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秋棲梧道:“聽說是一個叫孫義府的京官要告老還鄉(xiāng),此人在京城做了幾十年的官,其家財自然是渾厚的!”
“孫義府?”
厲風(fēng)行跟沈傲雪忍不住面面相覷,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吳老怪的話,卻不知這個孫義府是不是吳老怪口中的孫義府。請使用訪問本站。
秋棲梧見他二人神色有異,問道:“兩位莫非認識這孫義府?”
厲風(fēng)行搖搖頭,說道:“我們只是聽玉門關(guān)的吳舵主提起過這個名字,并不真的認識。還有一件事未能告訴你,吳舵主已死在貪狼的手中!”
一聽吳舵主之名,秋棲梧的臉色頓時現(xiàn)出憤憤不平之色,冷聲道:“這姓吳的舍卻幫中弟子,私自入關(guān),害我眾多兄弟命喪騰田剛之手,這種人死有余辜,提他作甚?”
厲風(fēng)行也不瞞他,而是如實說道:“這姓吳的自稱是孫氏后人,手中所持的白虹劍正是吳六劍之一,如今也落在扶桑倭奴的手中,而據(jù)他所說,有關(guān)吳六劍背后的寶物也許只有孫義府才知!”
秋棲梧沉吟道:“但這個孫義府卻是個京官,在京城也是非常出名,如果真是他的話,那個吳老怪不可能不知道!”
沈傲雪笑道:“那倒不一定,正所謂大隱于朝,中隱于市,小隱于野,如果這個孫義府就是那個孫義府,這才說明他高明!”
厲風(fēng)行道:“近段時間以來,吳六劍在江湖中已鬧得沸沸揚揚,而此時孫義府離開京城前往福州,難道他真是那個孫義府?”
沈傲雪接道:“不管是不是,咱們這次去福州,都要好好地打探一番,吳六劍跟玉佛,目前都已浮出水面,相信這六劍背后關(guān)系到的寶物,也快要浮出來了!”
秋棲梧問道:“兩位這是要去跟蹤龍在天嗎?”
沈傲雪接道:“沒錯,秋幫主是不是想趁我二人不在此處,實力減弱,便趁機滅我排教?”
秋棲梧略顯尷尬地道:“沈姑娘說笑了,若無云堂主指的令,我秋棲梧縱算有三頭六臂也是不敢招若你玉龍門的!”
沈傲雪心中暗笑:“真是老江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倒將責(zé)任推得干干凈凈!”見厲風(fēng)行跟他打得火熱,自不便給他難堪,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說話。
厲風(fēng)行沉吟道:“如果這次扶桑倭奴仍向中華鏢局下手,大戰(zhàn)在所難免,秋大哥愿意去湊這個熱鬧嗎?”
秋棲梧搖搖頭道:“這個熱鬧秋某就不去了,福建那邊有丐幫的戚長老,如果真有沖突,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沈傲雪道:“既然秋幫主不愿前往,那就先行告辭了!”
兩人告別秋棲梧后,遂向福建進發(fā),騎馬相距太遠,不方便說話,沈傲雪竟要棄馬而行,厲風(fēng)行拗她不過,只好依她了。
一路之上,似有不少的江湖人前往,其中不乏綠林巨盜,**梟雄,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也想去分一杯羹。
沈傲雪沉吟道:“按現(xiàn)在的腳程,還有兩天咱們就可以在建寧與龍在天他們相遇了!”
厲風(fēng)行則有點擔(dān)心地道:“這幾天所遇得到的江湖人士越來越多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為好!”
沈傲雪笑道:“江湖上敢劫中華鏢局的人不多,這些人湊湊熱鬧還行,真要讓他們跟龍在天對著干,估計連隔夜飯都要嚇出來了!”
厲風(fēng)行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江湖上那么多的人,總會有人不怕死的,比如說你,不但劫了中華鏢局的鏢,而且一口氣連劫十三省。還有云傲天,不但劫了中華鏢局的鏢,還將他們的勢力趕出湘西!”
沈傲雪笑笑道:“照你這樣說來,江湖上還真有不怕死的,看來龍在天這一路,估計是吃不好也睡不好了!”
厲風(fēng)行笑道:“他們吃不好睡不好,并不影響到我們吃好睡好,前面有家客棧,咱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再走吧!”
說話間,忽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三匹駿馬從身旁快速馳過,揚起了滿天的塵土,弄得二人灰頭灰臉。
沈傲雪正想施展輕功,上前去討個公道的,厲風(fēng)行怕多生事端,忙將她攔住道:“江湖上這種無謂的人太多,咱們沒必要跟他們計較!”
說話間,又有不少的江湖人從旁經(jīng)過,而且都是同一個方向,厲風(fēng)行又道:“看天色不早了,咱們須得盡快趕到前面的客棧,不然今晚就得露宿街頭了!”
沈傲雪笑道:“露宿街頭那倒不用,你厲風(fēng)行是誰呀?只要將你的長劍望人家面前一放,保管你要什么樣的房間都有!”
趙一怒長期跟著沈傲雪,但凡人多擁擠之時,均是這樣干的,而且百試百靈,從未失手過,聽沈傲雪這樣說,厲風(fēng)行也忍不住失聲笑道:“我是厲風(fēng)行,可不是趙一怒,這活我是干不來的!”
兩人邊走邊說,邊說邊笑,來到市集已是黃昏時分,正如厲風(fēng)行所料,連找三家客棧,均已客滿,厲風(fēng)行雙手一攤,苦笑道:“咱們今晚還真得夜宿山神廟了!”
沈傲雪笑道:“咱們縱算要夜宿山神廟,也得祭了五臟府才行呀?走吧,咱們先到客棧里吃點東西!”
客棧不但房滿,連吃飯都是人滿為患,二人來到集上最大的一客棧,店小二都沒空前來打聲招呼,按沈傲雪的脾氣,早就將這店拆了,知道厲風(fēng)行不喜歡持強凌弱,強壓怒氣,叫道:“小二,幫我們找張桌子!”
店小二只是冷眼看了一眼,見只有兩個人入內(nèi),自然消費不了多少東西,也不跑過來,而是大聲沖他們道:“兩位想吃飯嗎?請一邊排隊去!”
沈傲雪在玉龍門是何等的尊寵,幾時受過如此冷遇?更何況旁邊還跟著厲風(fēng)行,這讓她的面子非常難擱,也不答話,忽地一個翻身,越過眾食客的頭頂,來到柜臺前,拍地一聲,放下厚厚地一摞銀票,冷冷地道:“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趕出去!”
店小二雖然勢利,雖然極想要她手中的銀票,但眼前這些食客,無一不是帶刀帶劍的江湖人,讓他們排隊吃飯,這個膽量雖有,但要說趕這些食客出去,就算借他十七八個膽,也是不敢的,忙陪笑著道:“姑娘息怒,姑娘息怒,我這就幫你安排,這就幫你安排!”
一邊說著,還一邊抹著汗,嘴上說是幫安排,但整個大廳中連見縫插針的地都沒有,卻也不知該如何安排,一臉的無奈。
厲風(fēng)行見狀,忙上前道:“小二哥,你也別犯難了,給我們準備點干糧就行了!”
沈傲雪見厲風(fēng)行出面,也不好拂他之意,再說,以她的身份跟一個店小二過不去,原本也覺得怪怪的,見好就收,從中抽出一張銀票,道:“去吧,有什么好吃的東西,盡管打包來!”
店小二見沈傲雪不再難為自己,哪敢怠慢,忙點頭哈腰地退下去準備了,這時,一位年約四旬的中年人走過來道:“請問兩位可是沈傲雪沈姑娘跟厲風(fēng)行厲少俠?”
沈傲雪跟厲風(fēng)行在江湖上雖說名頭很響,但認識他們的人還真不多,這中年人一叫出他們的名字,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過來,望著他二人,連飯都記了吃。
沈傲雪只是淡淡地笑笑,沒有說話,厲風(fēng)行接著道:“沒錯,正是我二人,不知閣下有何見教?”
那人雙手一拱,呵呵笑道:“見教倒是不敢,如果二位不嫌棄的話,可否與兄弟同桌?”
此人的年紀相比二人那是大了許多,此刻卻自稱兄弟,顯是有討好之意了,厲風(fēng)行當(dāng)然明白他討好的是沈傲雪,而不是自己,故未作回答,而是將眼光瞧向沈傲雪,想讓她來決斷。
對這種趨炎附勢的人,沈傲雪向來是看不上眼的,但此刻身處尷尬之境,有人出來搭個臺階,而且給足了面子,自然不好拂他之意,正想點頭應(yīng)允,食堂中早有數(shù)人站將起來,沖著店小二叫道:“小二哥,我等已經(jīng)吃完了,煩請將此桌收拾干凈,讓與沈姑娘他們吧!”
厲風(fēng)行心中暗嘆,沒想沈傲雪的名字竟然是如此好使,早知如此,剛才上來之時,就應(yīng)該自報身份了,也不致于弄到如此的不痛快,讓小二給白眼。
眾人雖然如此拳拳,但厲風(fēng)行也不想平白無辜的受人恩惠,故將手一拱道:“諸位的好意,我二人心領(lǐng),小二,還是去準備干糧吧,我二人還要急著趕路呢!”
沈傲雪當(dāng)然明白他所謂的急著趕路只不過是個借口,是個托詞而已,但她向來以厲風(fēng)行為重,自不會去反駁他,笑道:“小二,聽到這位厲公子的話沒有?你這一千兩銀票不想掙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幾乎驚掉了下巴,在如此窮鄉(xiāng)僻壤,就算把整個客棧買下來也不用一千兩銀子,如今只是打兩小菜,就如此闊綽,這沈傲雪也太霸氣了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是沈傲雪的霸氣,沒有人會認為她是敗家子,因為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玉龍門有今日今時的江湖地位,古劍風(fēng)的武功超絕是一個方面,更主要的還是沈傲雪的運籌帷幄。
就在大家驚嘆之時,卻見一位年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身穿黑色勁裝,手執(zhí)黑黝黝的鍋鏟,殺氣騰騰地走進客棧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