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已將您的原話帶到了。而她讓我回稟主人,這次她定不負(fù)主人的信任。”周深一身黑裝,與孫韋天的純白裝束形成鮮明的對比。
“嗯~最近太傅府那里盯緊點,她要是遲遲沒有成功,你和周淵就看著辦吧。要是這次砸了,你們就去邊疆地區(qū)把阿格和阿治換回來吧。去邊疆好好鍛煉一下,不然你們太安逸了?!睂O韋天說得淡然,可是周深和周淵的心里卻很不平靜。
阿格和阿治之前和他們一樣,都是在主人身邊隨時待命。上次就是因為他們的失誤,讓太傅夫人順利產(chǎn)下了活嬰,主人當(dāng)晚就把他們發(fā)往邊疆了。
這些年,阿格和阿治在邊疆地區(qū)東奔西走,從未回過京師。
“主人,您放心,那丫頭是個蠢貨,我和周深哥可不是。這些年您盡心培養(yǎng)我們,我們怎能連這么點事都辦不好?”周淵自信十足。
“嗯~但愿吧~”雖然是在白天,可是周深依然覺得自己看不清主人的表情。
周深曾以為,這個讓自己死心塌地追隨的人是個面癱,他根本不會哭不會笑,不會有絲毫的表情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可是直到有一次,主人說起太傅夫人,臉上竟有了絲動容,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周深才知道,原來主人是能有表情的,只不過是看對誰。自從梅香走后,小疏的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她的話。
終于在李媽頭七的前一天,小疏找到了梅香。
“我們決定要讓李媽入土為安?!毙∈柚北贾黝}。
“按照習(xí)俗,后天就要下葬了?!?br/>
“我知道!李媽下葬穿隨服,金縷玉衣、隨葬品等一概不要。我和小漠要穿齊衰,要送葬?!毙∈柚苯犹岢鲎约旱囊蟆?br/>
“這我做不了主,我得上報?!毙∈杷岬囊笤诿废愕囊饬现?,他們根本不會在意那些虛的東西。
管家聽了梅香的轉(zhuǎn)達(dá),立馬急了:“他們要穿齊衰?這不是為難我嘛?況且,主人有令,他們不能踏出這太師府半步。哎~這可如何是好???”管家得不到消息發(fā)愁,這下可好,得到了消息反而更加發(fā)愁。
管家知道這事找趙羽婷沒用,他還得去找主人。
“你先下去吧~”管家一想到要去找主人,他頭都大了。管家最受不住孫韋天那冰力十足的氣場,每次管家見過孫韋天后,都覺得自己受了無比嚴(yán)重的內(nèi)傷,要過好久才能痊愈。
這才去找過主人,自己還沒緩過來,今天再去,恐怕會被震得五臟六腑俱碎。
但他為了李媽,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向了桃花院。
“呦~李管家~怎么著?你是喜歡上了這桃花院么?怎么天天往這跑??!”周淵一見李管家又因那些雞毛蒜皮的事來煩主人,他就滿心的煩躁。
“周公子,你太會說笑了。我也不想天天煩主人,可是我真的做不了主,只能求得主人的旨意。煩請周公子替我傳個話,說我有事求見主人!”李管家知道這個周淵沒有那周深好說話,雖不喜,但面上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哼!就你事多!等著!”周淵白了眼管家。管家當(dāng)作沒看見,笑臉迎著。
很快周淵便出來了,
“進(jìn)去吧~”周淵不帶正眼看管家的。
“謝謝~謝謝~謝謝周公子!”管家趕忙走了進(jìn)去。
“主人~”管家行了禮。
“嗯~”孫韋天看著手里的書,并沒有要放下的意思。管家見此,只好接著說明來意。
管家本以為主人聽到
“齊衰”時會大發(fā)雷霆,可沒想到說完之后,卻只聽到?jīng)]有情緒的
“不行”二字。管家覺得自己逃過了一劫,緊繃的神經(jīng)得到了稍微的放松。
喪服由重至輕,有斬衰、齊衰、大功、小功、緦麻五個等級,稱為五服。
五服分別適用于與死者親疏遠(yuǎn)近不等的各種親屬,每一種服制都有特定的居喪服飾、居喪時間和行為限制。
而齊衰是子女為母所穿的喪服,也難怪管家之前的內(nèi)心是惴惴不安的。
“好的,主人,我明白了。”管家多一分鐘都不敢多呆,行了禮便輕快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