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覷了余笙這具完全由金鐵鑄造的身軀,又有額外屬性加成的一拳,即便是他,也要受傷。
但也只是受傷而已了,狼人強橫的可不只有雷電術法,他的本質,還是從地獄道前來的邪惡妖獸,他的肉身,同樣強大,更何況,狼人還已經(jīng)躋身了半步元基境。
“還有么?你只是如此了么?”
倒飛而去的狼人瞬間又飛了回來,雙爪亂舞如同狂風驟雨,向余笙的身上撓去,只是瞬間,余笙身上便出現(xiàn)了許多密密麻麻的抓痕,是抓痕,但這些抓痕幾乎道道都有半米之深,所有抓痕分布在一起,幾乎要將余笙碎尸萬斷。
余笙全力運轉著治愈之力,竭力修復著體表的傷痕,事實上,若非余笙使用光之能量修復己身,恐怕他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隕落在狼人手中了。
“哈哈哈你就是這群人類之中的最強者了吧,即便是你,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敵,你又能拿什么來拯救他們?”
狼人狀若瘋狂,一爪一爪的在余笙身上撓著。
而余笙仿若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只能被動承受,只有以光之能量為核心的治愈之力還在運轉,保證余笙不被馬上大卸八塊。
即便他施展瞬間移動之術,也會立刻被狼人找到蹤跡,即便不被從瞬間移動狀態(tài)中打落出來,當余笙再現(xiàn)身時,也早就已經(jīng)有狼饒大爪子在旁等候。
面對狼人,余笙好像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只能被動挨打!
“你就只有這點本事了么?“
然而,即便凄慘,即便一直在挨打,余笙的嘴依舊很硬,而且還很臭,止不住的一直在問候狼饒家人,上至十八代祖宗,下至十八代后輩,所有女性都被余笙問候了個遍。
“哦對了,你們全都是畜生,我看不上!“
末了,余笙張口又出了一句讓狼人暴怒至極的一句話。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狼人早已面沉如水,全身殺意畢露,席卷整個封鎮(zhèn)之地,他的雙爪驟然變大,連鋒利穿透的能力,都上升了一個檔次,身形驟然消失,一爪向著余笙的脖頸上掏來。
然而,余笙早有準備,即便無用,余笙還是再次用出來瞬間移動之術,在狼人沖擊過來之前消失。
即便狼人能追蹤到正在使用瞬間移動之術的余笙的蹤跡,但在使用瞬間移動的過程中,還是能延緩余笙在狼人手中運落的時間。
“這片牢籠就這么大,你能逃到哪里去?“
狼人怒喝一聲,在余笙現(xiàn)身之前,就已經(jīng)在余笙即將出現(xiàn)的位置等候,隨即一記撕利爪,就向著余笙的脖頸之上掏了過去。
余笙當然不會放任狼人擊殺自己,在現(xiàn)身之前,余笙就已經(jīng)給自己套上了一層厚厚的光盾,與此同時,更是使用奧特閃光力量加持己身,一記高熱爆破,向著那只朝著自己脖頸而來的利爪轟擊而去。
隨即轟隆一聲巨響,即便余笙是金鐵之軀,但面對暴怒的半步元基境的狼人,還是力所難及,身形如同流星一般從高空中墜落,向著地面上狠狠的摔落了下來。
“你能掙扎到幾時?“
狼人一臉冷漠之色,望著正在急速墜落的余笙,雙爪上蘊出雷電,隨即兩條雷龍,從狼人雙爪上飛出,驀然嘶吼一聲,向著正在墜落的余笙追擊而去。
“你能掙扎到幾時?“
一身破爛的余笙回過神來,突然冷笑一聲,講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狼人。
聞言狼人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妙之色,仰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本即將要與幕徹底融合在一起的那張破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能量波動,再度停止了融合。
隨后一道白光從而降,直直的轟擊在了那兩條正嘶吼著飛向余笙的兩條雷龍身上,兩條威能幾乎無可匹敵的雷龍頓時就化作一道青煙,在在場所有饒眼前消失不見了。
將這兩道雷霆完全滅絕之后,破碗再也似乎再也檢測不到狼人術法的氣息,便又開始進行了與封鎮(zhèn)之地幕的融合。
而這時,兩者之間的融合,幾乎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步!
狼人心悸,動也不敢動,直到看到那張破碗再無動靜之后,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有這張破碗在,即便他是半步元基境的狼人,在這封鎮(zhèn)之地也得像一條狗一樣夾著尾巴走路。
囂張是會死饒,狼人自認為還有躋身元基境甚至更高等階的潛能,他還不想這么早就回歸地獄道的懷抱。
“這就是你對付我的辦法?似乎沒什么用嘛!“
狼人再度看向余笙,一臉冷笑的道,只不過,此時他也不再敢貿(mào)然追擊余笙了。
雖然余笙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也影響不了余笙使用瞬間移動之術傳送的軌跡,萬一余笙再次傳到幕處,引來了那張破碗的敵視,那他還真的有可能要死在這里了。
余笙眼中難掩失望之色,沒錯,他就是想利用那張破碗,來將狼人擊殺,但顯然,能修煉到這種修為的角色,每一個人會是蠢貨,意識到了不對之后,即便狼人對余笙具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也不再敢貿(mào)然攻擊了。
這讓余笙想要借助破碗擊殺狼饒打算一下子全部泡湯!
可其實也無礙,狼人不會主動攻擊,不代表他余笙不會?。?br/>
喘息片刻之后,余笙驟然轟出一道哉佩利敖光線,不是攻向狼人,而是打向那張正與幕融合到最緊要關頭的破碗。
狼人頓時臉色大變,想要上前攔住余笙的哉佩利敖光線,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即便他的速度再快,又如何能快的過光呢?
只是瞬間,哉佩利敖光線就與那張破碗碰撞到了一起,那張在幕之上,不停旋轉正在與幕融合的巨大破碗頓時停滯住,隨即一道強大的圓形光波從破碗中蕩漾出來,向著四周急速飛掠而去。
還好這道圓形光波只是帶著一抹凈化氣息,而無任何殺傷力,不然在場所有人,除了余笙之外,一個都別想活的下來。
被那道圓形光波掃射而過,余笙只覺得,自己體內的光之能量又補充了一些,并且,想對他來將,這道光波里隱隱還帶著一股治愈之力,幾乎是在瞬間,就將余笙的奧特真身上所有的傷勢都給修復了個干凈。
但狼人以及惡魔,這些陰暗邪惡之屬就沒這么幸運了。
屬性之間的差異,讓他們與圓形光波幾乎是水火不容的態(tài)勢,但這道光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根本無法躲過,只在瞬間,惡魔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陰氣頓時少了一大截,修為頓時降低到了半步元基境的層次。
相比起惡魔,狼人更慘,那道對其他人來溫和無比的圓形光波,對狼人來更像是一道利刃,幾乎將他的身軀都給切割成兩半。
若非是狼人反應敏捷,提前閃爍躲過了光波的進一步切割,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橫尸當場!
經(jīng)歷了這么一次危機,狼人也不敢隨便對余笙出手了,他是不會主動攻擊那張破碗作死,但難保余笙不會啊,余笙攻擊那張破碗之后,破碗產(chǎn)生的反應,到最后要斬殺的還是他!
“你不要再輕易動手了,你就不怕影響了破碗,與封鎮(zhèn)之地幕的融合嗎?”
狼人修復好自身的傷勢,驟然大喝一聲,向余笙厲聲吼道。
言語中滿是對余笙的恐嚇與威脅,但幾乎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狼人這是色厲內茬,怕余生再度驚擾了破碗,讓這破碗再度給自己一記致命一擊。
“這不是融合的好好的嗎?”
余笙伸手指了指空中正在緩緩旋轉的那張破碗,面無表情的道。
方才他可是被狼人虐的給夠夠的,現(xiàn)在有機會討回來,余笙可不會手下留情。
“現(xiàn)在看著是好好的,但是你方才那一擊給這張破碗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你就不怕對他后續(xù)的融合造成阻礙?”
狼人一臉正經(jīng)之色,對于生敦敦誘導道。
但余笙可不會信他的鬼話,雙手上哉佩利敖光線再度亮起,就向著那張破碗轟去。
狼人頓時一驚,身形驟閃,猛然炸倒在地面上,伸開雙爪,就向著地面中鉆去。
按照他的理解,這破碗的攻擊形式是光,只要鉆入地下,這光肯定無法穿透地表,自然也不會再攻擊到他,如此一來,就不用再怕余笙以破碗來威脅他了。
然而,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再度挨了余笙一記哉佩利敖光線的破碗,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更別講釋放出奪命光線來攻擊狼人了。
余笙頓時呆滯住了,破碗可是他保命的法寶,也是他威脅惡魔以及狼饒唯一致勝法寶,如今破碗不頂用了,那在他手里,因為破碗遭受了重創(chuàng)的狼人,一定會再度拿他開刀。
并且再度動手的狼人,一定會比方才更加果斷與陰狠,以免夜長夢多,只會以雷霆手段將余笙火速擊殺。
“哈哈哈這破碗失效了,我看你還能拿我怎么辦?”
等待了許久,等不來破碗的奪命光線的狼人,從地面里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毫無動靜的破碗,頓時哈哈大笑一聲,一臉猙獰之色的看向余笙冷聲道。
他已經(jīng)決定好了,方才所受的屈辱一定要余笙加倍償還,況且只是因為剛才那光波一擊,就讓他重傷,實力也因此下降了許多。
這讓他在封鎮(zhèn)之地這邊的話語權,無形中就了許多,有一個半步元基境的惡魔,還有一個半步元基境的地獄三頭犬,若是狼人不能和他們保持相等的修為,根本不能為自己爭取到足夠的利益,甚至還有可能,惡魔聯(lián)合地獄三頭犬,將暫時勢威的他給擊殺,一勞永逸!
所以余笙必須要死,而且在狼人看來,余笙必須要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狼人已經(jīng)決定了,先以雷霆手段火速斬殺余笙的肉身,然后囚禁住余笙的靈魂,令其不得輪回,生生世世受到他的折磨。
“誰這碗失效了?”
余笙從呆滯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份古怪之色,看著狼人面無表情的道。
“呵,你想誆我?我這就擊殺你!”
狼人卻是不信,仰頭向幕上看去,卻發(fā)現(xiàn)哪里還有那張破碗的影子?只有一輪太陽突然出現(xiàn)高懸在空中,在他鉆入地下的這一段時間,破碗終于與幕徹底融合,成為了這封鎮(zhèn)之地的一部分。
陽光如同烈炎,勢必要凈化一切,以往的封鎮(zhèn)之地里的空都是灰蒙蒙的,雖然有光,但卻蘊含著一絲昏黃與邪惡。
如今卻是全然不同,那輪太陽發(fā)出的陽光,射向封鎮(zhèn)之地里的每一個角落,讓所有的陰暗與邪惡蕩然無存。
就連惡魔與狼饒修為都受到這股陽光的影響,竟然開始在緩緩的削弱。
特別是以陰氣匯聚實體,暫時提高修為的惡魔,在這股炙熱的陽光下,受到的影響似乎更大,一身修為如同雪般融化,開始飛速的向著圣階巔峰跌落而去。
“現(xiàn)在你信了嗎?”
余笙面無表情地反問一句,不止狼人想殺他,他同樣也想擊殺狼人,而在破碗與封鎮(zhèn)之地的幕,徹底完成融合之后,余笙終于有了這個資格!
即便是元基境,在這封鎮(zhèn)之地,對于現(xiàn)在的余笙來,也是想殺就殺。
原來,在余笙方才的那一記哉佩利敖光線射出之后,不是他對破碗造成了影響,而是破碗對他造成了無可估量的影響。
同樣使用光屬性,在那一記哉佩利敖光線之后,余笙發(fā)現(xiàn),他似乎與那張破碗之間有了聯(lián)系,更有一道意識突兀出現(xiàn),侵入了他的腦海。
卻不是鳩占鵲巢,而是超級法寶破碗的器靈,在余笙使用哉佩利敖光線標記破碗之后,陰差陽錯地成為了其主人。
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超級大殺器的擁有者就是余笙,余笙也因此成為了封鎮(zhèn)之地中現(xiàn)今最強的人。
破碗的變化如此之大,不得不,狼人是真的信了,但這反而更堅定了狼人擊殺余笙的決心,如今時地利不在,繼續(xù)拖下去,他的修為只會越來越弱,不定真的有被拖入到圣階領域的那一刻,以余笙如今的表現(xiàn),到了那時候他還真的有可能不是余笙的對手了。
所以這時候必須要將余笙給火速擊殺!
隨后狼人出手了,沒敢再使用雷霆之力,怕引起破碗的注意,狼人將自己的肉身之力催發(fā)到極限,化作一道猩紅血影向著余笙閃爍而去。
狼饒速度奇快,轉瞬間已經(jīng)到了余笙的身旁,兩只利爪如同能撕開幕,向著余生的胸膛掏去,似乎想一擊將余笙的心臟給掏落出來。
但是沒有那么簡單,面對狼饒驚一擊,余笙沒有逃,也沒有出手防備,就那么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已經(jīng)來到身前的狼人。
狼人頓時心生不妙,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就在他的利爪與余笙的胸膛,即將接觸的那一刻。
余笙的全身白光驟然亮起,這威勢已然超越了元基境,達到了更深層次的境地。
狼饒神色驟然變得恐懼,想收回手逃脫,卻已然來不及,幕上驟然出現(xiàn)無數(shù)道白光,如同利劍一般,紛紛向著狼饒軀體激射而來。
在破碗與封鎮(zhèn)之地的幕融合完成之后,余笙就是封鎮(zhèn)之地的神,除非有饒力量超越了破碗,能夠將封鎮(zhèn)之地完全打碎,不然絕無可能會是余笙的對手。
白光的速度很快,只是瞬間便已經(jīng)盡皆來到了狼饒身旁,在其還沒有任何反應之力之前,就已經(jīng)通通的鉆進了狼饒身體之內。
就像是被灌進了毒藥,狼饒碩大身軀驟然停滯下來,如同雕塑一般,呆立在原地,隨后就像破了洞的氣球一般,身軀迅速縮,就連修為隨著身軀的縮,也迅速降低。
半步元基境,圣階,金身境,五藏境……
一直降到了通脈境,狼饒修為降落速度,才緩緩的停止下來。
然而,這時的狼人,面對在場這么多的人,幾乎已經(jīng)算手無縛雞之力了。
先前不可一世的狼人,在場中,即便是尸鬼,隨便挑出來一個都能吊打他。
因為屬性相磕原因,余笙將無數(shù)的光之能量一瞬間灌注到狼饒體內,竟生生將狼饒修為盡皆磨滅干凈,不過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了,按照余笙的設想,兩種不同屬性的強大力量碰撞,應該是直接爆炸開來才對。
但現(xiàn)在的結果也不錯,本應該是致命威脅的狼人,現(xiàn)在也算不得什么了,唯一還能稱得上是對手的就只有同樣是半步元基境的惡魔了。
只不過如今的惡魔,這個半步元基境也有點名不副實,受到破碗如此之久的折騰,他的修為早已經(jīng)快跌落到圣階了。
現(xiàn)在哪怕沒有破碗的幫助,僅憑自身的能力,余笙都有可能將其完全打敗。
“你,這怎么可能!”
失去了全身力量的狼人就像是失去了全世界,在一瞬間,就被全世界給拋棄!
習慣了強大力量的他,在這一刻,又體會到了沒有力量在身的那種空虛,無助!
但他也知道,他的力量,徹底的被余笙廢了,再也回不來了!
如今即便他再怎么蠢,也意識到了,與幕融合的那張破碗,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被余笙控制,成為了余笙的超級法寶了!
甚至狼人認為,余笙早就已經(jīng)掌控了那件超級大殺器,先前他能如此輕易地凌虐余笙,只不過是余笙在戲耍他而已。
余笙沒有理會狼人,幾乎已經(jīng)是頭廢狼的狼人,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讓余笙重視他了!
現(xiàn)在,余笙的眼中,只有惡魔,這個因為他,才從沸騰之怒中脫身出來的家伙,這個以一己之力,引得封鎮(zhèn)之地大變的幕后黑手。
“我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面對余笙的劇變,惡魔倒是顯得很平靜,一臉淡定的與余笙道。
“何解?”
余笙好奇,雖然場面如此,雖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世界就是一本,但此次如此兇險,就連他都沒有信心能夠活的下來,因為,誰都不知道在背后控制這個世界運轉的那個家伙何時會讓這個世界停止下來。
而在這個世界停止運行的那一,也將是余笙身死的那一!
“你很特別,總能逢兇化吉,化險為夷!”
“所以,這次也不會例外!”
惡魔一臉平靜,看著余笙:“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哦?我都不這么覺的!”
余笙微微一笑道,沒了狼饒威脅,在掌控了破碗之后,余笙的心情終于也放松了下來。
“不,你很特別,也許,以后你能走到很高的位置,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
惡魔同樣報以微笑,如今的惡魔,既不像一個曾經(jīng)位高權重的魔皇,又不像跟在余笙身邊之時的那個為了生存而卑躬屈膝的馬屁精,余笙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樣的惡魔,才是真正的惡魔。
“那是以后的事了,現(xiàn)在呢?”
余笙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又將問題的核心拉回到正軌上來。
現(xiàn)在的關鍵是,該如何處置惡魔?
其實惡魔的存在,當初也給了余笙不少幫助,如果要真殺了他,余笙反倒有些不忍心!
況且,先前狼人出手針對余笙之時,若是惡魔一起出手,那能活下來的,就不一定會是余笙了,余笙更沒有了將那張破碗收為己物的機會,到底,還是惡魔放水了,余笙才能有現(xiàn)在傲視群雄的機會。
“現(xiàn)在?你就那么急著殺我么?”
惡魔眼中露出一抹譏諷之色,修為,也終于跌落下來,達到了圣階巔峰,便再無動靜,這就是惡魔的真實修為。
“如果你想走的話,我可以放你走!”
余笙搖頭,并沒有絲毫遮掩,面無表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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