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錯在哪里了?”相對沉默了幾個時辰,花以未終于打破了沉寂。
“奴婢,奴婢……”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了哪里:“奴婢不該出言頂撞紫貴妃,奴婢……”
‘啪’清脆的一個巴掌,原本就紅腫的雙頰發(fā)腫的更厲害了。
體力虛脫,紙煙整個摔在了地上。
狼狽不堪。
花以未面無表情,不看她一眼,身子未動過一下,只是見其虛空一晃。
“你以為你是錯在這里了嗎?”可笑,她花以未豈是那般膚淺之人。
“你是錯在克制不了你愈發(fā)顯露的本性,你是錯在克制不了骨子里嗜血的沖動。你想要撲上去咬斷她的脖子,我說的對不對?既然如此,知道你會壞我的事……紙煙,你說我,留你何用?”
“主人!”紙煙惶然瞪大了眼,不顧腿上鉆心的疼痛,撲過去扯住了花以未的裙角:“不,不,主人,奴婢,奴婢會克制的,奴婢再也不會這樣了……”
“克制?”花以未蹲下身,扯起紙煙的頭發(fā),兩人直視。
扯#唇輕笑,眸中盡是嘲意:“你想怎么克制?”她舉起手,修長分明的手指橫在紙煙的眼前,指尖在錯落有致的掌紋上輕輕一劃,腥紅的血液瞬間噴涌,順著掌骨一滴一滴的滴落。
地板上,氤氳開一朵一朵的血花。
紙煙的呼吸急促,胸口抑制不住的上下起伏。眼睛死死的盯住鮮血淋漓的掌心,致命的誘惑。
理智仿佛在被一點一點的吞沒,瞳孔中,漸漸浮現(xiàn)了綠光。
花以未貼近她的耳朵,聲音如魔咒:“是不是,很想撲上去,嘗嘗嗜血的滋味?”
‘嗚’喉間發(fā)出一聲不似人的的低嗚
似抓住了一絲理智,紙煙瘋狂的搖頭,想要抑制住從心底深處源源不斷溢出的渴望,嘴里似乎有什么尖銳的東西要破唇而出。
“呵,真是可憐。”花以未憐憫的搖了搖頭,唇角有著得逞的微笑,她用力緊捏了一下受傷的手掌,將近兩寸長的傷口,更多的血液泛濫。
“吼……”紙煙驀的瞪大了眼,瞳孔在眼眶里無線倍的放大,綠光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