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傍晚。
電車穿梭在如同鋼鐵森林般的繁華都市,無論經(jīng)過哪里仿佛都是銀灰色的高樓大廈,它們都是那么方方正正充滿科技感,幾乎沒什么變化。
讓人逐漸覺得窗外的風(fēng)景單調(diào)乏味。
希子此時帶著喜悅的心情,欣賞著窗外的繁華都市。時不時還若無其事地偷看一眼身旁的那個漂亮女孩。
說是漂亮女孩,其實是她自己。但內(nèi)在的靈魂確是她喜歡的人,村。
她的村此時正雙眼出神地望著窗外,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那個樣子。
在喜歡穩(wěn)重男性的希子眼里,仿佛在閃閃發(fā)光,除了村身上散發(fā)的理性,沉穩(wěn)的氣質(zhì)外。
希子還喜歡村身上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所散發(fā)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看著沉思中的村,希子的心頓時砰砰地跳起。
(好想貼貼?。?br/>
……
河歲村正打量著眼前的藍熒色面板。腦中則思索著,后續(xù)的事情。
忽然他感覺肩膀被人輕輕靠上,關(guān)閉面板側(cè)過頭望去。
只見,躺在他肩膀上的溪西希子鼻子和閉上的眼睛輕微觸動。
再加上他感知到的,躺在自己肩膀上,溪西希子僵僵直直的身體。
他得出結(jié)論。溪西希子在裝睡。
河歲村無奈的微微搖頭,不再理會。他輕微抬起頭來看向窗外,那些不斷變幻的風(fēng)景。
只有高掛在天空,如同火燒一般的云朵,不曾變換。依舊壯闊美麗。
電車之上,依靠著的身體,窗外令人無限遐想的風(fēng)景。再加上沒有任何危險和后顧之憂。
河歲村覺得這個意境,很適合換回身體。他又喚起面板。
用意念重重點下【結(jié)束游戲】
河歲村眼前場景忽的一變,仿佛疊疊重影一般,但景象很快就恢復(fù)正常。
但還沒等河歲村反應(yīng)過來,一股突然出現(xiàn)的巨力倏然從他身側(cè)傳來,瞬間把他推開五六米,身子一時間直接撞在斜對面的電車椅。
河歲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然后就是疼痛。他渾身疼痛難耐。
霎時,河歲村臉上浮現(xiàn)痛苦的表情。
忍著劇痛,河歲村強撐起意識,艱難地抬起頭,他想看看是誰突然襲擊他。
然后他看到了。
窗外如同火燒一般的層層紅云,波瀾壯闊。卻仿佛是在稱托背景一般。
而背景的中心,是面無表情的溪西希子,她的目光直直的瞪著他,眼睛里充滿冷漠。
(艸!怎么回事?溪西希子在發(fā)癲嗎?)
河歲村臉上帶著痛苦,摸了摸,被溪西希子推的右肩膀和撞擊在電椅上的左肩膀。頓時發(fā)出一聲痛呼?!斑怼愀闶裁??”
“我還沒問你呢?電車癡漢!”說著溪西希子眼眶里,眼淚莫名其妙的流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的心現(xiàn)在空空的,仿佛缺漏了什么。
河歲村望著顯然異常的溪西希子,腦海中思緒急轉(zhuǎn)。
瞬間思考到了許多可能。但由于不能肯定是哪一種。他決定試探一番。
“你不認識我了?”
溪西希子擦了擦莫名流下的眼淚,神情冷漠的說:“少跟我套近乎!”
“那伊琥老師呢?”
“什么老師?少在這里胡說八道。還想被打嗎?!”
溪西希子這么說,其實心里還是有點害怕這個癡漢的。但她知道她現(xiàn)在不能表現(xiàn)出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力氣為什么變得那么大,但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需要解決面前這個癡漢麻煩。而力氣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完全失憶?還是沒有交換期間的記憶?
河歲村繼續(xù)試探:“那溪西浮子你總認識吧?今天是幾號你總知道吧?”
溪西希子眼神變得凌厲,臉龐上變得警惕。
“你跟蹤我?!”
得到答案的河歲村,思緒在腦中急轉(zhuǎn)。
看來是沒有交換期間的記憶……這…也許更好……
他坐在地上艱難地移動身子,背靠在電椅上。讓身子稍微休息。
沉思一會兒想到對策,河歲村緩緩抬頭看向:“表妹,你的病越來越嚴重了?!?br/>
“你瞎說什么?!”溪西希子大聲怒吼道。
此時電車內(nèi)也圍聚來一群看熱鬧的人。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河歲村忍著身上的疼痛,對著周圍的人群說:“這是我的表妹,她得了癔癥,發(fā)病的時候力大無窮,各位小心傷到。”
頓時圍聚的眾人連忙后退幾步。看向溪西希子的眼神也帶上了警惕。
溪西希子頓時怒不可竭,快步上前扯起河歲村:“我警告你,千萬別胡說八道?!?br/>
“我是你表哥,河歲村?,F(xiàn)在住在你家。今天是4月18號。今天也是我來陪你買竹劍的?!?br/>
“今天是18號?不是7號?!竹劍?我為什么要買竹劍?!”
“因為守歲說,你現(xiàn)在是劍道部部長,你也打算買把適合自己的竹劍?!?br/>
“你認識守歲?”
溪西希子對河歲村透露出的一大串信息感到迷惘,此時腦袋里好像一團大鍋燉。十分的混亂。
只能下意識跟著河歲村話語節(jié)奏走。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你的表哥??!”
“表哥…我怎么沒有聽我母親說過?”
“我現(xiàn)在可以打電話給你母親,讓她給你確認?!?br/>
見河歲村怎么說,溪西希子已經(jīng)信了大半,她松開了扯在河歲村衣領(lǐng)上的手。
河歲村撐起身子,忍著疼痛從地上爬到電椅上,然后背靠著電椅,癱坐在電椅上。
休息了一會,慢慢掏出手機給溪西浮子打了電話。
并當(dāng)著溪西希子的面打開免提。
嘟~嘟~嘟~
電話很快就接通。
“摩西摩西~”
還沒等溪西浮子說完話,河歲村就先開口:“浮子阿姨!”
“…村…回來了…嗎?”
“嗯,是回來了。不過,突發(fā)了一些狀況,希子好像失憶了。只記得4月7號,我來之前的事。”
“也忘了我是她表哥的事。你跟他說明一下。還有既然她忘記我了,您也不用再太多提起我,我準(zhǔn)備搬出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發(fā)出一個“……嗯…”聲。
這時,河歲村才將電話遞給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確認無誤后才對著電話說:“母親…”
“嗯…希子…村君…的確是…你的表哥。”
“我真的得了癔癥嗎?!”
“……回來再說。我在家等你?!?br/>
溪西希子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淚卻又情不自禁的流下來。
河歲村拿回電話:“浮子阿姨,多謝這幾天的照顧。麻煩你把關(guān)于我的東西,處理一下?!?br/>
“…嗯…”
(第一卷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