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你怎么了,我就是愛麗絲菲爾啊,難道你認得我了嗎?此時在衛(wèi)宮切嗣眼前的“愛麗絲菲爾”說道。
“不,不可能,愛麗絲菲爾明明……”
“明明就在你拿到圣杯之器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對吧?!薄皭埯惤z菲爾”聽了衛(wèi)宮切嗣的話之后頓時就露出了一個極其迷人的微笑,不過可惜的是此時的衛(wèi)宮切嗣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警惕的盯著眼前這個“愛麗絲菲爾”。
看著眼前警惕著的衛(wèi)宮切嗣“愛麗絲菲爾”嘆了一口氣說道:“切嗣你知道嗎?其實在你拿出圣杯之器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死了,不過現(xiàn)在由于圣杯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原因所以我才得以出現(xiàn)在這里?!?br/>
衛(wèi)宮切嗣聽到這里之后頓時就放松下來了,無他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確實和他記憶中的愛麗絲菲爾簡直一模一樣。雖然說最近的愛麗絲菲爾有點不對勁但是衛(wèi)宮切嗣也是以為這一切都是由于圣杯戰(zhàn)爭的原因,雖然如此但是衛(wèi)宮切嗣并沒有放下自己心中的懷疑畢竟讓死人復活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所以他并沒有完全相信眼前這個女人的話。
不過這一切都是衛(wèi)宮切嗣的認為而已,因為此時的愛麗絲菲爾不但沒有死反而很安全的在愛因茲貝倫堡里呆著。那眼前這個虛影又是怎么回事呢,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這一切的原因都是由于圣杯之器是愛麗絲菲爾的心臟的原因所以才會對衛(wèi)宮切嗣存在著熟悉的感覺在加上圣杯又是衛(wèi)宮切嗣給召喚出來的,所以自然是把衛(wèi)宮切嗣心中的愛麗絲菲爾給召喚出來了不過可惜的是這一切衛(wèi)宮切嗣并不知道。
看著四周已經(jīng)變得和原來完全不同的環(huán)境切嗣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將最初想問的問題說了出來。
“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能實現(xiàn)你愿望的地方。你所追求的圣杯的內(nèi)側(cè)?!薄皭埯惤z菲爾”笑著回答。切嗣語塞,扭頭打量四周。
如大海般翻滾著波浪的黑色泥土。
四處都是由干枯的尸體組成的尸山,它們在逐漸沉入海中。
天空是紅色的,像鮮血一樣紅。在黑色的泥雨中,漆黑的太陽支配著天空。
風,是詛咒與哀怨。
如果用什么詞語來做比喻的話,這里——不是地獄又是哪兒呢?
“你說……這是圣杯?”
“是啊,但不用害怕。這不過是類似于未成形的夢境一樣的東西。現(xiàn)在它還在等待出生?!?br/>
看那里——愛麗絲菲爾指向天空??罩心莻€黑色的漩渦在一開始被切嗣錯認成太陽。那里是世界的中心,是天上的一個「孔」。里面深不可測的黑暗,密度仿佛能夠壓碎一切。
“那就是圣杯。雖然還沒有形態(tài),但容器已經(jīng)被裝滿。接下來只要禱告就可以了。根據(jù)被托付的愿望,它能變化出相應(yīng)的樣子。接著它才能獲得現(xiàn)世的姿態(tài)和形狀,才可以出現(xiàn)在『外界』。”
“……”
“好了,快點祈禱吧??禳c給它『姿態(tài)』。只有你才是配定義它形態(tài)的人。切嗣,對圣杯禱告吧?!鼻兴靡谎圆话l(fā),只是注視著那個可怕的「孔」。
只要是個神經(jīng)正常的人類都不會認為那個「孔」是什么好東西??杉幢闳绱耍瑸槭裁磹埯惤z菲爾還能笑得這樣淡然呢。對了,她的笑容才是最最異常的地方。
要說為什么的話——
“……你是誰?”切嗣終于察覺到這一切的異常,向著眼前這個“愛麗絲菲爾”問道。
“如果圣杯的準備已經(jīng)完成,也就說明愛麗絲菲爾已經(jīng)不應(yīng)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而且在你剛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你到底是什么人了雖然你說你是愛麗絲菲爾但是從你剛才的表現(xiàn)來看你并不是她。”說著衛(wèi)宮切嗣不禁滿臉陰沉的說道:“那么,你又是什么人?”
“我就是愛麗絲菲爾啊。你這么想就可以了?!?br/>
切嗣抬起右手中的魔槍——將與綺禮戰(zhàn)斗時一直握在手中的Contender的槍口對準了眼前的人。
“別蒙我,快點回答!”
面對充滿殺意的槍口,身穿黑裙的女子有些落寞地笑了笑,仿佛是在對逼問實情的切嗣表示憐憫。
“……對,我不否定這只是面具。如果我不借用某個已經(jīng)擁有人格的『軀殼』就無法和別人交流。我只是為了傳達我的愿望,才裝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但是,我所擁有的愛麗絲菲爾的人格卻是貨真價實的。她在消失之前,最后與她進行接觸的人是我。所以我繼承了愛麗絲菲爾最后的愿望。她希望我能以她『原本的樣子』出現(xiàn)?!甭犃诉@話,切嗣通過直覺作出了理解。
這個地方被稱為「圣杯的內(nèi)側(cè)」,那么眼前這個自稱「誰都不是的某個人」則就應(yīng)該是——
“——你是圣杯的意識?”
“嗯,這樣的解釋沒錯?!苯柚鴲埯惤z菲爾的身體,它認同地點點頭。但這下,切嗣卻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不可能。圣杯只是純粹的『力量』而已,它根本不可能擁有什么意識?!?br/>
“以前或許是這樣,但現(xiàn)在不同了。我擁有意識和愿望。我的愿望是『希望被生于這個世間』?!?br/>
“怎么可能……”太奇怪了。這太難以置信了。
如果這是事實的話,那么它就不是切嗣所追求的那個能隨心所欲擺弄的「愿望機」。
“——既然你說有意識,那我問你,圣杯會怎樣實現(xiàn)我的愿望?”
仿佛是遇到了難題一般,愛麗絲菲爾微微歪下頭。
“這個問題——切嗣,你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明白,不是嗎?”
“……你說,什么?”
“你這個人類的存在本身就已經(jīng)無限接近圣杯了。所以,即使像現(xiàn)在這樣與我交流也能保持理性。如果換作普通人類,在被那泥碰到的同時就精神崩潰了?!?br/>
愛麗絲菲爾開朗而愉快地吐出話語。
她的笑容不知為何使得切嗣的內(nèi)心騷動起來。
“拯救世界的方法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所以我會繼承你的做法,像你一直以來所做的那樣為你完成愿望?!?br/>
“你在——說什么?”
切嗣沒能理解。因為無論如何他都不愿去這樣理解。
“回答我,圣杯到底要干什么?那東西如果降臨現(xiàn)世,究竟會發(fā)生些什么?。俊?br/>
對于彼此的答非所問,愛麗絲菲爾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頭道?!啊獩]辦法。那么接下來,只有讓你去問問你自己的內(nèi)心了?!卑尊彳浀氖终?,遮住了切嗣的雙眼——隨后,世界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