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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搭配, 干活不累。
二人合體還有九折優(yōu)惠,時杏覺得自己還真是太友好了。
劉劉經(jīng)理小心翼翼道,“這位小姐,您……”
“我現(xiàn)在就會聯(lián)系人買下這里, ”時杏挑眉道, “只不過, 我要先失陪了。”
她身上的裙子雖然干了不少,可還是貼在她的肌膚上, 格外難受。
還是先讓司機和女管家買好新衣服來過來接她回去比較好。
她道, “買下餐廳可能要一些時間,你先在這里等著!
“哦, 好!”劉經(jīng)理忙道,“您慢走啊。請問要多久呢?一天還是……”
“十分鐘!
劉經(jīng)理一愣。
時杏抬眉道, “失陪了!
說著, 她便捋了捋頭發(fā), 便給自己的女管家打了電話, 離開了現(xiàn)場。
她一離開餐廳, 劉經(jīng)理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轉(zhuǎn)過頭, 對著互相抱團的兩個人換了一副臉色,狠狠道,“看什么看!東西先抵押了, 等簽了合同再拿走!
“抵……抵押?!”嚴妍妍臉色一白, 立刻搖頭道, “不, 不行……!我不能隨便把東西抵押給你們這種壞人!”
“壞人?!”劉經(jīng)理怒道,“不抵押,你跑了怎么辦?”
“不、不會的!……我,我……”
她慌張地左顧右盼了一下,在看到身旁的肖辰時,連忙扯著他的衣袖對劉經(jīng)理道——
“學長在這里呢,學長可以證明,我不會跑的!而且、而且……”嚴妍妍忙道,“學、學長也有學生證,也可以替我證明!”
肖辰猝不及防被卷入了進去,臉色變了變。
劉經(jīng)理也不管他怎么想,只是伸手道,“行吧。那你替她抵押吧!
“可是我……”
“學長……”嚴妍妍哀求道,“我不敢把學生證給他們,我一個女孩子,我怕他們來找我……”
肖辰覺得有些不甘。
他是莫名其妙卷入這場紛爭中的。他在學校的課業(yè)也很忙,還要打工還債,心情已經(jīng)有些不開心了。
如今還要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抵押出去——
他臉色沉了沉,看了一眼發(fā)抖的嚴妍妍,最后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東西都交上去了。
沒有辦法,畢竟妍妍是他心頭的白月光,犧牲自己,他也不想讓妍妍受傷。
把東西都抵押上去了,劉經(jīng)理的臉色才好了一些,走一旁接電話去了。
嚴妍妍沒被抵押任何東西,松了口氣,小心地扯了扯肖辰的衣袖道,“學長……謝、謝謝你。”
肖辰搖了搖頭,“沒事!
“讓你卷入這場紛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細細啜泣道,“但是我真的很害怕……”
她啜泣的樣子很可憐,拽著肖辰衣服的手幾乎要發(fā)白了。
肖辰剛才有些不太開心的情緒,很快化為了心軟。
他輕聲道,“別怕,有我在呢。沒事沒事。”
“可是時杏……她好像特別針對我,”嚴妍妍低著頭道,“而且我還在這里打工抵債,她會不會報復我……”
“不會的,她就是說說而已!
肖辰是這么覺得。
他不相信時杏花了大價錢買下了高級餐廳,就是為了懲罰一下他們。況且——
“買下這里不是容易的事,”肖辰安慰道,“而時杏只說十分鐘,一看就是為了嚇唬我們。她沒有那么大的能耐……”
他話音未落,就聽到劉經(jīng)理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老板換人啦!。
肖辰一愣。
劉經(jīng)理神清氣爽地轉(zhuǎn)過頭,“看什么看?你們兩個摔了時總的東西,還這么閑呢?”
“時……總?”肖辰愣住了——
時總?
時總?
時總的意思是——
“時杏買下這里了?”他不可思議道,“不可能!!這家餐館大有來頭,不可能這么好買下來的!”
“買就買了,干你屁事啊。”
肖辰腦袋一陣充血,又氣又震驚,還覺得眼前一黑。
他的左臉還被打得沒有消腫,右臉又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真疼。
他簡直無法理解時杏的做法。
她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完成了這么一大筆的生意,居然只是為了他們兩個能在這里打工抵債!
肖辰只覺得一股氣直直地沖了上來!
他想沖上去發(fā)怒,卻突然被人拉住了衣角。
他轉(zhuǎn)過頭,居然是嚴妍妍。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搖著頭道,“學長,看來時杏是真的針對我們了……但是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恨她!
肖辰一愣,“妍妍,你瘋了!她這么針對你……”
她帶著淚痕笑道,“相反,我好感激她。她在這里,我就能和學長你……更近一點了!
她一直相信命運的安排,從小都是。
她喜歡上了學長,但是她知道,她和學長沒有命運的相逢,是注定走不久的。
所以她拒絕了學長,轉(zhuǎn)身離開了。
但是——
她的心中仍有學長。就算學長和時杏在一起了,她心中對學長的那個喜歡,卻無法欺騙自己。
盡管她終究不會和學長在一起,但是只有這段打工的日子,只有這段日子……
她可以拋下命運,學長可以拋下時杏,他們可以與喜歡的人在一起。
肖辰心中一軟,“妍妍……”
“雖然時杏針對我,但是我很開心……”她破涕而笑,緩緩地伸出手,“至少,有你陪著我。”
肖辰情不自禁地張開了手臂,與她相擁在了一起。
然而當他的手剛剛環(huán)抱上嚴妍妍的時候——
“啊,我忘記跟你們說了!
劉經(jīng)理拿著手上的合同晃了晃,“你們不能互相陪著。你們是早晚班!
……
……
肖辰的手僵在了原地,轉(zhuǎn)頭怒道,“你說什么?!”
劉經(jīng)理揮了揮手里的手機道,“我們時總說了,你們是早晚班啊,不能呆在一起的!
肖辰覺得氣血直往上涌。
時杏啊時杏——
她針對他自己沒有事。但她不僅不幫助高中以來的好友妍妍換錢,還針對了她!
明明他們已經(jīng)需要打工還債了,她還嫌這些懲罰不夠嗎。
還要再做什么,她才敢善罷甘休!
肖辰憤怒地走上前。
“不、不要啊學長,”嚴妍妍虛晃地拉了一下,“學長……”
肖辰?jīng)]有理會她,走到劉經(jīng)理的面前 ,一把拽住了劉經(jīng)理的手。
劉經(jīng)理“哎呀”一聲,哭道,“干、干嘛啦!疼、疼死了!”
“給我!”
肖辰搶過了劉經(jīng)理的手機,對著那頭就怒喊道,“時杏!?是你吧時杏!”
電話那頭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嗯?誰?”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肖辰!”他怒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嗯?怎么?”
“你為什么要分開我和妍妍?!你到底還要怎么樣!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浪費時間打工抵債了,我們已經(jīng)做到了這種程度上,你為什么非要針對我們!”
針對——?
時杏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她的清麗而慵懶,格外好聽,笑起來的時候宛若在心間瘙癢一般——
居然奇跡般的,撲滅了肖辰的怒火。
他不自覺地呼吸一滯,口中蓄勢待發(fā)的質(zhì)問,突然說不出口了。
電話那頭在輕笑之后,很快又開口了。
慵懶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搔刮著他的心間……
“早晚班,是為;你好啊!
這句壓低的嗓音圍繞在他耳邊不出一秒鐘,然而——
很快就掛斷了。
少女的嗓音他是聽過很多遍的,帶著卑微或是糾纏,總讓他覺得無比煩人,然而——
突然變得如此明亮而清麗。
“嘟嘟”的斷線聲中,那聲高傲的輕笑,仿佛還在耳邊。
肖辰拿著手里的手機,怔住了。
為我……好?
這是……什么意思?
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愣神了好一會兒,直到劉經(jīng)理搶回了手機,他才反應了過來。
“把手機還給我!”劉經(jīng)理不甘愿地捂住了自己的手機道,“早晚班,你們選好了嗎?”
說到早晚班,嚴妍妍的臉色立刻慘白了起來。
“不、不行!”她搖頭道,“不可以早晚班!我要和學長在一起,不然我受不了!”
劉經(jīng)理狠狠道,“管我屁事。你們現(xiàn)在就商量,早班是十一點到十二點,一個小時。晚班是晚上六點到凌晨六點,自己選吧!
肖辰臉色一變。
一個是一個小時,一個整整十二個小時——
他怒道,“為什么非要這樣?你沒有看到妍妍已經(jīng)很難過了嗎?為什么非要逼她做……”
“早班一個小時,可以給我嗎!”
嚴妍妍驚喜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
肖辰一愣,回過頭去。
“等等?!這個能叫早晚班嗎?!為什么非要弄成這……”
肖辰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頓住了。
“我這是為你好——”幾個字,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他一直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而現(xiàn)在,他似乎明白了。
難道時杏的意思……
是這個早班,是專門為他準備的嗎?!
因為闖禍的是妍妍,而他是無辜的。
況且時杏那么迷戀他,才會特地為他準備了這樣一個班次。這是專門給他的,是為了讓他不要為難!
肖辰一下精神了起來,立刻道,“我簽早……”
“學長,我、我能不能要中午那個。俊
肖辰一愣,轉(zhuǎn)過頭來。
嚴妍妍拽著他手里的合同,聲音帶著一點哀求,“因為我在學校真的很忙。我還要努力學習,所以我真的沒有時間……”
“……”
“學長,拜托你了!眹厘蟮溃拔艺娴囊獙W習,過不久就是校慶了,我還要練舞。我真的很想上晚班,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
肖辰覺得一股氣血往上涌。
這明明是時杏專門為他準備的時間……
明明這些殘骸不是他闖的禍,他已經(jīng)替妍妍上了班了,為什么他還要擔任這么大的責任?!
他也要上學,他也要為校慶做準備!
但是看著嚴妍妍帶著淚痕的臉,他只好撇過頭去道,“……好。”
“真的嗎?謝謝你了學長!”嚴妍妍驚喜地握著他的手,“那學長,我的班就拜托你了!”
“嗯!
“學長,謝謝你愿意在乎我!”嚴妍妍立刻跑到他面前,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有些嬌羞地低下頭,“……獎勵!
肖辰轉(zhuǎn)過頭。
這是他一直期待的獎勵,可如今,他緊緊握著筆簽下了合同晚班上的名字,卻一點心情也沒有。
唯有電話里那慵懶而清亮的聲音——
似乎跟著魔一下,徘徊在他的心中。
*
*
名門A大的門口,天氣獨好。
在眾多學生或是艷羨或是詫異的目光中,一輛阿斯頓馬丁緩緩開進了校園。
有意無意在校園里繞了好一個彎之后,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宿舍樓處。
車門緩緩地開啟,一雙白皙的小腿露了出來,高跟鞋踏在了地上。里面的人慢慢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少女。
說是漂亮,用艷麗形容更加合適。發(fā)絲微卷,膚若凝脂,一身水藍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紅唇齒白,無比動人。
路過的人連忙停了下來,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
“哎,那不是時杏嗎?今天好像特別漂亮?”
“我差點認不出來了。不過她怎么一個人來學校了?以前不是都纏著肖辰一起嗎?”
“是啊。平時都沒見到她的,她回來干嘛?”
……
時杏站在了宿舍門口,看著宿舍樓瞇了瞇眼。
時千金很迷戀肖辰,所以為了能和肖辰在校園里多待一會兒,選擇了住在宿舍里。而她的舍友,就是嚴妍妍。
她來到宿舍里,就是想看看自己曾經(jīng)住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樣的。
不過此刻,她站在宿舍的大門口,看著緊閉的玻璃宿舍大門,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她,沒有帶出入的學生卡。
保安室里沒有人,所以無法替她開門。時杏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不少學生都圍在她附近,對著她指指點點。
時杏轉(zhuǎn)頭道,“有人是住在這棟宿舍樓的,可以幫我刷一下卡嗎?”
圍觀的學生們一聽,立刻無視般地轉(zhuǎn)過頭了,好像沒聽到她說話一樣。
時杏瞇了瞇眼睛。
剛才還有不少學生往她這棟宿舍樓走呢,沒想到一說要刷卡,就沒人理會她了,這足以證明——
她的人緣有多差了。
時千金在學校的風評一直很不好。
她沉迷肖辰,跟其他學生們從來沒有打過任何交道。再加上她總是和肖辰還有嚴妍妍同行,三個人同行,肯定少不了什么流言蜚語。
肖辰對嚴妍妍有意思,和時千金對肖辰有意思,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所以最長流傳的謠言——
也就是時千金仗著自己有錢,惡意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然后逼迫肖辰和自己在一起了。
時杏覺得好笑。
嚴妍妍自己沒事干整天沉迷于命運的安排,所以對肖辰模棱兩可。而肖辰那渣又虛榮地和她在一起了……
她是最大的受害者,現(xiàn)在倒成了最大的惡人了。
圍觀的學生們看她的眼神都看豪門惡毒心機小三一樣不友善,連開個門都不愿意。甚至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還想給她開門呢,我就算不進去也不給她開……”
“對啊,她和嚴妍妍是朋友。她還搶男朋友,不要臉!
“仗著自己有錢就了不起?肖辰也真是,干嘛跟她在一起。那點臭錢我根本不……”
“誰給我刷卡?兩萬!
學生們一愣。
時杏勾了勾嘴角,“只有第一個給我刷卡的……”
她話音未落,人群突然騷動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先邁出了第一步——
人群突然一陣擁擠,所有人飛速地沖了過來!
他們瘋狂地擠在了一起,朝著時杏的方向跑去……
宛若脫韁的野狗。
“我來!”
“我給你開門!”
“我是第一個我是第一個。!”
……
剛才還喊著不要臭錢的一群人擠在了一起,最前面的人先沖到了門邊,“滴”地一聲刷了卡,很快被人給推到了邊上。
她連忙喊了起來,“我第一個,是我第一個!”
其他人發(fā)出了惋惜的喊聲。
“是你啊?”
時杏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了一張支票來。
【宿主,你居然隨身帶支票……】
時杏沒理她,自從她發(fā)現(xiàn)錢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她就隨身帶著支票了。她在上面寫了兩萬的金額,然后揮了揮支票。
那個人連忙拿了過來。
“謝謝了,”時杏勾著唇道,“下次希望你們能積極一點。不然,臭錢可沒有了哦!
說著,她轉(zhuǎn)了個身,踏著高跟鞋離開了。
一群人停在了原地,繼而爆發(fā)出了各種各樣的喊聲。
“我的天啊,就給她開個門就兩萬……”
“時千金這是怎么了?她以前是這樣的嗎?”
“不知道啊……不過我覺得剛才她離開的樣子特別好看。哎你說,她明天還要別人幫忙刷卡嗎?”
……
……
議論聲在身后漸漸遠去了,時杏毫不在意地走到了電梯門口,按下了前往宿舍樓的電梯。
【宿主,剛才那些人想看你出丑哎。還是一群人這么默契地想看你出丑!
“然而他們最后很默契地自己出丑了!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你兩片臭錢——
身體卻很誠實的嘛。
她心情很好地出了電梯,來到了宿舍門口。宿舍的大門是時杏特別換的密碼鎖,她打開了門,一踏進去……
就踩在了什么東西上。
她低下頭,看到了一片西瓜皮。
時杏怒火叢生。
【宿主別殺人!沖動是魔鬼!】
時杏憤怒把西瓜皮踢開來,走進了宿舍,掃視了四周。
她本以為什么事都不做的嬌千金會更加雜亂,沒有想到時千金的座位非常干凈,不同的櫥柜里擺放著不同的物品。
而這個西瓜皮——
還有一半,正在嚴妍妍的桌子上。
時千金時不時會買一些東西來,有的東西買來沒用,嚴妍妍就直接拿走了。久而久之,她的桌子附近,全是各種各樣的物品。
地上,桌上,甚至是床上,全都擺滿了物品。
或許是為了刻苦努力學習,吃完的飯菜全都扔在了地上,沒有丟進門口的垃圾桶。
時杏走了兩步,不小心又踩到了一碗福鼎肉片。
【宿主……】
“搬家 !
【啊?】
時杏給輔導員打了一個電話,申請了單人間后,面無表情道,“單人間后天才能申請到。幫我聯(lián)系管家,后天過來幫我搬家!
【哦、哦,我這就……】
“等等!
【怎么宿主?】
時杏瞇了瞇眼睛。
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她已經(jīng)來了一個下馬威。不如這一次,做得徹底一些。
她早就比來到第一個世界的時候放得開了。有這么多錢,不讓別人知道,多可惜啊。
“我家的車有多少?”
【這……Super Sports,阿斯頓馬丁,Lykan Hypersport,Veneno,邁巴赫,還有……】
“全部開來。”
系統(tǒng)一愣,【啊?】
“全部開來給我給我搬家。然后——”
她挑眉道,“排成一列,繞校園三百圈!
*
*
靠海的名門A大,環(huán)海路上,椰子樹的葉子輕輕隨風飄蕩。
在校園最寬大的正路上,軍訓的學生們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一整排的豪車,在馬路上行駛著。
豪車并不是普通的豪車,而幾乎是全球限量版的豪車。它們緩緩地校園里繞著路開著,不少學生驚呼著跑過去要合照的時候……
最前面的Lykan Hypersport會率先停下來,剩下的一列豪車,也會跟著停下來。
然后,坐在Lykan Hypersport里的少女按下車窗,挑眉道,“可以合照。”
“那我可以跟你合照嗎!”
精致的少女捋了捋頭發(fā),“當然可以!
學生們驚叫一聲,歡歡喜喜地跑去合照了。
合完照,他們還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么多豪車一起出來,是兜風嗎?”
精致的少女又捋了捋頭發(fā),道,“不。這些車,拿來搬家用的!
學生們立刻羨慕地看著搬家用的豪車,然后站在原地看著一列豪車揚長而去。
直到車完全消失,他們才反應過來——
“嗯,那個是時杏?”
“好像是。等等,我好像聽說前天她還刷卡送錢來著?”
“她現(xiàn)在真像千金啊。以前跟肖辰在一起都什么樣啊……”
……
【宿主,你的快樂值增加了5%,目前暫時度過了危險期!
時杏坐在車里,看了看自己新做的十二萬的指甲。
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圓潤,帶著淡淡的粉色,格外好看。
她欣賞了好一會兒道,“嗯,我心情也挺好的,A大的風景不錯!
或許是時千金一心撲在肖辰身上的緣故,當看到A大的風景,感受到學生們的和以往不同的冷漠和嘲諷時,她的快樂值飛速增加了。
環(huán)海路看到A大臨近的海,異常美麗。
遇到A大的紅燈,一列豪車很守規(guī)矩地停了下來。時杏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美景時——
冷不丁,被人敲了車窗。
她瞇了瞇眼,抬起頭來。
站在車窗外的人一臉疲憊,不過兩天的時間,他看上去就憔悴了許多。
本來還是個陽光大男孩的形象,如今臉色發(fā)青,帶著濃重的黑眼圈,嘴唇發(fā)紫,看上去很是慘烈。
時杏按下了車窗,挑眉道,“找我?”
“時杏!尤,真的是你!毙こ揭е赖溃澳氵真有閑心。”
簽了合同當天,他就開始工作了,一直沒有停歇地整理嚴妍妍弄得東倒西歪的桌子,整理滿地的狼藉一直到了六點。
收拾完他便飛快地回到學校,到達學校的時候是七點,差那么一點就要遲到了。
而下午五點下課后,他又飛快地從學校趕到餐廳,去折騰個十二小時。
沒有課的時候他幾乎在睡覺,可盡管如此,睡覺的時間也不足。就這么折騰了兩天,他簡直疲憊不堪。
不僅如此,嚴妍妍說好了會陪他一起上幾個小時的晚班,可到現(xiàn)在,他連人影都沒見到。
就這樣一件壞事接著一件,他幾乎已經(jīng)崩潰了。
而崩潰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
時杏居然開著豪車,在這里享福!
他咬著牙,憤怒道,“我聽別人說你在這里享福,還真是這樣呢!
時杏把墨鏡帶了起來,“沒事我走了!
“等……等等!”
見她要走,肖辰連忙軟下了語氣來。
他祈求似得拉著車門道,“我今天來,是跟你道歉的。”
時杏看了看他。
“那天餐廳里,我真的是沒有注意到你落水了。妍妍是真的很害怕,所以我才過去安慰她的!毙こ矫Φ溃岸,我跟她真的沒有關(guān)系。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在一起了嗎?”
他頓了頓,忙笑道,“相信我。我會好好跟你在一起的!
時杏挑了挑眉,笑道,“你還真有臉講這句話。”
“時杏,我是說真的,我真的保證以后心中只有你。我知道你在怨恨我和她那么親密,但是從此以后,我會徹底放下她的。”
說完這句話,肖辰頓了頓,道,“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們也只能,分手了。”
時杏這才有了動作,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肖辰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說的話起作用了。
他知道時杏一直喜歡他。明眼人都知道,他心中只有嚴妍妍,可即使這樣,時杏還是選擇跟他在一起了。
如果沒有愛得那么深沉,是怎么心甘情愿成為別人退而求次的選擇呢?
也因為這樣,他很深地確信——
時杏,離不開他。
她也不會分手。
不管時杏現(xiàn)在有多么生氣,她心中的迷戀和愛意,依然不會少。
果然不出他所料,時杏開口了。
“我不會跟你分手的!
肖辰一喜,連忙道,“你不想跟我分手嗎?”
“當然。”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分手,我心中只有你啊!
肖辰笑著笑著,心中卻無比驚喜——
他終于抓住了時杏的把柄了。
她果然是愛她的,愛到不愿意分手。
那么……
“那么打工抵債的事情,也可以就此了結(jié)了吧?”
他笑道,“我也不想的,但是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跟你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時杏就笑了起來。
又是這個慵懶而好聽的笑聲。
她瞇了瞇眼,笑道,“肖辰,你似乎沒有搞清楚,我為什么不會跟你分手的原因!
肖辰一愣。
“如果我跟你分手,那么以后,我……”
她頓了頓,笑了起來,湊近了他的耳邊,輕聲道——
“還怎么,綠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