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的內(nèi)衣褲亂七八糟的,丟的到處都是。
林諾躡手躡腳的從溫暖的被子里鉆出來,撿起自己的衣褲穿好。隨后把王娟的衣物也收揀起來,疊放到床頭的衣柜上。
當(dāng)然,在做這些事情之前,林諾還拉過又松又軟的被子,小心給王娟蓋上。
男人在早上本就容易沖動,王娟妙曼的嬌軀,半隱半現(xiàn),誘惑力十足。
林諾看的心神蕩漾,身體也有了反應(yīng)。
這種情況下,非分之想是有的,做肯定不能做的。昨晚兩人喝懵了,發(fā)生那樣的事完是意外,倘若因為王娟沒穿衣服,就趁她熟睡亂來,那就真的是人渣了。
這點自制力林諾還是有的。
穿好衣服的林諾灰溜溜從臥室出來,關(guān)好臥室門后在客廳的坐下。
認(rèn)識才幾天,關(guān)系算不上親密的兩人,就有了一夜風(fēng)流,意識恢復(fù),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兩人,鐵定會很尷尬。
林諾只得在王娟睡醒前溜出臥室,作為男人的他面對這種清醒都臊的慌,更不要說作為女人的王娟了。
客廳沙發(fā)前有一張透明玻璃的茶幾,正對沙發(fā)的墻面上掛著很大的液晶電視機(jī)。
林諾很納悶,這明顯不是王娟家,林諾在h市也沒有熟悉的去處。他們此刻所處的地方,明顯是h市某個比較高檔的酒店套房。至于兩人是怎么到這里來的,林諾一點印象也沒有。
客廳很大,浴室廚房一應(yīng)俱,客廳兩側(cè)的墻邊還擺放著很多價格昂貴的盆栽,這處套房豪華的令人發(fā)指,一晚的費用,林諾猜測最少也要幾萬。
這樣得價格,作為小警員的王娟鐵定承受不起,沒成年的他就更不用說,賣了他也不一定夠住一晚。
可兩人在這里睡了一覺?他們是怎么到這里的?這很耐人尋味。
……
臥室里,聽到林諾關(guān)門的聲音,王娟就睜開了眼睛,她其實早就醒。
和林諾差不多同時醒的。
作為女人,而且是女警察,身體輕微的異樣,根本瞞不過她的感知。
蘇醒的瞬間,身體的異樣感覺就清清楚楚的告訴她,自己不再是女孩了。
喝蒙了的她,對昨晚的事情根本沒有清楚的認(rèn)知。這種事情,在那樣的情況下,稀里糊涂的發(fā)生,誰也怨不了誰?
王娟一時不知怎么面對林諾,為了避免尷尬,她所幸假裝睡覺,當(dāng)做什么也不知道。
她裸露的上身,林諾那家伙看了半晌,才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王娟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王娟掀開被子,小心的把大腿從被子里挪出來。
王娟的身體酥酥麻麻的,說不出的難受。有些地方,動作幅度稍大,還會覺得痛楚,一身的臭汗,更是讓她感覺渾身不舒服。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王娟穿好衣裙。
“會不會有孩子?”王娟有些害怕,這兩日并不是安期。突然發(fā)生這種事,她沒有心理準(zhǔn)備,現(xiàn)在想想,就感覺一陣后怕。
和一個十六歲的男孩有孩子?王娟晃了晃腦袋,不敢再往下想。
女警察與未成年人發(fā)生超友誼的關(guān)系,這得是多么轟動震撼的話題……
當(dāng)然,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王娟穿上鞋子,腳步顫抖的向臥室門口走去。
“你還好吧?”看到王娟開門出來,林諾心虛的詢問。
王娟一下臊紅了臉,有些心虛,還有些羞澀。
“好嗎?”王娟在心底問自己,她也說不上來,一種很古怪的情緒縈繞在他腦海。
身體的某些地方還很疼痛,林諾的詢問讓她害羞,還有些氣憤。
“好不好你心里清楚!”王娟紅著臉,帶著薄怒,她憤憤的說了一句,然后逃也似的鉆進(jìn)浴室。
“額……”林諾的心情一下變得古怪起來,有些自責(zé)愧疚,還有些變態(tài)的高興,像是達(dá)成了什么厲害的成就。
王娟有異于常的走路姿勢,自然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人渣!”林諾暗罵一句,這種乘人之危的事,很不光彩,那個詭異的成就感,讓他更加愧疚。
“叮咚!”
“叮咚!”
“叮咚!”
“什么人?”林諾表情怪異的走到門口,他想不明白,大早上的,會有什么人會來找他們?
林諾僅僅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某處高檔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具體位置,或者酒店名字,他什么也不知道,喝蒙的王娟,想必也是不知道的。
林諾走到門口,把門拉來一條縫隙,戒備的從門縫往外看。
只見一個西裝革領(lǐng)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外,見林諾開門,那人就點頭哈腰的問好。
“少爺,昨晚過的好嗎?”說話的同時,那人還露出一個“你懂的”的怪異笑容。
“哈?你誰呀?”林諾更加疑惑了,他腦海里有不好的想法。
他和王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貌似是眼前這個有些許肥胖的中年男子搞的鬼。
林諾回頭看了看洗澡間的位置,里面還有淋浴的聲音傳來。
林諾松了口氣,他從拉開的門縫里鉆了出去,然后迅速把門帶上。
昨晚的事,林諾和王娟都認(rèn)為是喝醉后情不自禁。
可從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來看,明顯不是那么回事。
某個認(rèn)識馬文宇的家伙看到了喝的不省人事的二人,出于某種“邪惡”的好意,給他們兩人包了酒店總統(tǒng)套房,君子成人之美嘛,于是就有了后面的荒唐事。
這種事情鐵定不能讓王娟知道,不然就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少爺?”那個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更古怪了,“我懂我懂”的意思,林諾還是輕易的從他臉上讀了出來。
“你誰呀?”林諾推了推他,語氣有些強硬,威脅的味道很濃,意思很明顯,再提昨晚的事,就要你好看。
中年男子是過來人,他一下就明白了林諾的意思。
林諾一直以為“翻臉像翻書那么快”是女人的特權(quán),萬萬沒想到男人也可以。
中年男子臉色變得很快,一臉揶揄壞笑的臉蛋,一下就正經(jīng)了起來,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老爺知道你在這里,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中年男子很嚴(yán)肅的提醒道。
“老爺?什么老爺?”林諾的臉色更怪異了,好一會,他才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家伙肯定是認(rèn)錯人了,他說的老爺應(yīng)該是馬文宇的長輩?
“好吧,也不算是認(rèn)錯人!”林諾反應(yīng)過來,畢竟此刻的自己披了馬文宇的人皮。
“我死了一個多月了,好吧?”林諾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就鉆進(jìn)屋里把門關(guān)上。
反正借體重生的事已經(jīng)遮掩不過去了,眼前這胖子就尼瑪搞事情。
林諾復(fù)活后打聽過的,馬文宇的死鬧的沸沸揚揚,居然還有認(rèn)識馬文宇的人不知道馬文宇已經(jīng)死了。
這種見到死人的情況,不是應(yīng)該避而遠(yuǎn)之的嗎?林諾有些無語。
“王娟,王娟!”林諾慌里慌張的跑到浴室門口,咚咚咚的敲門低喊。
正在淋浴的王娟下意識的捂住胸前高聳,有些害怕的應(yīng)了一句,“干嘛?”
她有些擔(dān)心,怕林諾開門進(jìn)來,想起門已經(jīng)鎖上,才松了口氣,不過心臟還是跳的很快。
“馬文宇他爹好像要來?”林諾聲音顫抖,他焦急的說,“怎么辦?怎么辦?”
林諾的聲音不大,他怕被門外的胖家伙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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