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朝不相信殷水蘇的話,只不過這么重要的事,李朝相信就算法門教主在怎么愛惜這個女兒,也不可能同時去與天道宗和大日如來殿兩方為敵。
說到底,這已經(jīng)完全形成三國鼎立的局面,最后還是要其中兩家的意見,如果其中二家意見一致,那么另外一家不管帶著什么想法,最后也不得不屈服。
兩人下午出發(fā),差不多到了半夜的時候,這才趕到星落門的山腳下。
凄凄的風聲中,隱約還透著一股殺氣和血腥味。
繼續(xù)前行,這才看到一些星落門弟子的尸體,李朝和殷水蘇紛紛上前觀察,這些弟子身上竟然無一處傷口,更詭異的是全都含笑而死,那種帶著幸福的笑容,讓李朝寒毛直豎。
“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好毒的手段?!币笏K不忿道。
李朝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如果說早上阮馨發(fā)來求救的信號,那就代表這兇手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闖山,這不但要有極強的戰(zhàn)斗力外,還有有極大的自信。
如果不能快速的將星落門一網(wǎng)打盡,一旦有其他宗門來援手的話,那最后倒霉的就是兇手。
想到這里,一股不好的預感從李朝腦海的冒了出來,能夠在大白天里行兇,就表示早有計劃的兇手是胸有成竹,而且絕對有足夠的實力在旦夕之間摧毀星落門,那這么一來,阮馨會不會兇多吉少?
“不好,快走!”
李朝聚集全身靈氣,幾個瞬閃就已經(jīng)來到山上,一路上的尸體越來越多,這讓李朝的預感也越來越強烈。
“.......”
剛一進入星落門的大門,不遠處正中間的大殿之上,一個熟悉的尸體掛在星落門的牌匾上,一柄長劍貫穿尸體的心臟,尸體全身是血,可臉上卻和其他死去的弟子一樣,保持著詭異的笑容。
“嗖——”
李朝飛刀牌匾上,將尸體放了下來:“好邪門的術法,究竟是誰能旦夕之間就滅了星落門的滿門?”
雖然是小聲的低估著,但在李朝戒指系統(tǒng)里的白無常明顯已經(jīng)聽到李朝的發(fā)問,也早已經(jīng)看清楚整個星落門的現(xiàn)況。
“玄首可記得我的身份?”
被白無常這么一問,李朝心里不由得打了個梗:“你的意思是和六道輪回宗有關?”
白無常沉聲道:“可能吧。”
李朝一陣冷然:“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有可能?”
白無?;卮鸬溃骸傲垒喕刈谡f是六道,但卻早已經(jīng)分家,如今還有什么六道可言,何況都已經(jīng)過了數(shù)百年,恐怕六道輪回宗早晚和武修一樣,成為道境中的傳說?!?br/>
李朝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問白無常:“那你的意思是你認識滅了星落門的兇手?”
白無常神色凝重,點頭道:“嗯,這樣的手法太熟悉了,哎,六道眾生第一尊,惡鬼奪命黑無常.......”
聽著聽著,李朝突然就覺得不對了,連忙打斷白無常:“喂,等等,我記得你以前喊過,不是六道眾生第一尊,地獄無間白無常嗎?”
白無常尷尬起來,解釋道:“六道輪回宗門下弟子,沒有人會自認第二的,若非本宗弟子以自相殘殺爭奪第一為樂,又怎么會沒落至今......”
呸,一群臭不要臉的!這是李朝在聽到白無常的解釋后,心里的第一個反應。
這也難怪六道輪回宗會沒落,妮瑪這都是第一了,誰都不服誰,自己人都在這為第一打個你死我活,這根本就不需要別的宗門出手,都可以把自己玩干凈。
本來李朝還想繼續(xù)問下去,可這個時候跟在后面的殷水蘇也趕了上來,在看了一眼李朝旁邊的尸體后,不由得面色大驚。
“星落星君......怎么可能會這樣?”
不得不說的是,在殷水蘇眼里,星落星君畢竟是星落門的門主,而且又金丹后期實力的修士,雖然并不擅長作戰(zhàn),但對于陣法還是有其獨到的一面,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一方宗門。
然而現(xiàn)實就是這樣,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可能發(fā)生。
星落星君慘死,而且還是含笑九泉的詭異的死法,這偌大的山門在一個早上就給滅了,如果不是青煙看到的話,恐怕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殷道友,現(xiàn)在不是疑惑的時候,得趕緊找找,看有沒有活人?!?br/>
李朝和殷水蘇同時開始用腦識探索四周,十里,百里,千里范圍,一層層的搜索著。
一陣感悟,四周根本無一活口,甚至可以說這一次的滅門行動十分徹底,徹底的就像一個早就已經(jīng)精心布置好的局。
“嗯?有發(fā)現(xiàn).......”
一直探索到了后山,這個李朝初次穿越所到的地方,也是初次遇到阮馨的地方。
李朝在這里發(fā)現(xiàn)有二道氣息的存在,其中一個十分熟悉,和阮馨的氣息一模一樣,但氣息卻異常的微弱。
而另一個氣息顯得不但十分強大,而且十分怪異,給李朝一種比影魔誅天旗還要恐怖數(shù)倍以上的感覺。
“在后山,我先過去!”
殷水蘇這邊還沒有反應,李朝這邊已經(jīng)探查出結(jié)果,因為李朝不想在耽誤時間,所以在丟下一句話后,人已經(jīng)消失在殷水蘇面前,而殷水蘇在聽到李朝的話后,也連忙跟了上去。
后山之上,阮馨早已經(jīng)法寶用盡,人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的邊緣,整個人顯得極其狼狽不堪,可還是憑借著一股斗志站立當場,一副臨死不屈的眼神看著前方的怪人。
與其說是怪人,還不如說是一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模樣,一襲黑的服飾,頭頂一個黑色長長的帽子,手中拿著一個像雞毛撣子,卻沒有那么多毛的玩意兒,一臉陰氣怪笑的看著阮馨。
“桀,桀,桀,好個細皮嫩肉的小丫頭,明明只有筑基中期的境界,卻有如此強的戰(zhàn)意,好得很,這樣的極品如果不煉制成惡鬼真是可惜了,嘿嘿嘿,小丫頭別怕,嚇破了膽可不好哦,我黑無??刹幌胱约旱牟仄酚惺裁磋Υ?。”
說的同時,黑無常開始揮動著手上的雞毛撣子,額,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哭喪棒更準確一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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