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看上去年紀比金不怕大得多,可是卻打扮得花枝招展,滿頭皆是各種各樣的花朵,恨不得把全世界的花都插到他的腦袋上,但是她滿臉的皺紋,跟她的裝扮極其不諧調。
其他的丐幫弟子正在和白衣女人的手下打斗,那群女子年紀比那老太太年輕得多,穿著一襲粉色衣裙,滿頭也插著各色的花。
而金不怕的手下明顯占了弱式,有些已經倒下,沒倒下的竟然閉著眼睛或是底頭和這些女子打斗,只要一個丐幫弟子抬頭看一眼對手,丐幫弟子肯定倒下。
項致遠看大火竟然出自自己干娘的屋里,而金不怕好像不知道似的,他竟然蒙著眼睛和對方那女人打斗,那女人別看年紀不小,但是體態(tài)輕盈,繞著金不怕飛舞盤旋。
金不怕很少用武器打斗,可是此時卻已經抽出了金烏刀,但饒是這樣還處在下風,因為那女人只要挨到金不怕的身體,金不怕就立時閃躲開來,不讓他接觸到。以致后來金不怕?lián)]舞著金烏刀就為了防身。
金不怕都打不過這老太婆那么項致遠就更打不過了,此時也容不得項致遠去幫忙,因為他跳到院子中,就發(fā)現(xiàn)那濃煙是從干娘的屋子里傳出來的。、
有幾個小乞丐正陸續(xù)的跑進廚房的水缸內接水,還有幾個粉衣女子上前阻攔,一時間兩伙又打斗起來,小乞丐們陸續(xù)的倒下。
項致遠上前一躍,金刀砍向一個粉衣女子,她一掌已經拍到了一個小乞丐的身上,‘唰’那女子一的一只手已經被金刀砍下,血流如注。
可是女子并沒有嚎叫,而是轉頭瞅向項致遠深情地一笑,道:“怎么你想殺我啊,你舍得殺我嗎?”
項致遠立時感覺到腦袋一昏,手里的金烏刀都快要拿捏不住,只感覺到此女子萬種風情,自己對她一見傾心,項致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這女子,那女子果然對著自己媚笑,項致遠也回應她以微笑,可是這女子突然另一個好的手掌奔著項致遠面門擊來。
這女子臉上仍然帶著微笑,項致遠的刀怎么也舉不起來,任由著那女子打來,那女子的那句話還在他腦子里回想:你想殺我啊,你舍得殺我嗎?
這時,項致遠的雙腿突然被一拽,項致遠順勢倒到地上,那女子一掌打空,項致遠頭腦一下清醒了,他看到身旁給自己拽倒的原來是個小乞丐,小乞丐道:“師兄,她們是大理百花門的,快進去救干娘……”
百花門的?項致遠一驚,大理百花門的門主,百花媚眉笑煙霞,千年老花妖西門婆婆,看來和自己師父打斗的那個老太太就是西門婆婆了。
大理百花門有兩個絕技,一個是艷姑掌,這掌法如同舞蹈一樣,適合女子,輕盈飄逸,可是一旦對方和她對了掌后,對方手掌上有大理特有的蔓陀蘿花制的毒藥,對方立時中招。
百花門還有個絕技就是狐媚功,不管江湖上多厲害的角色,只要和她對上一眼,就會受對方的迷惑出現(xiàn)幻覺,等清醒時,可能腦袋已經被她搬家了。
項致遠摸不透大理的百花門為什么千里迢迢找上門來,他也沒功夫瞎想,剛才那女子被砍斷了一只手,自然不肯罷休,緊接著又是一掌。
項致遠低著頭,金刀一揮,金光一閃,那女子已經被攔腰斬成兩截,項致遠一直低著頭,往屋內跑,所到之處,有攔著的,一點廢話沒有,如同砍瓜切菜一樣。
干娘在床上翻來復去的打滾,房梁已經塌了,項致遠踹遠幾根木頭,跑到床前,一把抱起干娘道:“干娘,您怎么樣?”
干娘的臉上全是汗水,她的清紗緞繡花紅衣已經被汗水浸透,可是她咬著牙,不喊一聲,身體不住的打顫,此時百花門已經跟進來兩個女子,項致遠抱著干娘無法施展金刀。
兩個粉衣女子一起飛襲而來,項致遠剛要看兩人的眼睛,立時想到不行,只用余光找準目標,抱著干娘飛躍而起,使了一招‘腳踏空云’,沒等兩個女子掌到,項致遠已飛到兩人頭頂之上,‘啪、啪’一腳踹一個,踹到兩人腦袋上,與此同時飛出了屋外。
剛落腳在上,‘呼’的一盆涼水潑到了項致遠和干娘的身上,項致遠一撲拉腦袋,才看清一臉驚鄂拿著空盆的一個丐幫小弟子。
此時陳氏兄弟和趙若汐也趕到院中了,令項致遠意外的是趙若汐竟然也抽出龍骨鞭幫忙,而更讓項致遠感動意外的是,那些女人的狐媚功用在趙若汐身上絲豪不起作用,狐媚功只能用于男人身上,趙若汐本來武功平平,但就是因為對方對她發(fā)不出狐媚功,她已經占了優(yōu)勢,龍骨鞭飛舞當即倒下好幾個粉衣女子。
陳氏兄弟連一招都沒過,只看了兩個粉衣女子一眼,就雙雙倒下,好在粉衣女子見兩人倒下后,也并不攻擊,接著跟小乞丐攻擊。
丐幫大義分舵的乞丐不僅是院子里這一百來號人,也不知是誰通風報的信兒,小乞丐們又蜂擁而至,百花門雖然武藝非凡,但畢竟只帶來了五十來人,架不住丐幫人多勢眾。
花妖西門婆婆連連對金不怕下手而不成功,眼看時間拉得越來越長,只見她虛晃一招,對金不怕道:“老不死的,我可要走了,想我就去大理找我?!?br/>
西門婆婆說話的時候,還是面帶著微笑,其實金不怕根本看不到,但是她的聲音酥軟入骨,讓人聽了神魂顛倒,金不怕金刀護體,見西門婆婆掌風而至,急一閃身的同時,金烏刀沖上一揮。
但是西門婆婆借著金不怕一閃身之即,已經躍出墻外,金不怕一甩頭,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條已經甩了下來,其他的粉衣女子也四散。
金不怕也不追,沖著西門婆婆的方向罵了一句:“你個老不死的,等老子去大理把你老窩給端了,瑪勒戈壁,‘金睛好斗’的名號是白叫的么?”
幸好項致遠家后院有個水井,沒有受傷的小乞丐們手腳此時非常麻利,找來各種器皿,把屋內的大火已經澆滅了。此時院中只有滿地的水和殘灰。
項致遠把干娘放到樹根下的石桌上,抽出金刀,刀尖直點一名倒地沒能跑得出去的粉衣女子,他道:“說,誰讓你們來的?”
粉衣女子是被趙若汐的龍骨鞭傷到頭部的,她的臉跟個血葫蘆似的,卻依然對著項致遠嬌笑了一下,然后從嘴角處流出了鮮血,原來,她咬舌自盡了。
粉衣女子的體力不支,所以使用的狐媚功也比較微弱,項致遠只是腦袋暈了一下,他晃了晃腦袋立時又清醒了,他看了一眼金不怕,金不怕正在檢查倒在地上小乞丐的傷勢。
突然從干娘的屋內跑出兩個小乞丐,大叫:“不好了,不好了,干娘屋內的寶貝全不見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