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柳河閉上了眼,無奈一笑。
“預祝他成功!”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阻攔一個人對謀取皇位的野心。
已經(jīng)失去信心的柳河每日都只把精力投注在研究藥方上面。
正如他此前所計劃的如果牧塵淵真的當上了皇帝那么他一輩子都不會再踏入大梁半步。
夏郡不是一個可以長久居住的地方,但天下之大,他就不信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樂觀的想一下,即便是去了其他的國家。哪怕遠赴歐洲或古羅馬,以他的語言基礎(chǔ)在那邊生存也是完全可以的。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離沐塵緣啟兵的日子越來越近,有何日日都沉浸在緊張之中,他生怕木沉淵惠失利而喪命。
“遠星他成功的幾率有多大?”柳河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去問。
木遠星思索了一番回答:“六成把握吧?!?br/>
一多半的勝算其實已經(jīng)是非常穩(wěn)妥了,可是誰能避免意外的發(fā)生呢?
“你可以幫他嗎?”
木眼星聽到他的話震驚的colo
柳河一眼他不是致死不同意牧塵淵去爭取皇位的嗎?
六合看到他的目光也十分不好意思:“我的確不贊成,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我想幫他,哪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相見,我也想讓他好好的活著?!?br/>
“我與她相距甚遠,恐怕無能為力。”牧原星也不是沒想過去支援牧塵緣,可是他如果調(diào)兵去那么遠的地方一定會引起皇帝的注意。
“你可以做出夏俊造反的假象。吸引一部分病例。至少可以為他增加一成的勝算?!?br/>
柳河說的倒也是個辦法,只是墓園星不想。用犧牲下俊人民的安定來謀私。
“這不在計劃之中我需要先去問過五弟?!彼仨氁c慕淳元先打好招呼,以免木沉淵真的以為夏俊要造反。
可是還有兩日就到了他們商定的日子?,F(xiàn)在在遣人去問哪里來得及。
“我回去你到時候就放出這樣的信號即可。我去和慕辰淵說?!?br/>
柳河下定決心,穿戴整齊就要走。從這里日夜區(qū)馬趕往京城,兩天兩夜的時間是最少的。
問誰都無法做到兩天兩夜的快速趕路。
“他把你交給了我,我不可能讓你離開的?!蹦猎窍癖I墓沉淵,江柳和托福給自己不就是為了保證他不在。騎兵的時候受到?jīng)_擊嗎?
柳河卻沒有把這事兒當回事兒,“你不用把他的話太當真?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相信過你會攔的住我。他了解我的性子當然不會怪罪于你?!?br/>
牧遠星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覺得自己也對柳河有了一定的了解,確實按照他的性格想做什么事情,哪里是別人能夠攔的,住的上天遁地,他也要奔向前方的。
“我派一行人跟你去?!泵湘滦窍肓艘幌拢軌蜃龅囊仓皇潜WC柳河在路上的安全。
說走就走,柳河只把自己隨身帶來的一個隨從叫過來吩咐了一下關(guān)于農(nóng)業(yè)種植的事情,剩下的他也來不及管了。
簽上兩匹快馬他們就奔向京城。
隨行的那兩名暗衛(wèi)萬萬沒有想到,柳河居然可以真的做到驅(qū)馬兩天兩夜。
九月九的那天清晨天還沒亮,他們就已經(jīng)到達了京城。
如何將自己偽裝成男裝,還貼了假的胡子?是沒有人能夠認得出他,如果他突然回來一定會引起皇帝的注意,所以在這方面他還是做足了打算的。
他秘密地潛入到慕塵淵的別院,才藝鉆進去就被按位給按下了。
這個時候他們都是高度戒備的,生怕有什么密探闖進來。而劉和裝扮的這么一個大胡子男人突然闖進來,沒有被直接一刀殺了就不錯了。
那幾名安慰將柳河帶到了慕沉淵的跟前兒。
“殿下抓到了一名密探?!蹦前参可锨叭セ胤A六和被按壓在地上,封住口眼,不得抬頭。
可木沉淵轉(zhuǎn)身一看便知地上的人就是柳河。他仿佛連柳河的每一根頭發(fā)絲都認得。
驚訝之情讓他一時間都有些語塞。真的是他,他居然跑了回來,自己之前也曾經(jīng)想過六合會突然跑回來看他。但每次都笑笑自己實在太傻,怎么可能發(fā)生的事,然而現(xiàn)在他就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
木沉淵沖上去推開按住流河的侍衛(wèi)。一把就將她抱住。
屋中的人都看傻了,以為他們的主子這是緊張的瘋了。
柳河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慕沉淵這才想起來,他的嘴里還塞著棉布條呢。
他趕緊將那棉布條抽出來接下眼罩和綁在他身上的繩子。
“木沉淵,你的安慰都是蠢貨嗎?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個女人?還是說你又換了一批新的安慰他們怎么個個都認不出我來?!?br/>
柳河氣壞了自己干了那么久的路才回來就被這些人按住弄得他胳膊差點脫臼。
牧塵淵忍不住的親了他兩下:“你化妝畫的這樣精密,哪里有人能認得出來?”
木沉淵說的同時也不忘夸他兩句。
“你不就認出來了?”柳河氣也消了一點兒敘舊為奸謀沉冤他現(xiàn)在也生不起什么氣來。
“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能夠一眼認出來?!眲⒑用蛑叫α诵?,真是說大話,如果自己變成別人的樣子,看他還能不能認得出來。
“我回來不會壞了你的事吧?”如何看著他問道。
“倒是不會,我的計劃延期了?!蹦翜Y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
柳河卻是先下一沉:“延期了,可是我才告訴穆遠星,要他在邊凈搞些動靜,以此來分散兵力支援你,你現(xiàn)在延期了,他豈不是會被打的很慘?”
柳河這話一出木沉淵也是愣了一下,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怎么辦?我跟他說的日期就是今天你改變計劃怎么不通知他一聲?”柳河埋怨的說到。
牧塵淵也值得安慰:“沒事,沒事,我在想別的辦法,你現(xiàn)在一定累極了,趕快休息休息吧?!?br/>
莫沉淵看著柳河這瓶蓬頭垢面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又日夜兼程的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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