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戰(zhàn)斗很是激烈,那些雕像像是無窮無盡一般往上涌,看起來頗為憤怒,恨不得將視野內的一個個活人打出狗腦子來。
而這些人,帶來的火器早已經扔在地上了,本就不多的彈藥只在開始交火短短的十分鐘內便已經消耗殆盡,這還是節(jié)約的效果,否則也就能支持兩輪全火力覆蓋,槍械不能用了,但這并不是說這些人便如同砧板上的肉一樣毫無反抗之力了,反而是在將槍械扔掉之后拿出自己隨身的武器戰(zhàn)斗力都升高了好幾個檔次,例如現(xiàn)在,一群人明明是被無窮的雕像包圍了,可打到現(xiàn)在,這群人里卻是一個受傷的都沒有,反而在快速的清理著身邊的雕像。
剛開始遇到這群雕像,說實話還被這不死不休的氣勢與海量的數(shù)量給震懾了一下,拿槍突突了好一會竟然發(fā)現(xiàn)那些本被打碎的部位,竟然在過了不久之后又緩慢的恢復了,這就沒得玩了,自己人費勁打碎的雕像,憑什么你能自己恢復,這樣的現(xiàn)象讓這群人都覺得這些雕像的難纏,可是當槍彈沒有了,沒有辦法只能抄刀子上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玩意好像也沒有那么強,雖然破碎的部位還是會恢復,但只要第一時間將這些雕像的腦袋打碎,那這種恢復就會停止再然后變成一堆碎石,找到了清理雕像的方法,這些人頓時也不在擔心,一門心思的放在了如何快速有效的打碎這些石頭腦袋。
這里很忙碌,雕像忙著進攻,活人忙著清理雕像,而有一個人卻很是突兀,只是站在戰(zhàn)圈中間冷眼旁觀,似乎周圍發(fā)生的事情與他沒有一點關系,頗有一種高手不屑出手的氣質。
沒有想象中的昏暗,令雷嘯天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大樹內部竟然如此的空曠,難道這樹竟然是空心的?
此時的雷嘯天,身體保持著防守的姿態(tài),就那么蜷縮在一個角落里,瑩瑩的綠光溫柔的灑在他的身上。
過了許久,好像確認是沒有什么危險了,雷嘯天才又站直了身子,開始正式仔細的大量起四周的環(huán)境來。
這是一個圓形的空間,像極了先前通道的那種,只不過四周沒有門,只在邊緣處有一條環(huán)形階梯一路向上,目光所及皆為綠光,但在最上面似乎有紅光閃耀,腳下刻著一座復雜晦澀的陣法似乎已經被啟動,從中穿出了陣陣的能量波動來。
這里看起來像是一個起點,有起點那自然有終點,而那終點或許藏著這里最大的秘密,就連出去的方法可能都在所謂的終點。
雷嘯天仔細看了看那陣法,確定看不懂,這才死心了般的踏上了上升的階梯。
時間在這種相對封閉的空間里如果不是特意關注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失,例如現(xiàn)在,雷嘯天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待了多久,只是一直上一直走,一直都是螺旋階梯,眼睛都快要變成不斷旋轉的階梯了。
雖然不太清楚過去了多久,但高度想必是不低了,從現(xiàn)在這個位置看底部的話,目測來看……全是瑩瑩的綠光,根本看不到底。
“呼!”雷嘯天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隨后準備繼續(xù)往上,但是突然轟的一聲,好像是什么撞在了這巨樹之上,雖然巨樹龐大,這點沖擊好像并不能使巨樹倒塌,可是……
雷嘯天聽著頭頂傳來的風聲與此同時還夾雜著什么東西,距離近了雷嘯天終于透過瑩瑩的綠光看清了那下落的東西。
那竟然是一塊塊巨大的樹干,樹干上的樹皮已經殘破不堪,幾乎不用再細看雷嘯天便判斷出這玩意正是屬于這棵樹的。
雖然只是外皮,可在這么巨大的樹上,外皮便不再是簡單的外皮,而是一塊塊可以輕易砸死人的巨石!
雷嘯天暗道一聲倒霉右臂舉起長槍猛然用力插進樹壁中,隨后趕忙跳上長槍,盡量將自己身子縮起來,雙手緊握著破邪劍,靜靜的看著掉下來的殘塊。
“轟轟轟!”一聲聲巨響,那掉下來的殘塊卻是到處亂飛,一時之間將樹壁上的階梯都砸毀了,隨著階梯的破碎,更多的殘塊掉了下來,跟下冰雹一般,只是這“冰雹”卻是一不小心就能要人命的。
破邪猛然上挑,劍鋒一絲淡淡的紅光略過,將一塊快要砸倒自己身上的殘塊削成兩半,不過這卻只是開始,上面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此時看來卻像是整顆巨樹的上面部分被砸碎了一般,但雷嘯天卻清楚的知道,這樹并沒有碎,雖然現(xiàn)在一副倒塌的景象,但比起這棵樹來,還是太少了。
不過此時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保證自己不能掉下去。
破邪揮舞的頻率越來越快,最后更是沒有一絲停歇的空隙,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己這塊是暫時安全不會被砸毀的。
一直持續(xù)了快五分鐘時間才終于不往下掉東西了,可是此時的雷嘯天除了一根可以用于踩腳的長槍,先前那階梯卻是完全被毀了,現(xiàn)在上不去也下不去,一時之間竟然尬住了。
“怎么辦?”雷嘯天自己也是無奈,雖然早先在上面往下掉東西的時候便預見到了這種情況,可現(xiàn)在真真切切的面對的時候卻還是沒有一絲辦法。
這就很難受了啊,這上不著村下不著店的,也沒個門戶窗沿之類的……
等等……窗沿?
雷嘯天眼神猛然一亮,對啊,雖然沒有窗戶,但自己可以開一個啊,剛才為了自保劈了不少木頭,但也沒覺得有多硬啊,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挖個窗戶完全是可行的啊,只不過就是不太清楚這層樹壁有多厚了。
說動便動,雷嘯天穩(wěn)了穩(wěn)身形,隨后用破邪在樹壁上劃出了一個能夠他活動的矩形,破邪鋒銳,再加上劍鋒一層淡淡的紅光,切進樹壁竟然并沒有受到多大的阻力,不多時,一個夠他活動的樹洞便挖了出來雷嘯天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xù)往外挖,終于在挖了近半個小時之后再次將破邪插進樹壁的時候卻是猛然一空,雷嘯天頓時明白了,這應該是挖通了,破邪劍抽了回來果然,一絲光芒透了進來,之后又是幾劍將那洞口擴大,這才完全看清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