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從來都是我,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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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幫我分析個什么鬼?醫(yī)生都分析不出來!”
對于牧小安,容桑的心里一直有個疑惑,那天晚上,她到底為什么要對他下藥然后爬上他的床?
她在床上說的那句話又是什么意思……
“就一晚,如果不行,我就認(rèn)命,好么?”
他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一如他也從不希望別人總是對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所以哪怕他真的動了想和她在一起試試的心思,也沒有主動開口去問。
可是現(xiàn)在,他隱隱覺得有什么事情正以著出乎他意料的方向發(fā)展。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分析不出來?”
容桑的眸子顏色有些淺,或許這也是為什么他總給人一種稍顯冷淡的感覺。
“我不說,我也知道你分辨不出來!就隔了那么兩三天,鬼能分辨的出來?!”
“兩三天?”
容桑眉頭微微皺起來。
牧小安吸了下鼻子,她看著容桑,拳頭微微攥緊……
“你怕什么?”
容桑原本還在沉思,但看到牧小安那不安的神情,不由問道。
“你是不是擔(dān)心這孩子是你的?”
“……”
牧小安其實心里都明白的,容桑這樣的人,是斷不可能讓自己在外面隨便有孩子的。
況且……還是她這樣的女人。
“你放心,就算孩子真的是你的,我也不會以孩子的名義對你做什么?!?br/>
“你說的話,我能相信么?”
容桑淡淡道。
牧小安掙開他的手,“不相信你又能怎樣?孩子現(xiàn)在在我肚子里!”
“可你在和你丈夫打離婚官司,如果我站出來說你和我在一起過,你覺得……”
“容桑!你別太過分!”
牧小安害怕的就是這一點。
祁楚俊也好,容桑也好,都不是她這樣的小人物能對付的了的。
如果她沒有做錯任何事,尚且可以理直氣壯的拼上一拼,可是……偏偏她也做錯了事。
容桑抿著薄唇,他沒有生氣,他只是從牧小安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害怕和茫然。
他不該那么一走了之的。
結(jié)婚了……又怎樣?
“牧小安,我不是個坦白的人?!?br/>
“……看著也不像!”
“但我現(xiàn)在對你坦白,所以我要你對我也坦白?!?br/>
容桑伸手摟過她的腰,把她有些別扭的身體拉到自己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牧小安咽了咽口水,有些不能理解他此刻的親昵舉動……
他……到底想干嘛?
大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如果你懷的孩子是我的,我會很高興?!?br/>
“……”
牧小安渾身一怔。
“兩個月前我說的話,現(xiàn)在依然作數(shù)?!?br/>
我想帶你去江城。
牧小安伸手覆上容桑的額頭……
“你沒發(fā)燒吧?我結(jié)婚了,我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我結(jié)婚了還和你上了床!我是個連大學(xué)都沒有——唔!”
容桑拉下她的脖子,薄唇吻住了她的小嘴,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為什么……吻她?
牧小安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就這么被猛然一擊……擊中了。
他含住她的柔軟的兩片嫩唇,反反復(fù)復(fù)的輕咬著,見牧小安想退縮,他稍用了些力氣,將她箍的更緊。
吻纏綿而深情。
容桑只覺吻著牧小安的時候,整顆心都是暖的。
他松開她的時候,她的唇被吻得艷麗無比,他的拇指輕輕擦過,笑了一下,“還覺得我在發(fā)燒么?”
牧小安呆呆的看著他,而后認(rèn)真點頭,“燒糊涂了吧?”
“為什么對自己這么沒信心?”
“我,我哪里對自己沒信心啦?!”
“聲音越大,就是越?jīng)]自信的表現(xiàn)!”
“瞎說!才不是呢!”
“你是結(jié)婚了,可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br/>
容桑說起這個的時候,向來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得意的笑容。
完全不介1;148471591054062意她結(jié)過婚,不介意她和別人在一起過,那是假的,知道她結(jié)過婚的時候,他心里的嫉妒要多過憤怒,他很清楚這一點。
牧小安擰眉,“你傻了么?”
“那你覺得你第一個男人是誰?”
“祁楚?。∥艺煞虬?!”
牧小安理所當(dāng)然道,盡管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容桑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他微微瞇起眸子,“牧小安……你丈夫不碰你是不是?”
“……”
牧小安僵硬的身體給了容桑一個肯定答案,但她已然要逞強道,“你胡說什么!”
“他不碰你,而你想要個小孩,所以你對他下了藥?!?br/>
“……”
牧小安的表情僵硬了。他……怎么會知道?
“哈哈!”
“……”
“哈哈哈!”
“你笑什么?”牧小安的臉色都青了,然而容桑卻還在大笑,她從沒見過他這樣大笑!
容桑把她抱緊,臉埋在她脖子里,笑的肩膀都跟著顫……
“你到底在笑什么???!”
“小安……你和你丈夫不會只有那么一次吧?”
“……”牧小安的耳朵根突地就紅了,“怎,怎么可能!”
說完她就后悔了,而容桑的神情已經(jīng)徹底淡定了。
牧小安的這句話等于是承認(rèn)了她確實對自己的丈夫下藥,也確實是因為想要從他丈夫那要一個孩子,而且……
“從來都是我,牧小安。”
“什,什么?”
牧小安眨了眨眼。
“從來都是我,沒有什么祁楚俊,和你在一起的人一直是我?!?br/>
“你開什么玩笑?”
“我讓你給我準(zhǔn)備玫瑰味的香薰,還記得么?”
“……”
“那就是那晚你對我下的催情劑的味道?!?br/>
牧小安心下一個“咯噔”!緊接著——
她整個人躥了起來,“不可能!”
容桑沒有去拉她,知道了這些,他心里可算是舒坦多了。
她只有過他一個人,這樣的認(rèn)知讓他感到滿足。
“你可以去查,客房應(yīng)該有記錄,我不知道你是怎樣神經(jīng)大條到把我當(dāng)成你丈夫,但這個錯誤,很棒?!?br/>
“棒你個大頭鬼!”
牧小安當(dāng)然是不信的!只覺得他在開一個天大的玩笑。
她出了房間,而他沒有阻攔,在房門被關(guān)上后,容桑拿出手機從容萬分的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祁楚俊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