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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到了這個時候,陳華覺得沒有必要再受郝美艷的窩囊氣了,反正遲早會走人,干脆耀武揚威一番,也讓自己在余下的日子里清閑自在。
“鎮(zhèn)長既然這樣說,我也不隱瞞,老實說,青玉已經(jīng)在為我想辦法了,估摸著要是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也就在這一兩個月,”陳華有些得意:“不過,結(jié)果沒有出來,一切還都不好說,我這話也就跟鎮(zhèn)長你說,希望不要傳揚出去才好。”
郝美艷終于印證了傳聞,覺得陳華既然敢于承認,看來似乎已經(jīng)有眉目了。既然是這樣,也就沒有必要和陳華作對了。
馬山表示恭喜:“兄弟能夠高升,可是我們小鎮(zhèn)的光榮,小鎮(zhèn)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人到市里工作了,往后要是風(fēng)光了,可別忘記照顧我們啊?!?br/>
“放心,”陳華再次保證:“我這個人還是很講究感情的?!?br/>
話說到這份上,郝美艷也就不好再什么了,讓陳華回去,說反正要走了,工作的事情也就不好難為你,我自己想辦法。
把陳華送走,郝美艷沉思起來。要是陳華真的調(diào)走了,上面一定還會派人來,如果那又能夠,還不如早點想辦法,在鎮(zhèn)上提一個人起來。一方面那是自己一手提拔的,會對自己感恩,另一方面呢,他想到了一個人,羅小童,這時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只是羅小童下到村里還沒有一年,不知道政策允不允許。要抓緊時間和玉芬說說,這件事她最清楚。
正在這時候,李勇來了。
郝美艷并不喜歡這個人,軟弱無能,就像是一個太監(jiān)一樣,只是李勇平日里沒少孝敬,大概這家伙也是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趙慶山,所以趙慶山對他是呵護有加,連接兩界村委會換屆選舉,都是趙慶山動了手腳幫忙,李勇才得以每次都死里逃生。不知道在這時候來有什么事情,等到坐下來,李勇一臉奉承,問鎮(zhèn)長很忙。這完全是一句客套話,是廢話,就和見面問你吃飯了沒有一樣,這是中國人的傳統(tǒng)美德。
郝美艷自然說忙,這倒是一句真話,忙的焦頭爛額了。問他怎么有空過來,不會是村里有什么事情,或者是關(guān)于羅小童的事情。李勇笑著說鎮(zhèn)長可真是神人啊,我的來意都讓你給猜到了。鎮(zhèn)長就是鎮(zhèn)長,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干的,有遠見卓識。
這句怕馬屁的話郝美艷不樂意聽,猜他的來意怎么回事有遠見卓識“路唇不對馬嘴,馬屁多不會拍。可也不跟他計較,笑呵呵地說我難道猜中了?這么說是關(guān)于羅小童的事情了,那小子不會是捅什么婁子了趙慶山派你過來密報?
李勇也是知道郝美艷對羅小童那可是愛護有加的,即便是羅小童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也不敢當面說出來。笑著說鎮(zhèn)長這可說錯了,小童在我們那兒,干的可是風(fēng)生水起的,鎮(zhèn)長看人的眼光可是好著呢。這話郝美艷可就愿意聽了,提到羅小童,她心里便熱乎呢,李勇這么一夸,自然是說對了路,因此高興起來。說你呀,嘴好,小童要是干的好好的,你來這兒還是關(guān)于他的事情,那什么事情啊。
李勇嘆了口氣:“鎮(zhèn)長啊,正是因為小童干的太好了,陽光燦爛的,他這一燦爛呢,我這兒可就沒有陽光了,所以我找你訴苦來了?!?br/>
郝美艷樂了,干好了還要來訴苦?不會是這么簡單,究竟是怎么回事,趕快說,就別跟我打啞謎了。
李勇可并不像郝美艷那么著急,只是問郝美艷說鎮(zhèn)長你看,我這個人怎么樣?這么些年,你對我的印象如何?。亢旅榔G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東西,但是因為這家伙還算是懂事,不能說不好的,自然是說了一通好聽的話。這下李勇精神百倍起來,眼神也有光芒了。索性站起來走到郝美艷的辦公桌前,要是沒有這張桌子,說不定會撲到郝美艷的懷里,只是郝美艷并不喜歡他這一類的男人,所以李勇也從來沒敢有這樣的非分之想。其實李勇也知道郝美艷不是一個肯于寂寞的女人,像她這年紀還這樣光鮮亮麗的,怎么說也不會是一個中規(guī)中矩的女人,再說也知道她跟米軍的關(guān)系,估計是一個情種。開始的時候也是嘗試著接近,畢竟一家女百家求,米軍也不能娶回家當老婆,別的男人也就有機會一吻紅唇??上状蜗聛恚K于明白郝美艷對他那是咫尺天涯,那種龍鳳呈祥的思想也就自生自滅了。
“鎮(zhèn)長,既然你這樣認為兄弟很好,那就請你幫幫我?!啊翱茨阏f的,你這不是好好的嘛,要我?guī)湍闶裁???br/>
李勇馬上哭喪著一個臉,把自己的前途和命運都可能因為即將的到來的選舉改變的事情說了,說的郝美艷是心花怒放。想不到她的小男人走到哪里都是擎天一柱,竟然把一個李勇嚇成這樣,還沒有開始選舉,就已經(jīng)是草木皆兵了。呵呵笑著說你怎么會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呢,小童只不過去了不到一年,你干了多少年啊,日積月累的,就是用時間也能把小童打敗的,還來找我干什么?李勇憂郁地說時間不等于效率啊,羅小童去了時間是不長,可是就能夠吸引人心,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喜歡他,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說到女的,郝美艷心里打了個問號,老女人倒是不用在意,但是村里年輕的少婦肯定不少,姿色出眾的也一定是大有人在,而小童下面那大家伙又是那么別具一格,要是少婦看見了那一定是像是蜜蜂逐蜜一樣。假裝逗笑問李勇,小童這樣有人緣,那一定勾引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小媳婦?李勇不知道郝美艷是羅小童床上客,自然也就不知道好美這話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搖頭說那倒是沒有,至少是沒聽說。這下郝美艷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要是知道羅小童和美佳這么快就洞房花燭夜了,準時要昏過去,更別說已經(jīng)是結(jié)出果實了。
郝美艷是有遠見的,羅小童要是在小楊村把利用搬倒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李勇干了這么多年,怎么說也會培植自己的勢力,要是羅小童把他弄翻了,工作也不會好干。再說,也沒有那個必要,羅小童遲早會回到鎮(zhèn)里,爭一個破村長干什么?
“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干好你的工作就行了,”郝美艷安慰道:“當然,你也要和小童搞好關(guān)系,這樣我做起工作來也得心應(yīng)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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