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魔鬼老大的粉紅票,今天看粉絲榜,還真是淚眼汪汪,終于多了兩位學徒,給自己撒花~
若是假說成立,也就是說,剛才那大灰兔子不是來黃薰旁邊撒嬌,而是因為不舒服而向著主人尋求幫助呢。這兔子是黃薰三歲那會兒養(yǎng)的,已經(jīng)四歲了。兔子的壽命一般是五至十五年不等,兔子大貓的體型很大,又很喜歡吃肉,壽命一般較長,已經(jīng)是一只少年兔子了,換算一下比黃薰現(xiàn)在的年齡還要大,因而比較有靈性,平日里雖然和主人一樣憊懶,但是要是有了什么事情還是會來找黃薰的。
黃薰看兔子可憐兮兮地模樣,道:“誰叫你平日里那么嘴饞,亂翻東西吃,果真出事了吧?”大灰兔瑟縮成一團,別提有多慘了,花小四心疼地給它順了順毛,張奶娘過來低聲對黃薰道:“少爺,不是我說什么,該是一些個吃食出問題了,這院子里頭,平日里我和小四兒都是嚴格把關(guān)的,能出問題的說不定是雀少爺剛帶回來的一些個東西?!彼龑⒙曇魤旱脴O低,并不想讓黃雀聽到,黃雀此時也跑去和花小四一般安慰大灰兔了。
黃薰眨了眨眼,道:“那怎么辦?”
張奶娘見黃薰聽進了自己的話,便笑了笑說道:“我看暫且將那些東西交給我吧,不過雀少爺是個貪吃的,不知道肯不肯?!?br/>
張奶娘雖然沒有明說她懷疑田氏想要對黃薰不利而懷疑了黃雀一家。但是卻是想要私自扣下黃雀的東西好好檢查一番了。黃薰看了一眼黃敬,這事情本來應(yīng)當是黃敬來管的,畢竟他才是這個家的管家,但是東苑的一概事情都是張奶娘打理的。此時攸關(guān)黃薰的身體健康,她來處理倒是也未嘗不可。其實更深一層的,怕是張奶娘信不過任何人。怕這件事情黃敬給隱瞞了一些什么。
黃薰點了點頭道:“那就聽你的好了?!?br/>
黃薰年紀小,可小歸小卻是東苑最大的主子,這有了她的話黃敬也不好說什么。黃小五面色有些黑,他可不像是黃雀一樣還不太清楚情況,想著自家夫人田氏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才是,但是若那些個臘肉餅真的有問題,卻和三房逃脫不了干系。
黃小五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和自家小主人說一說為好。黃雀聽了直接道:“娘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那東西我也要吃的,難道她連我也不放過?”
看著黃雀異常淡定地說出這句話,黃小五一愣,對啊。是他想太多了,這事情肯定不是田氏干的,田氏怎么可能會自己唯一的兒子遇到這種危險的狀況呢?大灰兔會偷吃臘肉餅是一個意外,若是沒有意外,毒害的就是黃薰和黃雀了嘛,這事情現(xiàn)已最大的果然是二房和四方。
黃雀跑過來直接對黃薰明言道:“阿薰,你肯定不會懷疑我娘的是不是?我娘平日里對你這么好,而且知道我喜歡吃那些東西的,她不可能會害我的?!?br/>
“當然。誰說我要怪三嬸了?”黃薰愣愣地問道,這事情一想就通,而且田氏那種人才不會想出來這么白癡的事情呢。黃小五聞言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腦袋,弱弱舉手表示是他想岔了。黃雀一巴掌拍向黃小五后腦勺,道:“叫你多想,居然還敢懷疑我娘!”
黃薰也笑了起來。一邊笑卻一邊在琢磨到底是誰干的好事,居然能干出下毒這種下三濫的事情,而且這一下毒會毒倒的范圍很大嘛,不止黃雀,還有她和荀息策都有可能會吃那東西。
黃薰問道:“那你們來的時候有誰動過那些東西沒有?”
“從妙家村回來也不過一個多時辰的路程,我們一直都和行李待在一起啊。”黃小五說道,黃雀作為補充狠狠點了點頭。
那么就是說這路上沒有人動過那行李,而進入黃宅之后,黃雀是直接跑來東苑的,這行李還在東苑堆放著沒有拿回西苑,有些吃食是要直接在黃薰的小廚房里頭加工的,那么有機會做手腳的應(yīng)該是在黃家莊的時候了?
黃薰耷拉著唇角,感覺頭皮好癢,為什么這輩子她總要費心思去猜這些個麻煩事情呢?
黃雀托著下巴,回想了一番,道:“可是我娘也是出了門直接帶上馬車的,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才是?!?br/>
黃薰心道田氏那等聰明人,怎么可能讓人隨意動那那些給兒子的吃食,在離開黃家莊之前也是小心放著檢查過的。于是問題就進入了一個死胡同,其實她如今在這邊沒有什么信息,想太多也沒有用,便道:“亂懷疑人不好,不懷疑就等著我們自己倒霉?!?br/>
黃雀有些可惜了那些臘肉餅,他還沒有吃呢,那些個臘肉還帶著很多甜味,做餅子的餡料可香了,如今卻沒有得吃了,好可惜。
黃薰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點了點他的腦袋瓜子道:“你也不能和大貓一樣,小心吃了東西就吐。”
黃雀被嚇到了,苦著臉道:“那怎么辦,我就什么也不能吃了嗎?”
黃小五吐槽道:“少爺,你又不是第一天喜歡吃了,這些年不是都好好的嗎?”
黃雀拍了拍胸脯,放寬了心,笑嘻嘻道:“那我就放心了?!?br/>
黃薰抽了抽嘴角道:“你怎么能這么快放心,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反正不能隨便找著什么都吃,這世上壞人太多,好人太少,你以后要更多聽我的話才行?!?br/>
黃雀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保證:“好,我都聽你的?!?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荀息策剛進門,手上還帶著剛抄完的一卷書。他聽說黃雀回來了,大灰兔中毒事件的事情還沒有傳到他耳朵里。
“給你。”荀息策一把推到黃薰身上,黃薰拿來一看,喜滋滋地收好。黃雀一見很是好奇地問是什么,荀息策沒有好臉色地冷臉道:“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br/>
黃雀不甘心,為什么荀息策可以知道而他不能知道?黃薰妝模作樣地對黃雀道:“小黃雀,你剛剛還說要聽我的話呢,你怎么能這么快就把剛才說出來的話給吃了?”
黃雀猶自紛紛不甘,不過被黃旭這么一說只好放棄。荀息策一聽黃雀似是又更信服黃薰了,不自覺地為黃雀的未來擔憂。荀息策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我進來東苑見好多人進進出出的,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黃雀不說話很難受,于是自告奮勇地將之前發(fā)生的兔子中毒時間給荀息策復(fù)述了一遍,荀息策感覺黃雀說話似是順溜了很多,不再像是以前一般東扯一句西扯一句了,還有些奇怪,他是不知道黃雀只有在說八卦的時候才如此。
荀息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不像是黃雀一般少根筋,便立刻覺察到了問題所在,頓時面色嚴肅,沉思起來。
黃雀問道:“弈棋哥哥,你說是誰對臘肉餅做手腳了???”
荀息策可不敢胡亂說話,這時候隨便指出一個鑰匙讓有心人聽去了可討不了好,還白白得罪了一方。于是荀息策只是搖搖頭道:“我只是聽你這么一說,我怎么知道?”
黃雀嘆了一口氣,頗為可惜,去向張奶娘討要別的吃食來彌補他的損失去了,作為跟班的黃小五也只好跟著一塊兒去?;◤d里頭便只剩下了黃薰和荀息策二人,荀息策想要聽聽她的想法,黃薰道:“等著唄,狐貍尾巴總會漏出來的?!?br/>
她不擅長這種家斗啊,反正自家還有黃公睿做主,她的命一天有價值,那么黃公睿就會保證她的安全。
“你和你大姐向來關(guān)系都很好嗎?”
黃薰疑惑地轉(zhuǎn)首看荀息策,荀息策忙換一句話道:“你別多想,我只是隨便問問?!?br/>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一個喜歡隨便問問的人啊?!秉S薰促狹道。荀息策轉(zhuǎn)移開視線,不理會黃薰,道:“我已經(jīng)幫你抄好了,你以后少用害你崴腳的事情來威脅我?!?br/>
“我沒有威脅你啊?!秉S薰裝無辜。
“……”荀息策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了,這人怎么能如此無賴呢?荀息策又問她是否真的要將這東西那去給曹掌柜看,黃薰堅定地表示一個想法若是不去做,那么永遠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黃薰將荀息策抄寫的東西檢查了一遍,越發(fā)覺得這小子的字可真是漂亮,小小年紀就有一種沉穩(wěn)淡定的氣度,不禁想他到底是接受了什么樣的教育呢?在書院里面他不用太費心就輕輕松松完成了徐夫子的課業(yè),徐夫子也越發(fā)覺得除了黃薰之外,荀息策也是一個可造之材。
趁著天色未晚,黃薰便讓從后門溜出了家,為了安全起見,讓兩個小廝跟著出了門,目的地自然是光明書局了。黃薰坐在馬車里面,編排著要怎么來對曹掌柜言及此事,畢竟說是她寫得實在是驚世駭俗,還是需要杜撰一個神秘的先生才行。(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