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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農(nóng)村的母親小說 陳凡只覺得腦子里

    ?陳凡只覺得腦子里有千萬只蜜蜂在嗡嗡直叫,一陣陣刺痛感讓腦子時不時地產(chǎn)生暈厥,他很清楚此刻的危險,也很清楚現(xiàn)在若是昏過去,恐怕再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呃……

    整個身體都在搖晃,東倒西歪,幅度非??鋸?,但在堅強的毅力驅(qū)使下,陳凡仍然沒有倒下。

    三個混混停住腳步,面露疑惑之色,倘若對方倒下,根本就不用動手,而他們也非常了解巨鱷,不狠狠地折磨一下這小子,決然不會就這么打死。

    “老大,怎么辦?”其中一個混混想巨鱷詢問意見。

    “廢話,把他圍起來,要是有任何不軌的舉動,直接砍死?!本搠{現(xiàn)在也放松了警惕,看陳凡痛苦不堪、幾欲昏倒的樣子,應(yīng)該是什么大病復發(fā)的癥狀。

    “哼,小子,偏偏在此時發(fā)病,老天也在幫我,你就認命,趕緊躺下吧?!?br/>
    巨鱷瞄準陳凡的腦袋,心里已經(jīng)開始思量如何折磨陳凡才能消消火氣。

    綁起來扔進鍋里煮?

    大卸八塊喂狗?

    還是找來一個性感的小妞在他面前跳裸.體舞,等他的小弟弟變硬之后,再用鋼管敲打。

    無論多么殘酷的責罰,巨鱷都想得出來,不然怎能對得住“心狠手辣”這個詞。

    砰!

    陳凡終于堅持不住,倒下了,上半身趴在賭桌上。

    沒人知道他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一股股類似文字的信息流在他的腦子里飛快流轉(zhuǎn),似乎要把腦子徹底改造一番,腦子可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不打麻醉劑就直接改造,一般人恐怕早就昏過去了。

    “把他捆起來?!本搠{不知道掀開西服,褲腰帶上居然綁著一條細繩,看來他早有將陳凡活活制服的打算。

    細繩是由尼龍絲制成,直徑約兩毫米,這種繩子別說捆住一個人,就連小轎車都能拉住。

    其中一個混混接過細繩,朝陳凡走去。

    若被捆住手腳,陳凡絕無逃生的機會。

    站在不遠處的少女急得是滿頭大汗,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急,唯一能夠找出的理由是不想失去陳凡這個廁所清潔工。

    “住手?!鄙倥叱鋈巳?,冷喝道。

    巨鱷心想是哪個娘們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來找事,正準備罵時,卻見說話之人居然是昨晚老板交代保護的紅衣少女,若是別的女人,巨鱷老早就吩咐手下綁起來,留著晚上享用,但對這個惹火的小辣椒,巨鱷卻不敢放肆。

    “額,姑娘……哦不,大小姐,有什么事嗎?”巨鱷盡量想裝得和善,但無論如何表演,這張臉已經(jīng)深深地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少女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心知對付這類人,必須強硬,只要露了一點怯,就會被對方攻得體無完膚。

    少女清了清嗓子:“這人是我家雇傭的廁所清潔工,也就是我家的人,誰敢動?”

    巨鱷的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抹殺意,今天損失這么大,難道因為少女的一句話就算了?以后我巨鱷還怎么在這一帶混下去?可是這少女的話代表著一個恐怖的勢力,并且自己的老板都畏懼幾分。

    巨鱷略微覺得為難起來,干脆苦著一張臉道:“他傷了我這么多弟兄,難道就這么算了么?”

    “那是你的事?!鄙倥p手叉腰,倨傲地道:“今天或許你只是損失了這點弟兄,倘若你敢動他半根手指頭,我保準你以后損失得更多。”

    一絲危險縈繞在心頭,巨鱷看了看趴在賭桌上的陳凡,這猶如怪獸的臭小子若是醒過來,或許自己的小命就沒了,相比較而言,得罪少女以及她背后的勢力還算是小代價,頂多就是被老板趕出賭場,而沒了命,就等于什么都沒了,那些飄飛的鈔票和前凸后翹的女人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動手,綁起來?!本搠{咬了咬牙,語氣堅決地道。

    “喂,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說出來要嚇死你?!鄙倥哪樕祥W過一抹驚慌,說話的口氣也變得沒了底氣,她現(xiàn)在只身一人,身后即便有再大的勢力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拿著細繩的混混立即抓住陳凡的雙手,準備先把這雙手給綁住。

    可是剛觸摸到陳凡的皮膚,混混得瑟的臉色就變得異常慘白。

    因為陳凡的小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這也表示,陳凡快要醒了。

    混混也不是吃素的,兩手飛快地纏繞細繩,剛纏了一圈,陳凡整個人彈了起來,后腦勺狠狠地砸在混混的前額上。

    ?。?br/>
    混混慘叫一聲,好像腦袋撞在墻壁上一般,硬是被砸暈過去。

    陳凡像是剛睡了一覺,起身伸個懶腰,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卻把人給砸暈了。

    怪物,簡直是怪物!

    巨鱷趕緊把槍口瞄準陳凡的胸口,剛放松的弦再次緊繃,膽戰(zhàn)心驚地道:“別動,敢動一下,我打爆你的心臟?!?br/>
    陳凡扭了扭腰,全身發(fā)出噼啪的響聲,悠閑地道:“等我活絡(luò)一下筋骨再說。”

    “別動。”巨鱷扯著嗓子吼道,他越來越覺得眼前這看似平凡的小子有點不正常,起先把他抓起來慢慢折磨的想法也被慢慢地消磨掉了,這么下去,恐怕是夜長夢多,巨鱷的神經(jīng)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

    巨鱷目光如炬,緊盯著陳凡道:“小子,下去見閻王吧?!?br/>
    “等等?!标惙策B忙擺手。

    “又想干嘛?”巨鱷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拖泥帶水。

    “我……我好像看到你的過去?!标惙参⑽⒛?,神情肅然,說的好像是真的一般。

    巨鱷惱怒地罵道:“你他媽就是個sb,去死吧?!?br/>
    雖然陳凡的話沒有半點可信度,但他的的確確是看到了巨鱷的往事,剛才他看巨鱷的剎那,恍惚間,巨鱷從小到大的事情全都在自己的腦子里回放,難道因為腦子接收了一些狐族寶典的信息,自己的眼睛擁有看別人往事的能力?

    現(xiàn)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陳凡在巨鱷扣動扳機的前一刻道:“你的名字叫鄭雄,小名叫鼻涕蟲,五歲喪母,小學畢業(yè)后跟著一個叫老蔣的木匠學手藝,十五歲跟著一群人加入黑道?!?br/>
    巨鱷聽了此話,瞳孔微微一縮,他怎么知道我的這些屁事?難道是猜的?不可能,肯定是事先調(diào)查過我的資料。

    “小子,調(diào)查過我的資料吧,不過就算你知道這些,也保不住你的命。”

    陳凡輕輕一笑,撥了撥那綹劉海,悠然自得地道:“你八歲就開始偷看村頭寡婦洗澡,十二歲就把隔壁班小花騙到后山脫光衣服,仔細地觀察她的身體,十八歲參加兄弟的婚禮,趁你兄弟喝酒時,偷偷把新娘給睡了,現(xiàn)在你兄弟的兒子其實就是你的。”

    巨鱷面色大變,這些都是再隱私不過的事情,這臭小子怎么會知道?他…他是個怪物。

    巨鱷的心理承受能力完全被擊潰,他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人能夠看到自己的往事。

    殺!這人留不得,絕對留不得。

    巨鱷回過神來,正準備扣動扳機時,眼前那人,已經(jīng)消失了。

    一股危機感籠罩在心頭,巨鱷無奈地撇了撇嘴,苦笑一聲,無力地丟掉手槍,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被人掌控。

    巨鱷身后,陳凡手持西瓜刀,刀尖距離巨鱷的脖子僅有三公分,只要巨鱷丟掉手槍的動作再遲一點,他的腦袋就會跟足球一樣在地上滾動。

    “嘿嘿,總算是讓你分神了,現(xiàn)在,你說該怎么辦?”陳凡一手持刀,一手摸了摸鼻梁,嬉笑道。

    “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廢話少說,我可不會求饒?!?br/>
    今日顏面掃地,就算能活著,巨鱷也會離開此處,另謀生路。

    “喲,你還有高風亮節(jié)嗎?”

    陳凡抬腳踢在巨鱷的膝蓋關(guān)節(jié)處,巨鱷兩腳一軟,像臨刑的罪犯一樣跪在地上,兩手捏拳,捏的指節(jié)發(fā)白。

    “我讓你高風?!?br/>
    陳凡一腳踹在巨鱷的后腦勺上。

    “我讓你亮節(jié)?!?br/>
    又是一腳踹在屁股上,腳尖正中菊花,巨鱷的臉色都有點兒發(fā)青發(fā)紫,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混混老大,此刻就跟軟腳蝦一樣任人宰割。

    陳凡下手不狠,但很刁鉆,怎么一個刁鉆法?配合著一些侮辱性的語言,專門攻擊巨鱷的軟肋,像什么菊花和鳥蛋,全都受到陳凡的照顧,經(jīng)過一通打擊,巨鱷總算扛不住了,干脆躺在地上不起來,這是又丟人又痛苦啊。

    “給老子記好了,我陳凡不想惹任何人,你們誰要是再敢惹我,我保證把他撕成碎片,聽到?jīng)]有?”陳凡把刀尖頂在巨鱷的菊花上,警告道。

    感受到菊花上的壓迫感,巨鱷連動都不敢動,連連點頭:“凡哥我錯了,以后絕不會再打攪你老人家?!?br/>
    “嘿!不是高風亮節(jié)嗎?”陳凡踩了踩巨鱷那張其丑無比的臉。

    “什么高風亮節(jié),老……我裝逼呢?!?br/>
    “草?!标惙渤搠{的屁股踹了一腳,吼道:“你他媽還敢罵我娘?”

    就連心里活動都被窺探得一清二楚,巨鱷叫苦不迭,干脆什么都不想,躺在地上任由老淚涕泗橫流,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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