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哥不用擔(dān)心,幾個地痞找事而已,放心好了,如果真是性命關(guān)天的時候我跑的絕對不比清一慢,幾個地痞有清一和孟楠在還處理不了的話,那你也太小看他哥倆不是,給你說哦,剛才清一可露臉露大發(fā)了,這家伙要火了!”張小樣拍拍傅青主的肩膀安慰道!旁邊的清一滿臉喜色控制不住的漂了出來,“傅師弟放心好了,幾個蟊賊還不夠我練手的呢!”
傅青主黑著臉沒說話,反正他覺得張小樣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以后再也不能出現(xiàn)讓他單獨活動的可能。必須寸步不離,這家伙可是個惹禍精,隨時都能引火燒身,隨時都可能因為和野狗搶食干起來,典型的不省心!
“各位兄弟先散場了哈,有需要幫助的或者那孫子在找事你們直接到鎮(zhèn)子?xùn)|北角那大院找我,哥們我給你們出頭,小小的什么野狗幫還敢叫囂,他么的不知道坡頭鎮(zhèn)誰的地盤么,這里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漕幫!其他的算個屁!”張小樣站在大街上和他的小伙伴揮手告別,臨走之前不忘發(fā)表一下感言!
三樓上的山爺忍不住的輕笑一聲,“這家伙實在,知道現(xiàn)在和咱們穿一條褲子,隨時都幫咱們漕幫立威啊,也好,鎮(zhèn)上的幾個雜牌軍也該好好整修整修了,不能讓他們總是打著咱漕幫名號到處照樣撞騙為非作歹!”
大成“嗯”了一聲,便把話題一轉(zhuǎn),“山爺,你看剛才那車隊什么來頭,好像不是一般人??!”
“這還用你說,估計是洛陽府或者其他地方的大戶人家,一般人家誰養(yǎng)的起這樣的一批精猛家?。〔贿^你關(guān)心這些干嘛,人家只是過路的,和咱們又沒有什么交集!”
“嘿嘿,沒什么就是隨口說一下,不過我知道他們是洛陽方向來的,一個月前他們從這北上的,便是擺的咱們的船,出手很大方的!”大成笑呵呵的說道。
佛山,濟源到黃河邊的中間位置的一座大山,縱觀濟源附近到處都是山頭,除了名聞天下的王屋山外,其他的數(shù)不數(shù)勝,不過佛山在附近的十里八村倒也有點名氣,那就是山上不知道始于啥年代石頭佛像,引來附近的信徒有事沒事就來首相拜佛的,不過最近貌似沒人剛上山了,據(jù)說山中盤踞一股惡匪,遇人便殺,遇糧便搶!雖然沒人見過,但是傳言都是這么說的,而且聽說山下有官兵就在候著隨時準(zhǔn)備剿匪,所以有事沒事的都在家老實窩著。
山中一處小溪,周邊或者躺著,或坐著近百人在樹蔭下啃著干糧打著盹,這是劉方的隊伍,山中生活條件自然艱苦無比,吃不好,睡不好,好在眾人對這種生活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平時就是這個生活環(huán)境,此時不過從象山城換了個佛山的山頭而已,其他濤聲依舊。
“頭,咱們還等么?要不要主動出擊,在這么等下去就斷糧了”。身邊一個副手嘴里叼著一根雜草看著斜躺在石頭上打盹的劉方說道。
“主動出ji,還出鴨子呢,大熱天的不好好歇著,打打殺殺的有意思么?”劉方打趣道,“干糧吃完,就吃野果,吃野味,只有有水就餓不死人,別問我誰說的,大城主說的,不服氣你找他理論去!”
“嘿嘿,小的哪有那膽,別說找大城主理論了,就是看他一眼我都雙腿發(fā)抖!”副手嘿嘿一笑
“且,大城主又不是他身邊的那個肉盾,長的兇神惡煞你怕他干嘛?”劉方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嘿嘿,不知道,反正看到他就緊張,我知道大城主是個親和的人,不過見到他就是莫名的緊張加怕怕啦”,副手說著有點臉紅。
不過劉方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俺也是這么覺得!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緊張”。他倆現(xiàn)在自然還不懂什么叫氣場,什么叫威壓,或者說在這個階級分明的時代,地位本就是一種威壓,他們潛意識便有一種自卑心在作祟,還記得當(dāng)年某個殺人如麻的匪首被捕后,連慈禧都充滿好奇,特地提他來見,只是是這貨見到慈禧后嚇的兩腿發(fā)軟尿褲子了,被慈禧大罵慫貨,便是這個道理!
“山下情況如何了?”劉方拿起水袋喝了一口,感覺水袋里的水有點溫不滿意的的全部倒掉,起身去溪邊打水,副手趕緊跟上去,“官兵的隊伍已經(jīng)到了山腳扎營了,這兩天派出了大量的探子上山搜索消息,已經(jīng)和我們的前哨發(fā)生了好幾次小規(guī)模的打斗互有死傷!”
“啥玩意?死傷?”劉方回頭瞪了他一眼,副手趕緊糾正,“他們死,我們傷!”
劉方冷哼一聲,“隨時注意,不要擋的太猛,要循序漸進的慢慢的把他們引進山里,進了山,還有他好果子吃么,哇卡卡卡”!劉方開心的大笑起來!
“頭,不知道外邊怎么樣了,咱們的消息傳不出去,也進不來”!副手擔(dān)心道
“操那心干嘛,外邊自然有大城主坐鎮(zhèn),咱們就窩在山里好好打一場埋伏戰(zhàn)就行!只是不知道大城主讓我可以全俘不可全全殲到底是何道理?”劉方望著山下密密麻麻的叢林陷入沉思!
馮遠(yuǎn)山有多窩火自然不用多提了,堂堂朝廷兵馬的營地能被十多個匪徒偷襲死傷半百還被劫走一批戰(zhàn)馬,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加噴吐沫啊!連續(xù)砍了幾個失責(zé)官兵的人頭也沒把他心口怒火平息下來!
“浩天,派人回去讓萬千里前來支援,多派人手進山打探,現(xiàn)在立即整頓人馬,晌午之后進山扎營!”馮遠(yuǎn)山這是要和匪徒杠上的節(jié)奏了,也不能怪他來火,試想一下自己親征,結(jié)果毛還沒見到一個,就被人這么的羞辱了能不火么!
進山探路的前鋒不斷傳來死傷的消息,這讓馮遠(yuǎn)山嘴角都起了火炮,不探路吧貿(mào)然進山容易遭伏,可是探路吧,這才兩天不到邊已經(jīng)過您死傷近三十個探子,代價太大了,如此這樣下去,自己這幾百人還打個屁仗啊,慢慢就被折磨死了!
“浩天你看咱們是直接進山攻擊呢,還是采取圍困的辦法?”,營地里逢源上正在和陳浩天等人商議,陳浩天略一思索,“大人,圍困不是個好辦法,現(xiàn)在正處于夏季,山上有野果泉水充饑,一時間對他們也造不成多大的困難,相反咱們在這耗得起么、”馮遠(yuǎn)山聞言點了點頭,陳浩天接著說道:“具探子回報,山上并沒有多少匪徒,百八十人而已,而且據(jù)說斗志并不高,和咱們的探子略有交手便選擇潰逃!”
“哼,斗志不高都能被人家打的死傷二三十,那要是斗志高的話,還不全軍覆滅!”馮遠(yuǎn)山說著冷冷的看著旁邊的夜不收的隊長,隊長趕忙彎腰,“大人,我們雖然死傷不少,但是對方被我們的傷亡更多,只是限于當(dāng)時的環(huán)境屬下等人來不及割下對方頭顱請功!大人請相信屬下的能力!”隊長說的言之鑿鑿,馮遠(yuǎn)山又是冷哼,沒有言語,隊長默默退下悄悄的給陳浩天使了個顏色,陳浩天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大人,與其和匪徒這般耗著,不如咱們一股做氣打上山去,屬下愿意做先鋒,請大人下令吧!”陳浩天說完和幾個武將噗通跪了下去!
馮遠(yuǎn)山嗯了一聲冷冷站了起來,“浩天就依你這辦法,不過出兵我們要等萬千里的援兵到來才行,在等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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