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狂!
還跟你狗哥狂!
大黃徹底怒了。
“叮!叮!叮!”
一連串的清脆聲響起,那些刀劍砍在大黃身上連根毛都沒砍掉。
“汪!”
“啊...”
它怒吼一聲,開始了進補。
誓要將剛才在那群小母狗身上消耗的全部補充回來。
“妖怪!妖怪?。 ?br/>
又是兩個倒霉蛋捂著襠部倒了在地上,其余眾人紛紛嚇得臉色蒼白,捂著自己的襠部不要命的跑開。
只留下李星河和血玫瑰兩人面對著大黃。
“汪!”
大黃流著鮮血的大嘴一咧,露出殘忍的微笑,就要繼續(xù)對李星河發(fā)起攻擊。
李星河臉都嚇綠了。
“你不要過來!”
他拼命地揮舞手里的長劍,想要抵擋。
大黃不屑的看了一眼,直接沖了過去。
“撲通!”
就在它剛沖到李星河面前,打算一口結(jié)束到他罪惡的源泉的時候,血玫瑰終于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大黃扭過頭看了一眼生死不知的血玫瑰,兩只大大的狗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趁著這個功夫,李星河連忙拉開了距離,朝著遠處跑去。
大黃望了一眼李星河逃走的方向,最終還是放棄了追趕,走到血玫瑰面前。
身為整個漢城最尊貴的狗王,它說過要將這個婆娘帶回去獻給自己的主人,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就暫且放了那幾個卑劣的人類吧。
“汪!汪!”
它朝著那群小母狗叫喚了幾聲,隨后,一群狗背著血玫瑰,朝著青山孤兒院走去。
過了一會,李星河帶著族人再次返回,看著消失在原地的血玫瑰,他不甘地發(fā)出一聲怒吼,然后帶著雞飛蛋打的族人離去。
半個小時后,青山孤兒院內(nèi)。
夏隊長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大黃它們背上的血玫瑰。
一群狗從外面抬回來一個昏迷不醒還流著鮮血的女人,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汪!汪!”
看著眼前這群少見多怪的人類,大黃不屑的叫了一聲,帶著小母狗和血玫瑰朝蘇炎的房間走去。
一群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汪!汪!汪!”
房門外,大黃一邊拍打著房門,一邊呼喚里面的蘇炎給自己開門。
雖然蘇炎的房門經(jīng)常不鎖,可它也不敢就這樣直接闖進去。
害怕萬一打擾了自己主人的什么娛樂活動,被他一怒之下將自己閹了。
“大黃,你又想干嘛?大半夜的在那鬼叫什么!”
自從經(jīng)歷上次的事情后,蘇炎知道自己這條大黃狗聰明的緊,一般輕易不會在晚上吵到自己,他只得罵罵咧咧的起床去開門。
“汪汪!”
見蘇炎出來,大黃連忙搖著尾巴叫了起來,然后朝著地上的血玫瑰示意。
“臥槽!你居然撿了個人回來?”
蘇炎一眼望去,被嚇了一跳。
可隨后便又愣住了,因為又特么眼熟了。
“你把這個鐵憨憨大白兔撿回來干嘛?不怕她弄死我???”
蘇炎蹲下身在血玫瑰眼熟的地方戳了戳,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昏死過去,這才松了口氣。
“汪汪!”
大黃看出了蘇炎的擔(dān)憂,過去將血玫瑰翻了個身,將她流血的傷口暴露了出來。
“原來是被人捅了,活該,這丑婆娘也有今天!”
剛說完,蘇炎突然看清了血玫瑰的面容,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臥槽,怎么突然變這么漂亮了,就算是整容也沒這么夸張吧!”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伸出手在血玫瑰臉上捏了捏,這才確定她這張臉是真的。
“蘇先生,你要是再不救她她就要流血流死了?!?br/>
這時,趕過來的夏隊長好心的提醒起來。
“可不能就這么讓她死了,也太暴殄天物了?!?br/>
蘇炎二話不說,直接將血玫瑰抱起來朝屋里走去。
“大黃進來!”
關(guān)門前他還不忘將大黃叫進來,讓它貼身保護,以防血玫瑰醒來暴起發(fā)難。
“刺啦!”
將血玫瑰放到床上,蘇炎一把將她染紅的衣服全部撕開,剝了個精光。
“資本這么豐厚,做什么殺手!簡直是暴殄天物。”
蘇炎搖了搖頭,將血玫瑰翻了個身,在她的傷口上抹了一些止血藥。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br/>
忙完一切,蘇炎再次狠狠刮了一眼血玫瑰的胸口,給她蓋上了被子。
“汪!汪!”
就在蘇炎打算讓血玫瑰聽天由命的時候,大黃突然叫了起來。
然后猛地跳起來,將桌子上一個小瓷瓶咬住,塞到了蘇炎手里,對著血玫瑰不斷示意。
“啥玩意?你這是叫我把里面的藥丸喂給這小妞吃?”
蘇炎臉都綠了。
這藥丸不是別的,正是龍短短和李四月送給自己的那顆藥丸,傳說中吃了它會有神奇的力量的藥丸!
“去去去,別在這搗亂,都這種時候了,我總不能弄死這個小妞吧!”
蘇炎一把推開大黃,將小瓷瓶重新放回了桌上。
“汪!汪!汪!”
大黃一下子急了,再次跳起,將小瓷瓶咬在嘴里,直接朝血玫瑰撲了過去,將小瓷瓶對準(zhǔn)血玫瑰的嘴唇,把藥丸直接塞了進去。
“大黃!你特么搞什么飛機??!想要害死我??!”
蘇炎人都傻了,連忙跑過去想要將藥丸弄出來。
可那顆藥丸似乎入口即化,早就進入了她的肚子里。
“完了完了!這小妞怕不是要死翹翹了!大黃,你爹今天要被你害死了!”
“嚶...”
誘人的聲音從血玫瑰的櫻桃小嘴中飄了出來,她猛地睜開眼睛,死死的盯著蘇炎。
“你...你...你!你想要干嘛?”
看著紅玫瑰那紅的發(fā)光的眼睛,蘇炎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獵人盯上的獵物,有些慌了。
“想...”
“咯咯咯!”
只見血玫瑰嬌媚一笑,直接朝蘇炎撲了過去,直接將他壓在了床上。
“喂!大白兔,你快醒醒??!”
蘇炎拼命的掙扎,呼喊,可卻沒有絲毫作用。
血玫瑰就像一個力大無窮的女戰(zhàn)神,將蘇炎壓制的死死的。
“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啊,你的傷還...”
情急之下,蘇炎一把朝著血玫瑰的傷口抓去,企圖利用疼痛刺激讓她清醒過來。
可卻只摸到了她背上光滑的肌膚,整個人一下子愣住。
“這特么就是神奇的力量?”
“大黃救我!”
在蘇炎的悲鳴聲中,血玫瑰誘人的紅唇直接印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