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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在線視頻電影在線觀看 根據(jù)掌柜的所言和光寺

    根據(jù)掌柜的所言,和光寺每個月都會派僧侶至此收購“肉球”,而且一定要新鮮的,像后廚大缸里所藏著的那些腐肉,和尚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如若掌柜這個月交不出他們要的新鮮肉球,當夜僧人便會在客棧內(nèi)放出毒蟲,折磨得他們生意做不出不說,連身子也飽受折磨。

    更何況,每個月掌柜和其他的小廝都需要依靠肉球來換取解藥。

    “解藥?”姜晚蹙眉問道。

    掌柜嘆氣道,“三年前,這群僧人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一種極其詭譎的蠱蟲,只有小指甲蓋大小,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鉆進人的耳朵里。只要被這種蟲子寄生,每個月蠱毒發(fā)作時得不到解藥,就會承受蝕骨鉆心之痛。夫人,這種滋味可不好受?!?br/>
    為了驗證掌柜話語是否屬實,姜晚用力舉起他的右手,果不其然,在他手腕處有著兩道紅線,這的確是中蠱的痕跡。

    姜晚手指微動,原本纏繞在他們身上的銀絲被兀地收回,重新纏作一團被她收起。

    姜晚又問:“你們約定的時辰呢?”

    掌柜也流了血,語氣虛弱道,“今日寅時之前,他們會如往常一樣來取貨?!?br/>
    姜晚從懷中掏出一瓶金瘡藥扔在掌柜臉邊,吩咐道,“收拾好,屆時把我交給僧人?!?br/>
    杏兒下意識要阻攔,可姜晚心意已決。

    她拍了拍杏兒的手,吩咐道,“你去找小魚,她會處理好這邊所有的事情?!?br/>
    “殿......小姐你呢?和光寺人多眼雜,更何況還不知曉他們究竟與南詔勾連到何種地步,你一個人貿(mào)然行事,太過危險了?!毙觾簱鷳n道。

    姜晚嫣然一笑:“與虎謀皮,哪有不危險的道理?”

    寅時五刻,京都仍被夜色籠罩,唯有更夫聾拉著腦袋,一瘸一拐的在敲著鑼走在路上。

    客棧與和光寺相連的后半院早早就守著兩個小仆,他們面前站著一套著麻袋的女子,雙手被反捆在身后,任憑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麻繩。

    掌柜臉色蒼白,脖子的傷口草草包扎后以拉高的衣領遮住,而那廚子已經(jīng)失血過多不治,被隨意的埋在了地下。

    打更的鑼聲愈發(fā)遠了去,只見和光寺東墻的位置突然飛檐走壁現(xiàn)出幾道身影。

    來者正是一身僧袍的和光寺僧人。

    他們個個背著草筐,輕功了得,這不算過近的距離,他們都是依仗著腿上的功夫攀墻而來。

    “圣僧,您瞧瞧,這次專門留了個活口?!闭乒裾~媚笑道。

    他雙手搓著,生怕被僧人看出端倪。

    為首的僧人手指滑過女子裸露在外的手臂,激的女子奮力反抗,卻反被一旁的僧人點了穴。

    “是塊好皮料?!鄙苏f道,“解藥?!?br/>
    說罷,他將藥瓶扔到掌柜懷中,旋即對身邊兩名弟子使了個眼色,命他們左右鉗住女子預備原路返回。

    客棧的小仆早已手腳利索的為他們的草筐里裝滿吃食,見為首的僧人打量著二樓的上房,掌柜害怕暴露,忙堆笑道,“這活人要趕著天亮前送回去,您可別耽擱了,屆時主持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這責任。”

    聽了這話,僧人也沒再多停留,跟著其余同伴依照原路返回和光寺。

    天雖未亮,可和光寺前早已排滿了想要上頭香的香客。

    他們不曾注意到,隱蔽的東墻處閃過幾道人影,極快的與夜色融為一體。

    姜晚屏住呼吸,靜心聆聽著四周的環(huán)境。

    她感覺到僧人將她帶到了一類似于后院之處,不遠處隱隱有飯菜香氣傳來。

    每次上香時,和光寺都會為前來上頭香的香客送上一頓齋飯。

    而這頓齋飯,正是取新鮮婦孺的血肉所制成。

    套在姜晚頭上的麻袋被倏地摘下,因為易過容的原因,僧人并未認出她的身份。

    姜晚罵罵咧咧道,“你們這群和尚抓我干什么!”

    僧人不停轉(zhuǎn)著手中佛珠,口中念著佛經(jīng),并未要理會姜晚的意思。

    姜晚環(huán)顧四周,確定自己是被帶來廚房后,悄悄松了松手中的麻繩。

    她又叫罵道,“都說僧人吃齋念佛,菩薩心腸!你們這是做的什么事!我告訴你,快把我放了,我可不是你們姜國人,我是從東南來的!”

    聽到這最后一句話,原本閉眼念經(jīng)的僧人才緩緩睜開眼。

    他語氣冷淡:“你是南詔人?”

    姜晚瞪眸:“害怕了?我是南詔白族族長之女,此次入京是為了與姜國國君見面,你若是知曉錯了就快快放了我!不然的話,我有你好看的!”

    僧人冷冷一笑:“還是白族之人?那正好。主神的祭祀用白族少女的鮮血是最好的祭品?!?br/>
    姜晚頓了頓,故作憤怒道,“主神祭祀?你們一群姜國人哪懂得什么主神祭祀!”

    僧人又閉上眼:“施主,是不是南詔人又如何呢?和光寺因為一直供奉著主神,香火才這般旺盛。只要可以延續(xù)這不斷的香火,是人是鬼,還是佛,又如何呢?”

    姜晚頓了頓,反問道,“所謂主神根本不是你們延續(xù)香火的秘密,若非有南詔之人一直暗中助你們,你們怎么會將和光寺開的這般大!今日你若殺了我,白族可不會再為你們所用了!”

    可那僧人只是嗤笑一聲:“小姑娘,區(qū)區(qū)一個白族而已,如何能抵得上南詔千萬人?若是讓白族族長知曉他的女兒可以為南詔國君未來大業(yè)成事獻身,他也會很欣慰罷。”

    “哦?”姜晚腕上麻繩松開,夜風裹挾著她散落的鬢發(fā)吹起,她的身影在夜色的襯托下更顯得挺拔。

    她如墨般深邃的雙眸看向那僧人,笑道,“看來和光寺與南詔勾連一事是真啊。”

    僧人猛地睜開雙眸,他依然平靜,雙手合十的看著姜晚,可周身卻隱隱有殺意乍現(xiàn):“你不是白族族長之女。”

    姜晚勾起唇角,她眼神銳利且堅定,袖中匕首倏地滑入掌心。

    她笑道,“本宮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姜國長公主姜晚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