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的聰慧,定然想的到,這個時間秋澄與毓秀會去找她告訴一切,是他一早就籌謀好的,但她肯來找她,必然是做好了決定。
而她的決定也恰好會應(yīng)了自己的一直以來的心意,但他心里卻沒有一絲雀躍,一絲都沒有,墨承乾此刻也弄不懂,自己究竟想怎樣。
墨承乾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緩緩朝著錦月走了過去,聽到細(xì)微朝靴與石板摩擦的沙沙聲響,錦月的身體比之放在站的直了些。
“朕等你很久了。”
錦月垂眸苦笑,原先靈動清淡的雙眸壓上一層不堪重負(fù)的疲憊,好在他沒有偽裝出不知情的模樣,肯這般坦誠,她該不該心存感激呢。
“皇上不怕月會孤注一擲,跟天朝玉石俱焚嗎?皇上也不怕月一朝得勢,會殺盡天下負(fù)月之人,讓著本就動搖的朝綱,更加亂的一發(fā)不可收拾?!?br/>
天朝是在葉家的輔助下才的一統(tǒng)一天下,也因為葉家暗中輔佐,才可穩(wěn)固至今,若說毀滅,對聽風(fēng)樓來說也不見的是什么難事,只不過損失慘重罷了。
“你不會。”
墨承乾回答的毫不遲疑,表明有十分的把握錦月不會這樣做,錦月斂了斂眉,看了看蔚藍(lán)的天,乾坤殿前的芭蕉將影子投射下來,遮蓋了她半張臉。
“為什么?”
錦月此時才轉(zhuǎn)過身來,怔怔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帝王,但她眸中沒有一絲的恭敬,似乎只是在看一個平淡無奇的人,唯一在那雙眸子里多出來的,就是那一絲戒備。
“因為你有一個利欲熏心的父親,因為你有一個年幼無知的弟弟,因為你有一個軟弱可欺的母親,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顆,容的了天下安寧的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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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乾字字如箭,箭箭刺心,扎的錦月痛不欲生,對呀,她有太多牽絆,甩不掉,逃不開的牽絆。
他雖然事事料的精準(zhǔn),但有一點卻說錯了,她并不是有一顆容的天下的心,而是無法承受毀天滅地后,命運(yùn)對葉家更重的天譴,或許不是他沒想到,而是不開口揭穿她的懦弱。
“罷了,月認(rèn)命了?!?br/>
眼眸微微一閉,兩道清淚從眼角淌下,她從來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這些天似乎把一生的淚水都哭干了,這樣也好,以后再也不用流淚了吧。
“但皇上能不能答應(yīng)月三件事?”
墨承乾一步一步摧毀了她的心智,不惜動用了他能動用的所有,所以此時無論錦月求的是什么,只要與大勢無礙,他都會答應(yīng)。
“你說?”
錦月用手掌抹去臉上的淚水,抬眸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澀澀的笑了笑,命運(yùn)那會由著她去改,終是她自己妄想而已,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是要服從命運(yùn)的安排。
“第一件,讓鎮(zhèn)國將軍以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