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在里面嗎?”
“噓!再等等!”
“所以我們就在外面干站著?”
“他們把門反鎖了,你的鑰匙呢?”
“你不是有槍嗎?我有鑰匙也沒用啊,里面有插銷的?!?br/>
“我的子彈都拿來開鎖了,拿什么去對付他們?而且這樣會打草驚蛇?!?br/>
“那還是再等等吧,不過你真的要開槍嗎?”
“如果有必要的話?!?br/>
她望著地上的可樂瓶沒再搭話。
————
手,腳,肩膀和腰部倒是有些酸軟,再逐一感受到身體的各個位置后。迷迷糊糊的蕭易李坐了起來。
“今天輪到我和安大哥守家了,但是好累啊?!?br/>
說著蕭易李再次倒了下去。
過了片刻,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的蕭易李又猛的坐了起來!
“我艸!沒死。”
蕭易李激動的對著自己的身子亂摸,而后看看自己的手腳,發(fā)現(xiàn)只是慘白了一些,身上也沒多出什么詭異的黑色筋脈。他知道自己應該成功了,原因其一就是視力沒有降低,其二是身子雖然有些酸軟,但他能明確感覺到自己的靈活度包括力量都有提升。
他比了兩個出拳的姿勢,迫不及待的想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還有什么變化。
原因則是這樣的,由于昨天晚上沒能找到空閑房間的他,只得無奈將整個廁所噴了一遍空氣清新劑之后用一次性毛毯在里面湊合了一個晚上。
“咔嚓。”
插銷被打開。
蕭易李從女廁所里出來(別問為什么是女廁所,問就是因為空間大!),對著鏡子開始比量自己起來。
“瘦了!嘖嘖,眼眶有點小李子的感覺了!眼睛倒是沒什么改變,至于?!?br/>
他用雙手拉開了自己的衣服,眼前鏡子倒映出他蒼白的腹部上有一個清晰的黑點,那是昨天他用張哥給的針管扎出來的位置。黑點的周圍分散著許許多多如同旋渦般的黑色筋脈,正在以機器緩慢的速度向外延伸。
陡然間,燃燒感!位置?好像是胃部在燃燒!緊跟著的是十足的饑餓感!
“張哥,得去找......好餓啊,得先吃點東西。”
蕭易李喃喃道,將找尋張杰的念頭拋之腦后,他低垂著頭轉(zhuǎn)身就想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他沒看到的是,鏡子中分明多出了兩個人影!
“別動!”
蕭易李的腦子被這聲清脆的警告聲震醒了幾分,只是腹中如同火燎的他并沒有什么思考的能力,嘴里好似胡言亂語一般的說道:
“餓啊,好餓!”
“你在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女子再次出言震懾道。
槍?biubiu的槍?蕭易李的腦子已經(jīng)無法思考槍是什么東西了,他想當然的覺得這可能是某種用來嚇小孩子的燒火棍。
待到蕭易李走到昨晚殘留的食物邊上,只見他跪坐在地上拿起早已經(jīng)冰涼的湯汁殘羹就開始吞咽了起來。
也許是食物進了肚子的緣故,再加上他的余光瞥到了不遠處拿著槍舉著他的女人,他的理智總算再一次占領(lǐng)了高地,求生的本能使得他強制停止了進食。
“咳咳?!?br/>
一陣驚慌之下,他將湯汁咳了出來。
“警察姐姐!不要殺我!我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蕭易李大喊道。
不遠處穿著警服的年輕女人身后站在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婦女,她們二人此刻看著蕭易李的模樣倒是有些心驚!
“你吸毒了?”女警察問道,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在什么樣的情況下一個人可以將臉色糟蹋成這個樣子,還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
“我沒吸毒啊,哦!你是說這個啊,我只是注射了感染體的,額,注射了疫苗。對!”
聽著蕭易李絲毫沒有邏輯的話,女警察的臉色越來越差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槍里沒有多少子彈了,還有另一個藏在房間里的人沒有出來,她現(xiàn)在就想送這個侵犯私宅的毒蟲上天。
蕭易李看到了女警察越來越厭惡的神情,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于是就拉開上衣的位置,說道:
“看啊,我沒吸毒!真的是疫苗!”
女警察和其身后的女人看到蕭易李腹部位置的黑點有些奇怪,說道:
“這就是個痣阿,吸毒都吸出幻覺了吧?!?br/>
“什么?剛才明明!”
蕭易李看著自己的腹部,原先有些蔓延開來的黑色筋脈此刻都老老實實縮在針眼的邊上,怎么回事?是因為吃了那些東西嗎?還是什么原因?蕭易李一下感覺有些頭大,一急之下反倒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快把你的那個同伙喊出來!”女警察厲聲呵斥道。
“對了,張哥!張哥一定有主意的,你等著!我去喊張哥?!?br/>
蕭易李的腦子仍舊不是很清醒,這會兒居然想去敲張杰所在的房門。
“哼,果然是團伙作案。”女警察不屑。
“馬警官,我總覺得不太對?!眿D女說道。
“怎么了?”
”那個男孩昨天來的時候氣色還很正常,怎么一天就變成了這副樣子,總不如吸毒一個晚上就立馬見效把?!?br/>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犯罪了?!?br/>
婦女潸然一笑,說道:“這個世道,哪里還有人身上不帶著罪啊?!?br/>
女警察一時間接不上話來。
“張哥!張哥!你開開門!警察找上門來了!”
蕭易李這糊涂蛋已經(jīng)開始砸張杰的房門了。
————
陳簽所在的房內(nèi)。
話說自昨晚陳簽注射完五針血液后過得也不踏實,他從大叔的身上發(fā)現(xiàn)被這個弱化版的一代病毒感染后,他的改變范疇只停留在了二代感染體接觸過的地方。根據(jù)陳簽的猜想,應該是右眼以及傷口的位置都接觸到了那只感染體的血液,試想大叔在用帶著傷口的右手的扳手敲擊感染體頭部的時候怎么可能不和其血液接觸?
想到這一點的陳簽自然不想和大叔一樣成為獨臂綠巨人ZW一樣的奇葩存在,自然就在四肢的位置以及核心區(qū)域注射了來自二代病毒的血液(健身不練腿還叫健身嗎?健身光練四肢不練核心那還叫健身嗎?)。當然這種繁多的注射劑量饒是以他的體質(zhì)也疼的差點昏厥過去。
最后是在精疲力盡得到林雅的肯定答案后,陳簽才松了一口氣匆匆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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