心想張大炮千萬不要說是咱們家的護院,不然金家的臉都丟完了。

    張大炮全然不理眾人的譏笑,對李師師輕聲道:“對不起啊,師師姑娘,我來遲了。”

    李師師嫣然一笑:“還好,還好,正好趕上?!?br/>
    見人都到齊,司儀扯著嗓子道:“好,各位請安靜一下,下面我宣布花魁大賽正式開始,首先進行的是第一項,斗詩。規(guī)則是一人一句,每一句需得跟前一句對仗工整,還要押韻,每人每句限時一斗米,直到最后一人勝出?!?br/>
    張大炮一聽臉都綠了,因為以前背的那些詩詞基本上都用不上,這是即興作詩,最是考驗文采和一個人的機智,也是最難的。

    “我先來吧,”周逸楓率先一步道:“青青荷葉水上漂。”

    慕秋白思索一下,也上前一步道:“

    依依楊柳風中嬈?!?br/>
    張大炮不假思索,想也不想的脫口道:“哥哥床上功夫好!”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司儀看看評委們,又看看張大炮,為難的道:“這這這……”

    李師師也漲紅了臉,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直呼所托非人。

    “這什么這,”張大炮不耐煩的看著司儀道:“規(guī)定的對仗工整,押韻,我哪一點沒滿足?”

    眾人一想也對,怪只怪事先沒有說好對得不能這么低俗,被張大炮鉆了空子。

    “那什么第二公子,”張大炮催促道:“你趕快繼續(xù),要不然就判你輸了啊。”

    人家一斗米還沒怎么開始漏,他就迫切的催促,很有點把自己當司儀的樣子。

    周逸楓看他一眼,淡淡道:“淡淡彩云空中遙?!?br/>
    慕秋白不等張大炮催促,急忙跟上:“冉冉驕陽天上照?!?br/>
    張大炮又是語不驚人誓不休:“妹妹你在身下叫。”

    他找到了規(guī)律,只要輪到他竟根本就不用思考,信手拈來,以至于姐姐,哥哥,妹妹,弟弟,爹爹,舅舅……都被他用了個遍。

    斗的十來回合,慕秋白漸漸不支,敗下陣來,周逸楓也是一次比一次想得久,反而是張大炮越戰(zhàn)越勇,一次快過一次。終于斗到三十幾個回合之時,周逸楓超過規(guī)定時間,也被判敗了下來。

    “第一回合,”司儀上臺大聲的宣布道:“御香樓勝出?!鄙晕⒌冗^一波熱烈的掌聲,接著又道:“下面第二回合,做詞,有請梁大人出題?!?br/>
    梁中書站起身來,搖頭晃腦的道:“老夫平生最喜梅花,不如就以梅為題吧?!?br/>
    慕秋白大喜過望,急道:“我先來。”

    說著也不等人家回應開始吟道:

    白鷗問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心若留時,何事鎖眉頭?

    風拍小簾燈暈舞,對閑影,冷清清,憶舊游。

    舊游舊游今在不?花外樓,柳下舟。

    夢也夢也,夢不到,寒水空流。

    漠漠黃云,濕透木棉裘。

    都道無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瞧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張大炮就知道這詞一定不是他現在做的,要么是他老早就作出來,要么就壓根兒不是自己所作。

    過得一會,周逸楓也緩緩道一聲我有了:

    雪裏已知春信至,寒梅點綴瓊枝膩,

    香臉半開嬌旖旎,當庭際,玉人浴出新妝洗。

    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瓏地。

    共賞金尊沉綠蟻,莫辭醉,此花不與群花比。”

    周逸楓不愧為四大才子老二,他確實才思敏捷,能在短短時間做出此等詞作,已經是匪夷所思了。

    輪到張大炮時,他一臉為難的對李師師道:“師師姑娘,可能要讓你失望了,這詞我沒法作?!?br/>
    李師師聞言一驚,急道:“為什么?”

    張大炮嘿嘿一笑,道:“因為我怕作出來又得第一,到時候第三輪還沒得比就已經拿了花魁?!?br/>
    李師師聞言一笑,心里的石頭算是落下,道:“這個公子無需擔心,大賽并不是三賽兩勝制,而是三場比試完之后,再行定奪出花魁?!?br/>
    “這樣啊,”張大炮為難的道:“師師姑娘,看來咱們這場又要拿個第一了,唉,真是麻煩,有時候才華太橫溢了也是一種負累,我本來是一個低調之人……來人那,筆墨伺候。”

    春蘭趕緊回畫舫拿出筆墨,張大炮接過筆墨一陣狂書,接著交給李師師道:“師師姑娘,勞煩你給念一下吧,我念著沒什么感情?!?br/>
    李師師莞爾一笑,接過來念道:“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輾作塵,只有香如故?!?br/>
    金小姐聽罷一拍手道:“這陣又贏了?!苯鹕贍斖徇^腦袋來問道:“姐姐你怎么知道?莫不是有洞悉先機的本事?”金小姐教訓道:“早叫你多讀點書你就是不聽,”接著解釋道:“這首詞以物喻人,全篇沒有一個梅字卻贊揚了梅花的高潔,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作,我以為周公子的已經很難超越了,沒想到這下流胚子還能更勝一籌,”感慨了一會又突然指著金少爺罵道:“你跟他待了這么久怎么就沒學到半點東西呢!”

    怎么沒學到?金少爺暗自咂舌,會不會姐姐真的如張大炮所言什么更年期提前了?這病好治嗎,我要不要告訴娘親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