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御從病房出來的時候,許流星基本上已經(jīng)無法開口說話,這種毒瘤,對他來說,解決一個是一個。
出來坐到車上,手機也收到了關于某網(wǎng)站彈過來的消息,無名夜總會老板和她的真名左盼……還有那天在天臺發(fā)生的事情。
【他想強暴我?!?br/>
先前她說出來的話……遲御往后靠了靠,俊美的臉胖落入到陰騭的高深莫測里,收起了他的玩世不恭,那一身讓人望而卻步的沉冷,在車廂,肆無忌憚的散發(fā)。
從儲物盒里拿出煙來,點燃,火苗竄起來的那一瞬間,眸里的冷鋒也被照得清清楚楚。他是個很少吸煙的人,極少,但會和大多數(shù)男人一樣,在心情煩燥的時候會點上一根,看著煙霧在眼彰縹緲,心里的浮浮沉沉也會跟著那些煙子飄蕩,有一種把情緒揮發(fā)到極致的感覺 ……
這種時候,男人反倒能夠平靜下來,所謂物極必反。
三分鐘后,車子出了停車場 。
走到半路,遲 瑞打來電話,發(fā)生這種事情,他當然要過問。
“怎么回事?”
遲御不會把什么事情都講給他聽,“就那樣唄?!闭Z氣還是像以前那樣的……對什么都是一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 。
“放肆,遲御,你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清楚,和你說話 的是誰??!花弄影的真名叫什么,左盼?。“阉o我?guī)Щ貋?!”吼完,直接掛了電話?br/>
遲御把手機扔到副駕,臉龐再一次恢復了以前 的冷 冽。
前方正是黃燈,還有兩秒,油門一踩,車子就像是離箭的弦,猛的沖了過去,很快。那一身的戾氣,在車速里,體現(xiàn)得淋漓致盡!
半個小時后。
遲瑞再次打來電話。
先前是怒火,這一回則是震怒、暴怒!
“你打了姓許的?”
“嗯?!彼秽?,車子已經(jīng)進了鳳凰灣,他把車停到了別墅的門口,下車,保鏢很盡職,在門口盤旋。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他現(xiàn)在進了icu,很有可能會喪命?。∧阆敫?nbsp;什么??!”
“不需要這么激動,可能讓您激動的事情還在后面,等他從icu醒來,我可能還會捶他一次。”他進屋,客廳里沒有人。他上樓,走了兩個臺階,無意間發(fā)現(xiàn)后院游泳池邊上躺著的女人……從他的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她的兩個山峰。
他目光一瞇……
遲瑞在那一頭當然是怒氣沖冠,他側……
“爸,有火忍著他死了再發(fā)也不遲,我現(xiàn)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收起電話,往口袋里一放,下樓,到后院。
蔚藍蔚藍的水,波光麟麟,伴著徐徐微風,倒是很舒服。
她穿著摭不住小腹的短袖,以及短褲,躺著,臉上戴著一個眼罩,看那樣子像是睡著。外面熱火朝天,她倒是很舒服,在這里睡大覺……
陽光與海便是最好的濾鏡,她脂粉未施,整張臉都露出……上天對這個女人是厚待的,臉上竟找不到半點瑕疵來,美得驚心動魄。挺立的匈,衣服很短,巴掌大的一塊小布,下面是她細細的小蠻腰,白嫩如玉……
短褲,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不知道 曬了多久,有一些微微的泛紅??磥砀拥男?感誘.人。
這是他第一次看花弄影……不,應該是左盼,真正的素顏的樣子。上妝后絕色傾城,沒有一點妝時,反倒在傾城之上又多了點不染纖塵。
遲御縮回視線,仰頭,看了看天空……
再次低頭時,臉上已是玄寒,彎腰,伸手……手指落向她的臉龐,狠狠一捏!
女人驚醒,疼。
她把眼罩取下來,睡眼朦朧,看到在眼前那一張放大的俊臉,她……
“做什么?”剛剛睡醒,聲音都是啞的。
遲御揪著她的臉沒有松開,“你倒是舒服,嗯?”
“不然……我該哭 天喊地么?你又不讓我出去?!彼罩氖?,讓他松,他沒有松。左盼看著他的神色很淡然,“你是想她切下來?”
“你已經(jīng)不需要這個東西,切下來又何妨?!?br/>
他在間接的說她不要臉。
左盼呵了一下,目光中那光芒有如薄霜,“那你還不是囚禁了一個不要臉的人……現(xiàn)在外面這么熱鬧,我是人人喊打的賤女人,我不得不懷疑,你囚禁我是想保護我。我能辜負了你的好意么?”
論耍嘴皮子,左盼也是可以的。
遲御盯著她的眼晴,那一雙玲瓏剔透的雙眸,黑白分明,又線條流暢,很有風韻。
他緩緩的松開了手,繼而改向拍她的臉蛋,“我很想知道,你能倔強到什么時候?!笔謴乃哪樕夏孟聛恚阶∷母觳?,往起一帶……
撲騰一聲!
她被扔進了游泳池里。
直接就是深水區(qū),水深最淺一米八!
左盼會很多東西,但是不會游泳,她真的沒有學會……又或者說,她對水這個東西,有一種格外的恐懼。她在水里撲騰掙扎,嘴里進了很多的水,腦子里……
猛然想到那一年在美國,海邊,她被一股大浪卷放到了海底深睡。大海的壓力和洋流又和游泳池遠遠不一樣,她在海下面,直感覺那海水都是黑色的,漫無目的把她往海底帶。
她惶恐,她害怕……后來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慢慢的被 掠 奪,胸腔進入到身體里,像是一個惡魔,侵占著她……后來是一名婦人救了她。
她被獲救,可那個婦人,卻永遠沒有醒過來,死在了那片海域。
那個婦人就是她男朋友的母親。
左盼一直在水里撲騰……她微微的睜開眼晴,看到了岸上那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男人,沒有半點想救她的意思,看著她在掙扎……今天是人流過后的第四天,下面還在流血。
她不知道過了好久,很久……久到她以為她會死在這個地方,那男人才把她撈起來,此時她已經(jīng)是半昏迷狀態(tài)。殘層的意識,讓她想起了那名婦人最后拼著最后一絲力氣把她送到海岸線上的情景,還有后來在搶救時,說的那句。
‘幫我照顧好我的兒子,他很喜歡你’。
有人在按壓她的匈口,她吐了很多的水出來,意識稍稍的清醒了些……下一瞬,唇上又有個冰涼的東西,不停的往她的嘴里吹氣。
醒了……
她的意識也慢慢回籠,眼晴睜開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臉。
左盼抬手抓 著他的衣服,張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