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妹妹的少宮主心情是極好的,如果第二天醒來沒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烈火。
雪炎王也是沒想到雪陌會因為有了妹妹才興奮的早起,要不然他也不會同意讓烈火來別院,還那么巧讓雪陌撞到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烈火似笑非笑的看著當(dāng)日那口口聲聲說要找他報仇的少宮主,不緊不慢的說:“多日不見,少宮主似乎并無長進(jìn)。”
換一個脾氣暴躁的少宮主,被這么嘲諷了肯定是捋袖子掄胳膊一拳揍上去,可眼前的少宮主雪陌,他沒這么干,試問,高手過招,有幾個是捋袖子掄胳膊的,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你個卑鄙小人啊。”雪陌雙手環(huán)胸,冷笑著看烈火。
“卑鄙小人?”烈火不解的看他。
“長得沒我爹帥,武功沒我爹高,身份沒我爹尊貴,討不到我娘的歡心……只會偷偷的聯(lián)系閻王殿的仇人,借他們的手來整我爹,不是卑鄙小人是什么?”雪陌慢悠悠的開口,“不過你放心,我爹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計較,你就算找來再多的仇家,我爹動動手指就能解決?!?br/>
烈火聽到這話臉色可不好看,隱隱有動怒的跡象,雪陌的每句話都像一柄劍,直刺他的痛處。
朔隱和朔冥握緊了手里的劍,大有打烈火敢對少宮主出手,他們定然拼盡全力,大不了跟他同歸于盡的架勢。
雪陌身上拍拍兩人,笑瞇瞇的說:“不用擔(dān)心,他沒那個膽子動我。”
“哦?少宮主未免太自信了?!绷一鹄淅涞目粗?。
雪陌表情不變,對烈火身后走出的人說:“爹,他要在我們家欺負(fù)您兒子,您會袖手旁觀嗎?”
雪炎王自是聽到了雪陌和烈火的對話,這種還沒被人揍就先跟家長告狀的小屁孩即視感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話的烈火也是皺眉,轉(zhuǎn)頭就看到雪炎王站在他的身后,身體不受控制的僵住,連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即使現(xiàn)在烈火背對著雪陌,雪陌卻依舊感受得到他的情緒,烈火這輩子,最恨的恐怕就是他爹了吧。
此時雪炎王站在比烈火高出一節(jié)的長廊上,烈火看他得微微仰著頭,而雪炎王看他則是低著頭,如此一來,更襯得雪炎王高人一等。
烈火握緊了拳,雙眸漸漸染上了赤紅,而雪炎王看他的眼神……絕對稱不上是友善,他就像是在看一只螻蟻那樣,看著烈火。
雪陌緩緩的踱步進(jìn)庭院,學(xué)著他爹那樣雙手覆在身后,可惜雪炎王做這個動作是君臨天下的氣勢,他則還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樣,完全沒可比性。
“爹,您要是真這么不待見他,就把他殺了。”雪陌看著一副溫順無害的模樣,說出的話倒是叫人不寒而栗。
烈火帶著恨意轉(zhuǎn)向雪陌,很顯然,他對雪陌的恨意是受雪炎王牽連,一旁朔隱朔冥一副保護(hù)架勢。
雪炎王冷冷的看著烈火,道:“你若敢動陌兒一根寒毛,我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宮主這么護(hù)著少宮主,就不怕他離了你就不能活?”烈火諷刺的問。
“與你何干?”“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雪炎王和雪陌同時說,雪陌廢話稍微多了一點。
說完父子兩對視一眼,在對待外人這一點上,父子兩很顯然是同一陣線,尤其他們面對的是烈火。
“爹,既然他現(xiàn)在人來了,你是不是也該解釋一下你們之間有什么秘密,為什么你不樂意要了他的命?”雪陌踱步到雪炎王身邊,最近一些日子他沉溺“美色”中,但是也沒忘記正事,也是他出閻王殿的真正原因。
雪炎王看著雪陌,雖然雪陌的臉上有笑,可是和以前那沒心沒肺的笑容不一樣,此時的他多了一份危險。
“你隨我來?!毖┭淄醯?,又看向了烈火:“你也來。”
雪陌挑了挑眉,烈火一言不發(fā)的跟在兩人身后,朔隱和朔冥面面相覷,卻沒太擔(dān)心,有宮主在,他絕對不會讓烈火傷到少宮主分毫。
三人在雪炎王的房間坐下,雪陌給他爹倒茶,烈火……沒份。
“我之所以留他一命,是想讓他查清楚紅鬼門背后的另一股勢力?!毖┭淄跻矝]拐彎抹角,直接進(jìn)入正題。
“紅鬼門背后的勢力?”雪陌歪頭瞇眼,“為什么要讓他查,您查不到嗎?”
“他們暗中勾結(jié)的是我的手下,而非雪宮主手下,只有我才可以順藤摸瓜?!绷一鸬?。
聞言雪陌的眼神更是詭異,他看了烈火片刻,冷笑一聲,道:“連自己手下都管不了,你也是醉了?!?br/>
烈火沒明白管不了手下跟醉了有何關(guān)系,雪炎王倒是已經(jīng)習(xí)慣雪陌嘴里偶爾蹦出的一兩個跟前言不搭的詞。
過了一會兒,雪炎王才對雪陌說:“陌兒,我不會讓你娘白死?!?br/>
“嗯,我也不會讓我娘白死?!毖┠皯?yīng)了一句,繼而站了起來伸懶腰,“肚子好餓,我去吃早飯了?!?br/>
說完,雪陌就溜達(dá)出了房間,對于雪炎王和烈火將要討論的話題,似乎已經(jīng)不在意。
……
雪陌端著粥去給“心上人”送早飯,自從之前被雪陌撞破下床走路,謝白衣日安分了許多,老老實實的吃飯,老老實實的喝藥。
整體而言,謝白衣還是有些擔(dān)心雪陌生氣。
之前雪陌說到震斷筋脈人就跑了,而且一跑跑的沒了影,謝白衣還是個半身不遂的,自然不能跟著他跑。
說來也讓人無奈,謝白衣現(xiàn)在吃穿都需要依靠別人,如同廢人一般,他卻想不出該如何報答他的救命恩人……
“白衣,你醒了啊?”謝白衣在發(fā)呆,因此也沒注意雪陌什么時候推門走了進(jìn)來。
謝白衣還躺在床上,躡手躡腳走進(jìn)來的雪陌剛想欣賞一下他的睡顏,結(jié)果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醒著的。
“少宮主,你怎么這么早……”謝白衣忙坐起來。
不得不說,圣手毒醫(yī)果真是醫(yī)術(shù)精湛,謝白衣服用他的藥之后,傷勢竟是恢復(fù)無比之快,昨日起身筋脈拉扯還會疼痛,今日竟然已經(jīng)沒多大感覺。
雪陌也是知道四長老藥的效果,因此擔(dān)心有,但是看他坐起來沒半點勉強(qiáng)也是高興。
“我給你端來了早飯,不過你不要抱希望,還是粥。”雪陌親自舀了一碗粥出來,托盤里還有一個碗,他是特意過來陪謝白衣一起吃的。
“少宮主,我自己……”謝白衣忙說,話還沒說完,手里就被塞了一只碗。
“別指望我喂你,我自己還沒吃呢?!毖┠笆且稽c沒客氣,他天生就不是伺候人的料,不過對象是謝白衣他伺候伺候肯定很樂意,關(guān)鍵是,他太熱情會更讓謝白衣手足無措,甚至覺得欠他更多。
對于雪陌此舉,謝白衣自當(dāng)是松了一口氣,看著他那略幼稚吃飯方式,他輕輕一笑。
這一笑,差點讓雪陌把勺子給吞進(jìn)肚子里。哪怕謝白衣現(xiàn)在半張臉不怎么好看,但是另外半張臉依舊能把人迷死。
“白衣,你跟我回閻王殿吧?!毖┠把壑橐晦D(zhuǎn),說。
謝白衣動作一僵,復(fù)雜的看著他,良久,輕聲問:“你為何對我這么好?是因為我的臉?”
其實這個問題之前已經(jīng)討論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雪陌也算是了解謝白衣的性格了,反正就是見不得別人對他好,你對他好他心里就十分過意不去,總想還給你。
于是,他說:“就是因為你這張臉太養(yǎng)眼了,所以你就盡快的養(yǎng)好身體,順便把臉也給養(yǎng)好,我每天看著你這張臉心情都很不錯,我花這么大力氣救了你,你總得回報一下不是?”
謝白衣頓時哭笑不得,大概從第一次相見他就知道雪陌跟其他人一樣,都是因為他的外表對他關(guān)注。但是雪陌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對他外表關(guān)注也僅僅處在艷羨的地步,也有幾個試圖跟他攀談,但他沒有回應(yīng)后就沒再糾纏。雪陌卻不一樣,雪陌是將他的無視徹底忽視了。
說難聽一點,雪陌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起初謝白衣是覺得他挺煩,可他的性子并沒讓他拒絕,另外,雪陌的笑容讓人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他承認(rèn),自己很喜歡雪陌那無憂無慮的笑容。
至于此時雪陌說因為他的臉而讓他養(yǎng)好……他心里有點難以壓抑的酸澀。
如果……雪陌不是因為他的臉……
謝白衣眼中一閃即逝的黯然雪陌看到了,心……微微揪了起來。
雪陌端走了謝白衣手里的碗,然后……抱住了他。
謝白衣心跳驟然停了一下。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要是能給我一點點回應(yīng),我現(xiàn)在就把你娶回家?!毖┠百N近謝白衣耳朵輕笑說道。
由于兩人現(xiàn)在的擁抱姿勢,雪陌并沒有看到謝白衣眼中閃過的一抹幽光,他語氣平靜的問:“少宮主是開玩笑吧?”
“額……”雪陌略尷尬的松開他,摸了摸鼻尖,“你就當(dāng)我是沒睡醒,說夢話呢,我一會再來。”說完,他就端起碗盤跑了,好似身后有野獸追他。
謝白衣望著雪陌的背影抿了抿唇。
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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