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角色人一個個的都搶著要進來,這會兒聽到言雁這么說話,沈丹煙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言雁肯定是開玩笑呢。
“我認真的?!毖匝銍@了一口氣。
自己都說實話了,怎么別人還不相信呢?
“我艸,不是吧你?!鄙虻熣痼@的說道。
“先不說了,我有事兒呢,掛了吧?!毖匝阏f完,不等沈丹煙回復,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用這么震驚的眼神看著我?!?br/>
沈丹煙的經(jīng)紀人頂著一個爆炸頭,正磕著瓜子看著電視劇呢,一抬眼,就看到沈丹煙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沈丹煙和自己的經(jīng)紀人是朋友,而且這個事情,沈丹煙也沒想著隱瞞,就將剛剛跟言雁打電話的內(nèi)容說了。
“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還有精力管別人呢,你跟古總裁到底是什么情況,趕緊說,如實招來?!?br/>
邊磕著瓜子,邊看著情意綿綿的電視劇,再從嘴中吐出這么一句話,沈丹煙滿臉黑線:“吃你的瓜子吧,管這么多?!?br/>
這種跟古總裁約了一炮,還將他當成鴨子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說的出口?
不過,即便是自己真的說了,恐怕他們也不會相信的吧。
言雁站在所謂的審判局門口,看著這門口如同菜市場一般的情景,不知道從什么來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復雜。
“宿主,你確定這是審判局沒錯么?”小系統(tǒng)也震驚壞了。
這亂糟糟的地方確定是審判局?
審判局不應該是那種非常莊重嚴肅的地方么?
“我確定以及肯定?!笨戳丝囱灾嘘柦o自己寫的地址,言雁面無表情的回答小系統(tǒng)。
說是回答小系統(tǒng),其實也是在回答自己內(nèi)心的問題。
在言雁的心中,這地方,真的不應該叫審判局,菜市場還差不多。
“進去吧?!毖匝銍@了一口氣,放棄最后的掙扎,抬腿想要進去。
“你,干嘛呢?后面排隊懂不懂,做個妖怪怎么能這么沒素質(zhì)!”長相魁梧的大漢擋在言雁的面前,見言雁想要越過他進入到審判局里面,就出言威脅道。
插隊確實不好,但是身為一個能走后門的人,為什么要苦巴巴的排隊?
即便是隔著大老遠,言雁也能夠聞到狐貍精的狐騷味。
“我不是來辦事兒我,我來找我哥?!闭f著,言雁就將言中陽的令牌拿出來,看的那魁梧的大漢眼睛都直了。
“是,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請進請進?!笨啻鬂h看到這個令牌之后,假笑著跟言雁問候道。
再也沒有方才那般囂張的氣焰。
能夠有這枚令牌的,從來都不是什么小人物。
門口看門的警衛(wèi)昏昏欲睡,如同一只懶洋洋的貓咪一般。
“你好?!?br/>
手放在臺上敲擊了兩下,將身上穿著保安服的妖怪敲醒。
“什么事兒?”瞥了言雁一眼,那個悠悠開口道。
“你好,我找言中陽?!?br/>
那警衛(wèi)還未睜開眼,聽到言雁說找言中陽那個小子,就張開眼看看來人是誰,居然回來找言中陽那個臭小子,莫非是終于找到了對象?
這可是驚天的八卦啊。
一睜開眼看到是言雁之后,那表情甚至是比看到言中陽的對象更加的興奮了。
“哎呀,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小言雁啊,你現(xiàn)在怎么樣啦,之前一直說要將我抱到家里面樣,現(xiàn)在是不是來赴約的啊?!?br/>
看守門的妖怪看到來人是言雁之后,興奮的露出來貓須。
那貓須言雁看的分明,這是一只貓妖?
說自己要將他抱到家里面養(yǎng),莫非是指?
言雁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剛跟言中陽簽字畫押的,以后絕對不養(yǎng)貓的條約。
“不行啊,這個之后肯定都不成了?!倍?,這只貓一點都不好看啊,不,是化成人形之后不好看啊。
自己為什么會想著養(yǎng)這么一只貓呢?
“是嘛,好吧,那你不是過來抱養(yǎng)我的,那你過來干什么?”
知道言雁不抱養(yǎng)自己了,看門的有些興致缺卻的打了一個哈欠,好像繼續(xù)睡覺啊。
“我找我哥。”
自己八師兄就相當于是自己哥,沒毛病。
這么叫也不錯。
“你直接進去不就好了?!贝蛄艘粋€哈欠,手指指了指另一扇門。
看來不是從這個門進去啊。
言雁并沒有多猶豫,就從那個門中進入了審判局。
跟外面吵吵嚷嚷的不同,里面可以說是非常的肅穆,而且,更讓言雁心驚的是,這里米啊妖怪的氣息居然不加掩飾。
就直接的將自己的威壓給放了出來。
但是在外面的時候確實絲毫感受不到,那就說明,這審判局之中還存在陣法。
在逍遙宗的時候,即便是言雁再不好學,但是對于這些保命用的功夫還是上心的。
“言雁,你怎么來了?”言中陽正穿著制服準備將自己手中的資歷送到領(lǐng)導辦公室呢,就看到自己妹妹進來了。
“我給你送飯后甜點。”言雁從芥子袋中拿出來自己今天新作的美味食物。
“飯后甜點?”言中陽一愣,就伸手去接。
就聞到了一股子燒焦的味道。
“你確定?”言中陽不確定的問道。
這焦味自己怎么聞著都跟飯后甜點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啊。
“我當然確定了,我自己做的,我會不確定?”
聽到是言雁自己親手做的美食,言中陽的臉都綠了。
想起之前言雁為數(shù)不多的做菜體驗,言中陽打了一個寒顫。
“你跟我來吧?!?br/>
說著,九江言雁拉到了一個小包間之中。
剛剛進入到這個包間里面言雁就感覺不到外面的威壓了,顯然這個地方也設有陣法。
不敢去觸碰言雁給自己做的這一份糕點,言中陽直接了當?shù)脑儐枺骸罢f吧,你過來干什么?”
也不怪言中陽多想,因為自己在言雁回來那天將桃夭給帶回來之后,自己在不經(jīng)意間提了那個的消息,這段時間言雁就一直拐彎抹角的詢問著她關(guān)于那邊的消息。
今天甚至是難得一見的下廚做飯,來到她不愿意來的審判局,這怎么不讓他多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