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婉一聽,止不住笑了出來,然后嫵媚地轉(zhuǎn)頭望著耶律濬:“給我一個可以介意的理由?”
“若你心里有我,我的身邊有女人,你應(yīng)該吃醋、不高興,可你卻恰恰相反,難道你的心里本王分量很輕,再或者,根本沒有分量?”耶律濬說道最后,語調(diào)帶了難言的傷感。
沐清婉又是幾聲輕笑,這笑聲包含著嘲笑、譏諷,還有淡淡的難掩的心酸,她索性將頭支起來,和他面對面,輕聲問道:“王爺,你是我的什么人?我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皇上是我的男人,我都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何況是你呢?”
一句“何況是你呢”讓耶律濬陷入了沉默,半晌他帶著不甘心又開了口:“你說過喜歡我的,難道你忘了?”
“是么?近來記性不好,很多事情我都忘了?!便迩逋耖]著眼睛,沒有任何表情地回了一句。
黑暗中,傳來了耶律濬一聲輕嘆。
“你太無情了,女人的心就是這么善變么?……”
兩人再不說話。
后半夜,看沐清婉睡熟了,耶律濬在她臉上輕啄了一下,從窗戶躍了出來,徑直往自己認(rèn)定的那個方向而去。
半柱香的時辰,他到了一處小院落,落在窗前,咳嗽了幾聲。
很快,門開了,御膳房的劉公公迎出來,衣衫有些凌亂地行禮低聲道:“王爺有急事么?”
耶律濬沒有說話,舉步進(jìn)了屋子。
劉公公跟進(jìn)來,點(diǎn)著蠟燭,又忙著給耶律濬沏茶。
“本王又是囑咐你,從明天開始密切注意德妃的飲食,若皇上要你安排,切記要一個最靠實的自己人,決不可讓除此之外任何人來染指,明白么?”耶律濬雙眸深似海,若有所思著想劉公公交代。
劉公公一聽知道有事情,不然,大半夜的對方不會親自來這里,他也不多問,抱拳領(lǐng)命。
“你對皇上一直沒有子嗣有什么看法?”耶律濬忽然問道,對方是跟隨了自己多年的忠實老部下,很多事情他并不瞞對方。
劉公公極快的思考了一下,壓低聲音回道:“卑職看不出什么不妥,但是這么多女子皇上卻沒有子嗣,若是皇上的問題,那張貴妃懷孕沒有辦法解釋,若是沒有問題,那一直沒有子嗣真是不好解釋,好像皇上和妃子還一直喝著御醫(yī)開的方子呢?前些日子德妃因為這件事還和皇后鬧了一場?!?br/>
耶律濬一頓,眸光一亮!這件事自己當(dāng)然知道,但是德妃正好是拒絕喝那湯藥之后懷了孕,這說明什么?!
“記住本王的話,你要多費(fèi)心,不要讓任何無關(guān)的人染指德妃的飲食!”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出來,又原路返回關(guān)雎宮。
沐清婉還在沉睡,耶律濬將她叫醒,正式告訴她不要和任何補(bǔ)藥,不管是誰送來的。
“記住,水如煙,你懷的是本王的孩子!”耶律濬近乎激動地燦爛一笑,轉(zhuǎn)身悄然離開了。
沐清婉迷迷糊糊,聽完對方的話后,揉著眼睛讓自己清醒,體味對方的話,他怎么忽然怎么肯定還在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