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軒瀾和王軒年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皇宮,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馬車里,鐘軒瀾揉了揉眉心,緩解頭疼帶來的不適,同時緩解心中的不悅。
坐在她身旁的王軒年望著她,看著她那有些疲倦的面容,心中甚是心疼,伸手幫她揉了揉太陽穴。
鐘軒瀾見此,閉著眼睛任其按摩。
過了許久,方才睜眼,轉(zhuǎn)身緊緊地抱住了他,道:“小家伙你沒事真好?!?br/>
王軒年愣了愣,伸手回抱住她,心里思索著這句話,有著慶幸又似夾雜著無奈,她這是擔(dān)心他?
還是隱藏著要放棄他?
隱下心思,輕拍著她的后背,道:“我沒事,是永誠王世子救了我,也多虧了師父的藥?!?br/>
鐘軒瀾語氣清冷地道:“嗯,這事絕對不會這么算了的?!?br/>
王軒年回道:“瀾兒,我如今無礙,還是算了吧!”
鐘軒瀾松開了手,退離王軒年的擁抱,與之相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一臉嚴肅認真地道:“退讓只會讓那些人以為你可欺,我鐘軒瀾絕對不會吃下這次虧?!?br/>
王軒年伸手去握住她的右手,道:“瀾兒真是這樣嗎?”
鐘軒瀾抬眸,疑惑地看向王軒年,沉默了一會,才道:“是?!?br/>
王軒年聽了,扯了一個笑臉,道:“瀾兒小心些?!?br/>
鐘軒瀾看到了王軒年失望的眼神,心中有些悶悶的,垂眸點點頭。
一時間兩人無話,只留下馬車輪子壓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響聲……
回府后,鐘軒瀾與王軒年兩人去了后院給萬三七,陸全和路秦拜年,之后夫妻兩人開始招呼上門的客人。
時間在鐘軒瀾與王軒年每日忙于招呼客人中,一晃而過。
至于宮中拜年那日發(fā)生的事情,孫皇后給安郡王賜婚,孫家七小姐為正妻,李家五小姐為平妻,那打暈他的人死在了宮中的廢井里。
鐘軒瀾得知后,沒有說什么。
王軒年見她表情淡淡,也沒有做出行動,直到初五這日,他才明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這人已經(jīng)在行動了……
正月初五,王軒年帶著何櫟和王宵去往了永誠王府做客。
到了王府,王宵遞上拜貼給守門人,道:“心瀾郡馬爺?!?br/>
一語未了,立即就有下人迎了上來,行禮后道:“郡馬爺,二公子特命小的來接您,請跟小的來?!?br/>
王軒年見是劉二,點點頭。
三人在劉二帶領(lǐng)下,來到了梅園的暖閣中,永誠王與上官熙在下棋,永誠王妃與上官堯在閑聊。
王軒年三人在劉二通稟后,進入暖閣,兩方人各自見禮后,王宵跟著劉二走出了暖閣,只余下上官熙一家以及王軒年和何櫟。
永誠王妃打量著端坐在她下首的人,生得俊秀,眼神清明,舉止合宜,微微點頭,這人不錯!
開口道:“本妃與心瀾郡主的母親本是閨中好友。
因本妃嫁得遠了,兩家關(guān)系有些疏遠了。
希望郡馬爺下次把心瀾郡主這個大忙人帶來與本妃坐坐?!?br/>
王軒年不知這話真假,將這話仔細琢磨了一遍,才道:“是。”
永誠王妃笑著道:“本妃不打擾你們玩耍,郡馬爺,望留下來用午膳?!?br/>
王軒年道:“是。多謝王妃。”
永誠王妃點點頭,起身離去。
待永誠王妃離去,王軒年又見永誠王與上官熙那邊的棋局已經(jīng)結(jié)束,起身朝上官熙他們走去。
上前拱手行禮道:“多謝世子爺那日出手相救?!?br/>
上官熙微微搖頭,道:“不必,就當(dāng)本世子還郡主的一份人情吧!”
說完,端起茶杯,哆了一口茶水,心中的苦澀只有他自己明了,那日他也曾猶豫過,不過他選擇了出手。
王軒年微蹙眉,垂眸,這人的眼神中飽含的意思,他沒有看錯,心里酸酸的,他家的瀾兒還真招人喜歡!
回神,再次感謝上官熙后,從袖袋中拿出一封信遞給上官熙,道:“世子爺,這是郡主寫于你的信?!?br/>
上官熙接過信,展開一看。
看罷,又眼含探究地看了一眼王軒年,道:“她對你真好!”
王軒年不明所以地看向上官熙,這封信寫了什么?
上官熙見王軒年一臉迷惑,不欲多說,只道:“好好待她吧!”
說完,讓上官堯招待王軒年他們兄弟兩去玩耍。
上官堯知道上官熙與永誠王有事要談,遂帶著王軒年去往了對面的閣樓。
在二樓處,王軒年看著滿園的梅花,在嚴冬中盛開,儼然成為冬日一景,煞是漂亮。
這不經(jīng)意間,讓他想起了憶昔田莊的賞梅,那是他與鐘軒瀾最美好的時光。
上官堯伸出右手在王軒年的面前晃了晃,道:“軒年你想什么呢?”
王軒年回神,微笑著搖搖頭。見何櫟坐在那里擺弄著棋子,問道:“你們怎么不玩了?”
上官堯微微搖頭,笑得賊兮兮地道:“你是不是在想那封信???”
王軒年一愣,復(fù)而搖搖頭。
上官堯笑著道:“我雖不知寫了什么,可我也能明了個大概。
那日我哥回家后,我哥說這個新年會很熱鬧。
初三那日,五皇子在青樓里玩弄小倌一事被人說了出來,如今已是滿城風(fēng)雨。
其后他的生母劉賢妃掌管的鳳印回到了孫皇后的手中。
許嬪因身邊的丫環(huán)會武功,且暗中送消息出入宮中,被降為美人。
這些少不了一些人的推波助瀾,昨晚我哥說心瀾郡主出手了。
還有前些日子,我家與心瀾郡主私下談了一筆生意,她與我哥談了許久,未曾拿下。
如今又結(jié)合我哥的話,那信很大可能是契約,而且?!?br/>
他看到他哥眼中帶著驚詫中帶著羨慕,應(yīng)該是他從未想到鐘軒瀾會愿意付出某些代價歸還人情。
王軒年聽了,正愣住了。
這幾日他們一直待在一起,不曾分開,她什么時候下的命令,他一點消息都沒有。
而且府中一切安逸,并沒有人議論此事。
這是她的還擊嗎?
若那封信是兩家合作契約,那她許了多少利給永誠王府,她這是在以她的方式護著他嗎?
此刻他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回去相問,她肯定不會如實相告,在她的那里,怎么允許做虧本買賣!
王軒年收回目光,望向上官堯,這人看似年少,其實并不簡單,為何要對他說這些?
上官堯見王軒年在打量他,笑了笑,一臉坦誠地看向他,道:“我只是想讓我哥死心,錯過的終究是錯過?!?br/>
王軒年一愣,問道:”為何這么說?”
上官堯道:“只要你們夫妻相愛,我哥就不會插足于你們之間,他的目光才能看到別人?!?br/>
王軒年垂眸,點點頭。
時間匆匆而過,王軒年與何櫟在永誠王府用過午膳后就告辭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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