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蓉蓉在醫(yī)生的確診下證實真的懷孕了。幾個女人高興得不行,趙蓉蓉立即打電話給紀儼如報信。沒多久,紀儼如就匆忙地出現(xiàn)在了她們的面前。一臉慎重的看著趙蓉蓉平坦的小腹卻沒有半句話說出來。
“你不高興嗎?”趙蓉蓉被看得心里沒底,不明白自己的丈夫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想要的話,我這就去找醫(yī)生做手術!”
“不是?!奔o儼如終于反應了過來,一把抱起趙蓉蓉,“我是高興的不知道說什么了,走,咱們回家?!?br/>
燕嬈與小怡跟在他們的身后一起走出醫(yī)院,然后就看到了時寧,他與紀儼如是一起來的,到了醫(yī)院門口紀儼如就直接跑了進來而他只能幫他去停車。
“怎么了?”時寧不明所以,他不知道紀儼如怎么接了個電話就忽然來了醫(yī)院,但是看他們一臉笑容的樣子又不似有誰生病的模樣。
“我要做爸爸了!”紀儼如說著狠狠地在趙蓉蓉的臉上親了一口。
時寧乍然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替他們開心,視線一轉(zhuǎn)就看到后面的燕嬈,便想起那日自己并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不知道她會不會也……
燕嬈感覺到時寧的視線,原本也不想做什么反應,但是他似乎沒有移開的意思。再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他原來正牢牢地盯著自己的肚子看呢。臉上不知為何忽然熱辣辣的一片,看得時寧不由得癡了。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站在這里發(fā)呆做什么?”小怡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燕嬈,擠眉弄眼道。
紀儼如也快抱不動趙蓉蓉了,一聽小怡的話率先邁開大步朝著醫(yī)院停車場走去。
上了車,小怡在燕嬈的耳邊咬耳朵,“剛才怎么好端端的臉紅了?”
“沒什么?!毖鄫瓶戳搜矍懊娴膬蓚€男人,小怡真是越來越無所顧忌了,也不分場合地點就隨便發(fā)問。
“嘿,現(xiàn)在先饒了你,一會再好好審你!”小怡也知道她顧忌什么,便沒有再繼續(xù)問,卻很清楚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貓膩,她真是一個八卦的女人?。?br/>
回到趙蓉蓉他們家,燕嬈與小怡完全當作自己家一樣忙里忙外,而趙蓉蓉則被安排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也不許動。紀儼如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神經(jīng)質(zhì)準爸爸行列,連水都幫她遞到唇邊為止,讓燕嬈與小怡嘆為觀止。
而時寧的心中則多一份遐想,希冀著也許在燕嬈的身體里也會有這樣一個小生命著床其中。到了紀儼如家里之后,一直都找不到可以與她單獨說話的機會,于是顯得心不在焉。終于,燕嬈一個人在廚房里,他起身走到廚房站在門口目光膠著在她的身上,直到很久之后才開口:“那天我沒有那個什么……你有沒有?”
燕嬈聽到時寧這樣不清不楚的問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沒有什么?”
“我是說你會不會像趙蓉蓉一樣?”
“你是說懷孕?”燕嬈被他這么一問,心中閃過一絲的不確定,但是很快又甩開了那樣的想法,然后反問道,“我要是懷上了又怎么樣呢?”
“我娶你!”一聽到燕嬈的問題,他想都不想的就吐出了這個答案,反而讓她愣在了那里。
“你娶我?”燕嬈幾近喃喃自語地道。
“如果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嘗試著開始好嗎?”話終于說出口了,時寧才發(fā)現(xiàn)原來要說出這句話并不難。
燕嬈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上的水果在盤里裝好,準備離開廚房,但是時寧正站在廚房的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于是她側(cè)過身子,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他分毫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時寧依舊站在原處。
沒多久,燕嬈就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因為時寧的存在影像到了她的心情。從他跟她說:如果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嘗試著開始好嗎?那句話之后,她的心就沒有再平靜過,激烈的跳動甚至使得她幾乎腿軟。所以她要離開,不要讓自己再陷入到這樣的境地之中,至今她依舊記得在習慣了兩個人世界后忽然變成一人獨處的冰涼。
回到家中,迎接她的卻是漆黑一片,父母與哥嫂都不知道上哪里去了。燕嬈的肚子依舊空著,胃袋里早就空空如也,難受地蠕動著,她卻沒有心思給自己弄吃了。上了樓進到自己的房間,拿了浴巾之類的進了浴室。
結(jié)果洗到一半熱水忽然沒了,變成了刺骨的冷水,頭上的燈也在這個時候滅了。原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思,在遇到這樣的情況下更加煩躁。摸黑著想要關上開關,一下子卻還摸不到。索性想夠了浴巾出浴室,卻因為地面濕化而摔倒了!屋漏偏逢連夜雨,燕嬈還坐在地上,摔到地方疼得她想哭,蓮蓬頭依舊灑落著冷水在她身上,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狼狽的時候。便再也不管不顧地坐在著哭了起來,那種放開了懷的嚎啕大哭,在沙沙的水聲中顯得格外地驚心動魄。在時寧問她那一句話的時候,她其實很想答應下來,但是卻沒有那個勇氣。她已經(jīng)沒了那種全新投入一段感情中的勇氣了,她為了自己的膽怯而憤怒哭泣,直到哭到再沒有力氣,再沒有淚水,她才哆嗦著從地上站起來,慢慢地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就這樣濕著身體與頭發(fā)爬到床上睡覺……
時寧覺得很氣餒,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燕嬈才會接受自己。小怡看著時寧自從燕嬈走后就便得魂不守舍,于是決定自己充當一回紅娘,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他。哦,不,應該是教教他該怎么追求燕嬈。
所以在時寧起身告辭的時候,她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喂,時寧。”小怡叫住走在前面的男人,“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時寧低頭想了想,道:“好啊?!?br/>
于是兩人來到附近的一家飲品店,一坐下小怡便不客氣地點了很多小吃,然后才是喝的:“這頓你請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便。”時寧覺得有點好笑,他沒遇到過像小怡這樣率性的異性,可以感覺到與她相處的人一定可以感受到很大輕松感。
“你想追我們家嬈嬈?”小怡點完吃的便立即開門見山道。
時寧苦笑著想自己是否太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了,這么輕易就讓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但是也不否認,點了點頭。
小怡看他大方的承認,心中想,真是個老實的孩子:“不錯,不錯,剛才你跟燕嬈表白來著吧?”
時寧聞言,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知道。
小怡得意的揮揮手:“別這么看著我,我不過是剛好在你身后,聽到你們的談話而已?!?br/>
看她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第一次領教到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厚臉皮的人。
“其實呢,想要搞定嬈嬈沒那么麻煩的?!毙♀贿叧灾鴸|西一邊說,“她以前喜歡過人,但是受了傷,之后就沒有勇氣再去愛人。我想你也肯定看到過她拒絕那些追求她的人的那種冷絕??墒撬龑δ銋s沒有,只要你再努力努力,成功指日可待!”
“是嗎?”時寧卻顯然沒有小怡那樣樂觀。
“打起精神來?!毙♀丛跁r寧大方請客的份上道,“其實嬈嬈吧,就是表面上冷一點,最好哄的就是她的。只要在她心情不好或者是情緒特別低落的時候給她一點溫暖,趁機吃定她就大功告成了。我知道你們的關系現(xiàn)在肯定不是同事那么簡單,既然她都不排斥你的身體,又怎么會排斥你的人呢?”
正所謂,當局者迷,指的就是時寧了。明明兩人的關系已經(jīng)只差一步了,他卻在她再三的拒絕下而退卻,而明眼人卻看得清清楚楚燕嬈的拒絕一點力度都沒有。
“呵呵……”
“你看今天蓉蓉這么高興的日子,她連晚飯都沒吃就走了,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剛才的求愛?”
時寧看著小怡,眼中分明寫著:是這樣嗎?
小怡幾乎有拿勺子敲他腦門的沖動了,之前還覺得他孺子可教,怎么現(xiàn)在又變得這么不開竅了?真是個累人的孩子。
“我可是與嬈嬈一起念書長大有著20多年交情的死黨,那天她還給我來電話說你跟她前一天晚上那什么了呢。竟然敢懷疑我說的話?”
時寧被說到那個,覺得自己像是□裸地站在了對方的面前,臉都紅了。
“哎呀,你怎么臉紅了???一個男人這么害羞有什么用啊?!毙♀€想再繼續(xù)說什么,發(fā)現(xiàn)韓煜封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們坐的桌子前面,“你來了?”
“嗯?!表n煜封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小怡道,“可以回去了嗎?”
“嗯,再說句話就可以了?!毙♀n煜封笑了笑,隨即跟時寧道,“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有情況咱們隨時保持聯(lián)絡。”
時寧將手機號報給小怡,小怡一存好便被韓煜封拉著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韓煜封還順手抄走了賬單,時寧第一次有了羨慕他人的心情,希望著自己也能有一天可以肆無忌憚的拉著燕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