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婉的事兒,有進展了。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直纏繞在安亦晴的心里。
她甚至都忘記陸靳云湖面還說了些什么,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沖到了學(xué)校門口。
一想到那個為了生她,連性命都不要了的女人,她這么多年一無所知的女人,終于要離她更近一步了是嗎?
她的心從來沒有這么忐忑過,直到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停在她面前,她才勉強鎮(zhèn)定下來。
不等陸靳云為她打開車門,她就急匆匆的跳了上去:“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陸靳云看她站在路邊,臉色不好的皺起眉頭:“我不是讓你等我嗎?你這么站在這里很危險?!?br/>
說著,他又彎腰為她系上安全帶,在安亦晴的額頭上印下個吻,才放柔了語氣繼續(xù)說:“上一次查到她可能是來自M國之后,我就動用了手里的人脈,費了幾經(jīng)周折,才打聽到這次的消息。”
“什么?”安亦晴有些緊張。
陸靳云沒多說什么,反而是遞了一個文件袋給她,安亦晴將信將疑打開,只見這里面都是一些各式各樣的老舊資料。
紙張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但因為保存完好,所以并沒有受到損壞,上面的字跡還清晰可見。
安亦晴一張一張的慢慢翻著,這里面有唐婉婉年輕時候的照片,也有一些醫(yī)院的檢查報告,甚至還有她的出生證明。
另外還有一張,是唐婉婉的結(jié)婚證復(fù)印件。
上面的女人是唐婉婉沒錯,可男人安亦晴卻從來沒見過。
這個男人叫司夜冥,他張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可那雙眼睛卻在望向唐婉婉的時候格外溫柔。
安亦晴看著這張照片久久愣神,雖然那個年代像素不好,經(jīng)過這么多年風(fēng)沙的腐蝕照片也格外模糊,可她還是驚訝于這張照片里笑得奪目的唐婉婉。
她不是第一次見到唐婉婉的照片了。
她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美人,生得濃眉大眼,氣質(zhì)這一塊拿捏的死死的,一瞥一笑都是風(fēng)情,安亦晴的外貌有八分都隨了她。
她之前見的照片,唐婉婉都是不茍言笑的,甚至有些郁郁寡歡。
可這張照片不一樣,這里面的唐婉婉笑得一雙大大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看上去格外的陽光開朗,像極了一個懷春的少女。
司夜冥是誰?
她愛的人嗎?
陸靳云看出了她的疑惑,輕聲解釋道:“雖然廢了一番周折,但還是調(diào)查清楚了,唐婉婉的法定丈夫,就是這個司夜冥?!?br/>
“那安比馗?”
“他們沒有領(lǐng)證?!标懡苹卮鸬?,但大約是覺得這樣回答不妥,又補充道,“至少在我國他們沒有領(lǐng)證。”
這個消息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一般,將安亦晴雷得外酥里嫩。
唐婉婉和安比馗不是合法夫妻,那她是誰?
她的爸爸是誰?
這個司夜冥?
還是唐婉婉搞婚外情生下她了?
一想到自己追查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她險些接受不了。
陸靳云見狀,只能道:“這個司夜冥在M國勢力非常龐大,屬于可以一手遮天的那一種,我這次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驚動他了?!?br/>
“不久的將來我們可能會有一場硬仗要打?!?br/>
“你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