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天,天氣越來越熱,慢慢的開始有過夏天的感覺了。
李沁有些恍惚的自找她出來,香草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見姑娘似乎有些不對,卻也不好去擅自去問。想著若是粒兒在的話,估計(jì)直接就問了。
不過也就那么一會兒,過后李沁便回復(fù)如常。香草心里更加疑惑了,還想著回去找找袁媽媽,她是老夫人那里過來的人,應(yīng)該能找到寫路子打聽一下。
不過還沒等香草去問,第二日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可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事兒!
近來李沁總是一大早,天還不亮便去院子里快走半個時辰?;貋硐戳藷崴瑁泌s上吃早飯。
實(shí)際是近來她越發(fā)覺得身體好了許多,大約還真給董太醫(yī)說中了,她這身子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如此說明李沁自己鼓搗出的那些補(bǔ)身子的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李沁更加不能忽視了今后的鍛煉。
這可是強(qiáng)身健體最基本的了。
李沁自凈房出來,香草便拿著干布給李沁把頭發(fā)絞干。香草手里拿著干布,猶豫著幾次想問問看到底怎么回事兒,怎么就一晚的時間,姑娘搖身一變就變成了傅老夫人流落在外的親外孫女了?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若是真的,那也太巧了吧!可也沒人會拿這個來作假吧!
“怎么了你?有心事呀!”李沁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香草,看她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什么。
香草忙道:“沒事兒!沒有心事!”
李沁狐疑的看著,猜測著問道:“可是你家里又出事了?沒關(guān)系,你若有事跟袁媽媽說聲便可回去,我這里沒什么大事,不必為這些愁!”
“不,不,不是的,我沒事兒,真沒事!”香草急急的開口道。
在漱湘小居,她已經(jīng)算是特例了,若還不知趣,一點(diǎn)點(diǎn)小事就要回去,那往后袁媽媽還怎么管其他人。而且,關(guān)鍵是她真沒有事情!
香草說著便要再次給李沁絞頭發(fā),李沁起身讓了過去,“我有事!我不想我的頭發(fā)跟著我受罪!”
“啊!”香草一時沒明白過來,半響才想到自己方才亂想,手里也沒個輕重,怕是扯著姑娘的頭發(fā)了。
反應(yīng)過來的香草,立馬連聲道歉,李沁卻笑著道:“無礙,看你緊張的!”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粒兒便走了進(jìn)來言道早飯已經(jīng)擺好,請姑娘移步小花廳。
香草放下手中的干布道:“擺到這屋里就是!”
粒兒聽了搖搖頭,李沁似乎想到了什么,散著頭發(fā)便走了出去。
小花廳里,一個婦人模樣的領(lǐng)著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小丫頭站在一邊。那小丫頭見李沁來了,連忙垂首往后站了站。
李沁坐下,粒兒頓了下還是介紹道:“姑娘,這位是現(xiàn)如今大廚房的管事方大嫂子,她見我去拿早飯,非要親自送來?!?br/>
聽說林媽媽跟劉成已經(jīng)被送走,這位方大嫂子想來便是接管大廚房的人了,只是不知這人又是什么來頭。
方大嫂子恭恭敬敬的給李沁行了個禮,然后才道:“見過表姑娘,這些都是我按照您往日的喜好親自做的,你先嘗嘗,若有不對味兒的地方,您告訴我一聲兒,我一定改到表姑娘您滿意!我姨母也三番五次的吩咐我一定要伺候好姑娘這邊,往后拿飯這等小事就不必勞煩粒兒姑娘來回跑了,我讓我家的鈴鐺專門給您送來!鈴鐺,快過來見過表姑娘!”
方大嫂子說著拎出身后站著的小丫頭。
事情傳的真快,才一夜的時間,便從李家姑娘,變成了表姑娘。對于這樣的稱呼,李沁顯然還有些不習(xí)慣。
就見她停頓了有一會兒的時間,然后才道:“不用這么麻煩方大嫂子,你管著大廚房,想必事情也不少,我這里跟往日一樣即可,不用這樣麻煩!”李沁趕緊說著。
然后就見那個叫鈴鐺的小丫頭,先是給李沁跪下,然后生生磕了兩個頭,待要在磕一個,粒兒見姑娘臉色不對,忙上前攔了下來。
方大嫂子聽聞,忙解釋道:“要的,在說也不麻煩的,姨母也說了各房都要伺候好,這漱湘小居更是不能出了任何的差錯!”
這可是姨母親自交代下的,說是如今老夫人可緊張著這位表姑娘的,一點(diǎn)的差錯都不能有。姨母都這樣說了,她還有什么好說的,小心伺候著就是。不過這表姑娘可跟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呀!說什么病歪歪的,她看著到很是康健的很。
“敢問,你姨母是?”李沁很少有這樣主動問人話的時候,方大嫂子不知,但粒兒跟香草是知道的,當(dāng)下也有些好奇,這方大嫂子的姨母到底是誰。
“回表姑娘的話,小婦人的姨母便是老夫人那院的姚媽媽?!?br/>
原來如此!
李沁又跟對方閑聊了幾句,方大嫂子便告辭離去,還道,待會會要鈴鐺來收拾碗筷。
她們娘兩個走后,李沁便坐下來用飯。
粒兒香草對望一眼,都想問問姑娘這到底怎么回事兒,卻也怕犯了姑娘的忌諱,畢竟這事兒太突然了些。
劉二太太病了。
從黃媽媽被處置開始,她心里就一直憋著一口氣。
原本還指望林媽媽給拿個主意,誰知主意沒拿出來,她自己倒先被陳二老爺抓住了把柄。
本想著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事,等二老爺出去過個十天半月在回來,怕是早忘了這事兒了。
誰知陳二老爺這次竟當(dāng)了真,派了柳林親自送林媽媽跟劉成去歷陽的農(nóng)莊。
劉二太太也想過要去求求老夫人,可往日向著自己的老夫人,這次竟連朝暉堂的門都要她進(jìn)。
到也難怪,人家此時正忙著骨肉相認(rèn),她這點(diǎn)事情又算的了什么。
不過,劉二太太是真沒想到,有些事情,陳二老爺竟為了裘氏那個賤人記了這么些年。她心里是又氣又苦,卻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一急之下,就這么躺下了。
連劉家那邊來人請她回去商量事情都沒有回去。
聽說劉二太太病了,李沁一點(diǎn)也沒意外,換做誰遇到這樣的事情心里能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