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桶邊緣還殘留著剛剛那個男人的溫度,以至于水瀾坐上的那刻,大腿部位沒有預想中的那般冰涼。
也不知那位大哥坐了多久,居然把馬桶炕的這么熱,簡直牛了!
呼……
一陣大解放過后,水瀾整個人如重釋放,渾身都舒暢了許多,大吐一氣,正準備提褲子走人,卻發(fā)現(xiàn)廁紙沒帶!
瞬間,頭頂上方晴天霹靂,烏云密布。
想起剛剛,她的紙巾都用在擦臉上的唇印,現(xiàn)在哪里還有紙?
尼瑪,要不要這么衰!
她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忘帶廁紙了……
之前都是她的弟安澤宇幫她跑東跑西,累死累活的拿廁紙給她,記得有一次,因為忘帶紙,坐在馬桶上瘋狂call安澤宇的手機、實行短信轟炸,以至于安澤宇在考場作弊搜題時,都有種想摔手機的沖動,最后咬了咬牙,提前交了考卷,一氣跑下五樓狂奔了幾千米來到男廁,忍著臭氣熏天的毒氣,將手紙從門縫里塞了進去……
如今想來,她這個弟還真是沒白疼,妥妥的好兄弟一枚!
這次,沒有弟在身邊,她也只能靠自己了。
于是,把目標投向了隔壁……
屈指敲了敲旁邊的隔間,聲道:“老兄,大急當前,能否借兄弟廁紙一用!”
“不干,俺都不夠還會給你?”
話音剛落,男人粗狂的聲音驀然響起,直接一拒絕,完沒有要商量的余地。
水瀾忍不住咂舌吐槽:切,什么人!又不是借錢,至于這么氣嗎!
不過,眼下貌似廁紙要比錢更有價值吧……
那男人被水瀾這么一打擾,也不打算再拉下去,悉悉碎碎的聲音響起,顯然是在穿褲子,褲帶叮當?shù)捻憘€不停,然后,是馬桶沖水的聲音……
隨著側(cè)門被啪的一聲關(guān)上,水瀾氣的朝地磚上拼命跺腳,因為幅度過大,導致身后的馬桶蓋都被她弄的吱呀作響。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里面正上演著什么精彩畫面呢……
直到,外面響起一陣輕微的流水聲和男人的低咳聲,水瀾眼前一亮,知道有人是在洗手,立刻開了一條門縫,朝外招手叫喚:“那邊的兄弟,能幫我個忙嗎?我有急事想求你,麻煩你過來一下!”
聽到身后人的叫喊,池塵煜洗手的動作頓時停住,微微抬眸,掃了一眼面前鏡子里的少年,黑眸閃過一絲不悅。
剛剛就是這個臭子嘲笑他,哼,現(xiàn)在要找他幫忙,想得美!
水瀾知道他在看自己,激動的連連招手,又將門打開了一寸,整個頭都探了出去,“兄弟,看這兒看這兒,你過來吧……”
池塵煜沒有理她,迅速收回目光,隨手關(guān)掉了水龍頭,優(yōu)雅的從褲子里掏出一塊深藍色手帕,擦了擦手,準備走人。
“兄弟,你走錯了,是這邊!”
見他要往外走,水瀾趕緊扯著嗓子吼道,難不成這人兒是個聾子?
水瀾這一聲叫喊,讓池塵煜的腳步再次停住。
似乎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冷冷開:“我沒紙!”
在他剛剛洗手的時候,早就聽見了隔間里兩個人的對話,當然知道這個臭子找他幫的是什么忙。
反正他是沒紙,就算有,也不會幫助一個不相干又嘲笑過他的人!
“那能幫我買一包嗎?我正拉著肚子!”水瀾耐著性子懇求道。
“不行!”還是冰冷的吻。
“求你了,拜托拜托……”水瀾第一次嘗試撒嬌,鼓著腮幫皺眉。
尼瑪,她居然對一個陌生人撒嬌,真是便宜他了!
軟綿綿的奶音聽得池塵煜渾身一股電流襲過,突然產(chǎn)生一絲錯覺,居然認為眼前的這個臭子是個女生!
怎么不可能,這肯定是他的錯覺,對,一定是錯覺……
甩了甩頭,讓自己的腦保持清醒,依舊擺著一張冰山臉,決絕道:“不行!”
我靠,這男的心是鐵做的嗎?她都這么求他了,居然還不心軟……
真是無情、冷血、沒心、沒肺……
哦,還有,放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