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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甜忽然之間就沒有再過去照顧劉偉群了,而他為了能夠讓袁甜相信他,肚子上被狠狠地捅了一刀,花費了這么大的一個代價,肯定是會安排人出去調(diào)查清楚原因的。
那天晚上袁甜,還有她的朋友,杜鵬飛等三男兩女都在夢金鄉(xiāng)KTV里邊唱歌,百分之一百是被劉偉群安排的人給跟蹤了,等我沖進(jìn)去的時候,那個人肯定也是在附近隱藏著,我對杜鵬飛進(jìn)行了毆打,帶著袁甜還有她的朋友一起離開了,這個人在后邊跟隨著杜鵬飛一起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里邊,然后使用啤酒瓶將杜鵬飛給活活毆打致死,這樣也就毫無破綻的嫁禍到了我的身上。
接下來劉偉群進(jìn)行了各個方面的運作,先是讓中山路派出所的陳正對我進(jìn)行了拘捕,然后就是各種各樣的威脅或者是買通了夢金鄉(xiāng)KTV的老板,讓他說監(jiān)控設(shè)備出現(xiàn)了問題。
等等,想到了這個地方,我忽然發(fā)現(xiàn)出來了一個對于我非常有利的事情,如果是讓夢金鄉(xiāng)KTV的老板出來作證的話,那么他口中所說的證詞肯定就是對我有著不小的利益,對方讓他說是監(jiān)控設(shè)備出現(xiàn)了問題,是在隱瞞著什么事情嗎?法官也不是一個傻逼,他們都是非常聰明的人,就算是沒有一個直接的證據(jù),這種間接性的證據(jù)也是能夠讓我洗清嫌疑,大大的減少處罰。
“夢金鄉(xiāng)KTV的老板,看來這一次是時候讓泥鰍動手了。”我在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
因為王若琳的關(guān)系,所以這里邊的管教對于我來說還是很好的,我說要給西城區(qū)的王組長撥打一個電話,對方直接同意了,不過只給了我五分鐘的時間。
“喂,你好,請問哪位?”電話接通了之后,王若琳的聲音就從手機里邊傳了過來。
“媳婦,是我。”
“張瀟啊,你為什么能夠用手機給我打電話呢?”王若琳問了一句。
“嘿嘿,還不是有你的面子在這里擺著,不過只有五分鐘的時間而已,你聽我說啊,明天想一個辦法讓大哥過來看望我一下,手續(xù)什么的你幫忙弄啊?!睍r間并沒有很長,我也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直接進(jìn)入了正題的對著王若琳說了一句。
“張瀟,你是想要干什么事情???”王若琳的聲音有那么一些的緊張:“監(jiān)控視頻的事情對你可是有著不小的利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找最有名的律師了,這場官司肯定是有百分之六十的幾率能夠獲勝的,你可千萬不能夠節(jié)外生枝啊?!?br/>
“并不是節(jié)外生枝,媳婦,你好好的思考一下,如果是夢金鄉(xiāng)KTV的老板出來作證,說是他被別人給威脅了,讓他將監(jiān)控設(shè)備故意給弄壞的,你說到時候法官會是有什么樣的想法?”我對著王若琳反問了一句。
“這......這個的確是對我們有不小的利益,但是夢金鄉(xiāng)KTV的老板怎么會出來給你作證呢?”王若琳問了一句。
“不嘗試一下怎么會知道人家內(nèi)心的想法呢?”我說了一句,其實我的內(nèi)心想著,不管是用任何一種辦法,哪怕是坑蒙拐騙或者要挾,這一次一定要將這個人給弄的出來作證。
“那行吧,明天我就給張雍辦一套手續(xù),讓他過去看望你?!蓖跞袅照f了一句。
“多謝媳婦了?!?br/>
然后我們兩個人又隨隨便便的聊了一會,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畢竟我只有五分鐘的通話時間。
第二天,大哥張雍出現(xiàn)在了會見室里邊。
“老二,在里邊住的還算是習(xí)慣嗎?”大哥開口問了一句。
“還算是可以吧,畢竟不是第一次進(jìn)來了,沒有什么習(xí)慣不習(xí)慣的,如果不是因為在外邊操心的事情太多的話,其實在里邊還是很不錯的,任何一點的煩心事情都沒有了,可以一心一意的練習(xí)拳法,我的碎碑法可是進(jìn)步了不少啊?!蔽覍χ蟾鐝堄赫f了一句。
“看你現(xiàn)在還能夠跟我開玩笑,這也就說明,你在里邊過得還算是很不錯。叫大哥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大哥,你先記一個電話號碼1707......”我將泥鰍的手機號碼給大哥張雍說了出來。
“記好了?!贝蟾琰c點頭。
“大哥,上一次你是怎么樣讓夢金鄉(xiāng)KTV的老板聽話,拿出來了監(jiān)控視頻的?”我開口問了一句。
“很簡單啊,我直接就將他給綁架了,還沒有打呢,就直接拿出來了那天KTV里邊的監(jiān)控視頻,這個孫子應(yīng)該是明白兩邊的人都不容易對付,所以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贝蟾缁貞?yīng)了一句。
“恩?!蔽尹c點頭,說了一句:“大哥,我手中還有一個死士,叫做泥鰍,我拯救過他的性命,他答應(yīng)我要給我干三年的事情,剛剛那個手機號碼就是他的,你讓他不管是使用任何的辦法,在開庭之前,讓夢金鄉(xiāng)KTV老板出來給我作證。”
“做什么證???”大哥有些不明白我的話。
“證明前邊他說什么監(jiān)控設(shè)備壞了的話,是因為有人在后邊對他進(jìn)行威脅?!蔽艺f了一句。
大哥并不是一個傻子,很快就明白了我說這句話的意思,他說了一句:“這件事情大哥幫你給做了?!?br/>
“不行?!蔽覔u搖頭,說了一句:“這件事情大哥你不能夠出面解決,讓你求去做,假如說是弄不好,或者是發(fā)生了其他任何一點的意外,泥鰍可以直接一走了之,你能夠走嗎?再著說了,想要讓對方出庭給我作證,肯定就是要使用出來不少卑鄙下流的手段,這樣的事情,大哥你還是不要招惹比較好?!?br/>
“那行吧?!贝蟾缱詈簏c點頭答應(yīng)了。
安排好了這件事情之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安心的住在看守所里邊等待著結(jié)果出來,一個星期之后,王若琳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律師來到了看守所,然后就是各種各樣的詢問,王若琳跟我說,這個律師是省會里邊出了名的上官律師,她特意跑去省會講人家給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