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朗寧發(fā)誓他只是單純的舔了個嘴巴,他對天發(fā)誓,下流的是陸藺那顆什么都能想到‘勾引’這兩個字的腦袋。
然后那捧糖果花就零零散散的被放在桌子上,兩個主角往房間里一呆就度過了他們相遇之后的第一天。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陸藺不在,沒多少意外,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他為自己找了個工作,沒錯,陸藺找了個工作!
難以想象,韓朗寧聽完怨念了很久,陸藺怎么看都是個富家子弟,他竟然比自己先找到工作,這明顯是個不科學的事情,韓朗寧看著旁邊空蕩蕩的位置特別不甘心。
大學課業(yè)不重,尤其他還是大一,然后他心里轉了個心思——要不......我也去找個臨時工做做?
這么一想韓朗寧立馬起床了,在衣柜里挑了件看得過去的衣服就往大街上溜達。
他要找的就是一般的臨時工,找個自己喜歡的,所以一路直接往賣甜點的地方走,中途接到白慕的電話他傻眼了:“你怎么有我電話?”
“我偷偷存的啊!”說的理所當然。
韓朗寧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說大哥啊,你找我什么事?”
“玩兒啊,我跟你說,跟我一個寢室的這位哥們兒真是一個字——冷死了我?!?br/>
“那是四個字?!表n朗寧無情的指正。
“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冷啊,簡直就是一塊雕塑啊,我剛過來本來特別想打好同學之間的關系的,然后我就自我介紹了一番,沒想到他竟然理都不理我,就說了一個字?!?br/>
“什么字?”
“煩?!?br/>
“噗?!表n朗寧笑噴了:“哈哈,他說你煩了?哈哈?!闭f的太好了,這位仁兄果然高才。
想當初他死活也說不出那個煩字啊,主要是白慕的那張臉太漂亮了,對著他的那張臉他是死活也說不出讓他覺得受傷的事情的,某種意義上來說白慕真的是獨一份了。
“你還笑呢,我都郁悶死了,憋得我三十分鐘沒說話,后來我在隔壁寢室呆到了現(xiàn)在?!?br/>
韓朗寧收了笑聲說:“別啊,我覺得你跟他一個寢室挺好的。”
“他都不說話?!?br/>
韓朗寧嚴肅的說:“如果他比你能說你接受的了嗎?”
白慕沉默了一下:“說的也是哈,他要是比我能說害的我啥都不能說了,我心里也不舒服哦?!?br/>
“就是嘛?!表n朗寧大嘆了一聲孺子可教:“我覺得你們這樣挺好的,他平時不說話,他不說話你可以說給他聽啊,說到他愿意跟你說話為止?!边@句話說完韓朗寧心里莫名的酸了一把,覺得自己可能把那位仁兄給害慘了。
白慕激動的說:“對啊,他不說話我可以說到他愿意跟我說話為止啊,朗寧你太天才了?!鳖D了一下:“你還沒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
“我準備找工作。”
“這么勤奮?你缺錢用?”
“不是?!闭f完豪情萬丈了一下:“我決定發(fā)憤圖強一下?!?br/>
白慕也豪情萬丈的說:“我準備去找我室友說話?!?br/>
韓朗寧差點一口老血噴在手機屏幕上:“行了,你去吧?!?br/>
剛掛了電話對面就走來一個熟人,穿著灰藍色的羽絨服,戴著個帽子,旁邊還跟著個小姑娘,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等走近了韓朗寧才向他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