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面色爆紅,難看的嘴臉暴漏無疑。
盛華輕嘆一聲,他抱著別有用心的心思來的,她只不過提議了一下,他拒絕就拒絕了,她又不會逼著他捐錢。他不捐錢就算了,她就打算拿五千兩銀子做點事兒了。
沒想到,他忽然就開罵了,難道……是因為她拒絕的太冰冷了?
盛華輕聲道:“白公子,小女子并非是貪財之人,只是城外難民太多,我心里始終惦記著。我現(xiàn)在立馬出發(fā)去找新上任的君大人,請他為民做主!”
白公子愣住了。
事情,真的就像是盛華說的那樣嗎?
難道……不是因為他沒拿錢嗎?
白公子微微顫抖地雙手,有些難以控制,憤怒的問道:“難道,你就不生氣嗎?”
“你罵我的時候,我是生氣的。但我覺得,沒必要跟你計較,我覺得吧,你可能讀書不好,不懂事兒。”盛華淺笑,一臉的溫柔。
盛華緩緩起身,在白公子的注視下,離開了茶樓。
茶樓外,一條筆直的大街,直通府衙。在府衙門口,站著一排衙役,盛華走到了跟前,拿出一個令牌,悠悠道:“我是君大人派出去的密使,現(xiàn)在有要事面見君大人?!?br/>
衙役放她進門,盛華直奔大堂,望著愁眉苦臉的君九御。
zj;
“怎么了?”盛華走過去,輕聲問道。
君九御低頭看了一眼官服,威武霸氣,自帶官威??上?,身在官位,確實不容易。
君九御嘆口氣,望著明鏡高懸四個字,悠悠道:“今日來的本地鄉(xiāng)紳們,一個個都有點意思。我看,這畝柳城不簡單呀?!?br/>
“他們怎么了?”盛華好奇的問道。
君九御搖搖頭,閉口不言,盛華是皇帝派來監(jiān)督他的人。若是什么都告訴盛華的話,那他直接被皇帝給監(jiān)視了,那他好沒有安全感呀。
雖然,他不會犯錯誤,但不喜歡被監(jiān)視的感覺。
君九御問道:“你今天在外面都調(diào)查出了什么?”
盛華回道:“城外難民無數(shù),朝廷半點消息都沒有。看來,上一任的畝柳城縣令是故意隱瞞消息,給你留下了一個爛攤子。目前來看,不好處理。除此之外,不少民眾都抱怨稅收太高,快繳納不起了?!?br/>
君九御皺起眉頭,事情太過沉重,他需要立馬去看看情況。
“來人,備馬!”君九御喊了一聲,站在不遠處的衙役立馬應聲,連忙去備馬了。
盛華望著君九御,他認真的模樣,實在太好看了,雖然,胖乎乎的臉蛋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衙役牽著一匹高頭大馬,走到跟前。
君九御抬腿上馬,但下一秒,馬整個趴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大人,您不適合騎馬?!毖靡廴跞醯恼f道。
盛華蹲下來,心疼的摸了摸馬腦袋,一臉惋惜的說道:“可憐的小家伙?!?br/>
君九御臉色一黑,這兩個可惡的家伙,明擺著說他胖啊。
君九御哼了一聲,命人找來了馬車,四匹棕色的駿馬,一路狂奔,帶著君九御和盛華來到了畝柳城的城外。城門口,盛華扶著君九御下了馬車,二人站在城門口,凝望著門外一張張凄慘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