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蕭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一搖一晃,眼神如狼一般的盯著不遠(yuǎn)處正畏懼他而站的羅之雅,抿了一小口桌上的水,沖著她調(diào)皮的眨了下眼睛,勾了勾手指,十分柔和的道:“怎么?還不過來?”
和言蕭在一起這么久,羅之雅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言蕭對她所有的好那都是有目的的,就例如現(xiàn)在,他這么溫和的對待羅之雅,一定是在心里憋著什么壞呢。
果不其然,當(dāng)羅之雅走過來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之后,言蕭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在往前,和言蕭做那個,這對于羅之雅來說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可是到了現(xiàn)在,言蕭的手每在她的身上游走一分,羅之雅就覺得身上多了一份惡心。
這種感覺十分令人感受。
“怎么?以前不是覺得很喜歡的嗎?哭著求著朝我要,現(xiàn)在我給你了,你怎么反而不高興了?”言蕭勾著羅之雅的下巴,眉眼輕揚(yáng),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說道。
羅之雅覺得有些難堪,便撇開了眼眸不去看他。
心里卻在暗暗發(fā)誓:一定要離開這個近乎變態(tài)嗜血的男人!
忽而間,她的腦海里又閃過了今夏那張清秀的小臉兒,哼,要是今夏那丫頭同意了給她去跟季年末求情,現(xiàn)在的她也不至于遭受到這樣的侮辱了!
羅之雅將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到了今夏的身上!
言蕭見在他做的過程中,面前的女人似乎還有些不專心,便沉了一張臉,挑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嘴唇吸附著她的,重重的吮吸,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給吸凈了去。
羅之雅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有嚴(yán)重的暴力傾向,不敢惹怒他,只好調(diào)轉(zhuǎn)回視線,與他共同纏綿,沉淪、沉淪、再沉淪!
……
是夜,寂靜又無聲。
今夏洗漱完了躺在被窩里,想起今天晚上羅之雅來求她的那一幕,是怎么也睡不著。
終是沒有忍住,她撥通了季年末的電話。
彼時的季年末正打算睡了,瞧見了今夏打過來的電話,心里一喜,勾起嘴角,壞壞的挑逗道:“怎么?才剛剛說了晚安,現(xiàn)在又想我了???”
今夏被他這話給說的小臉兒一紅,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說什么呢?我這是有件事兒想跟你說呢!”
一聽今夏這兒有正經(jīng)事兒要說,季年末也緊跟著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唔,說吧,夏夏,我這兒都聽著呢!”
今夏偏著腦袋,略微思索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緩緩的道:“那個,今天晚上我下班的時候,羅之雅過來找我了?!?br/>
“羅之雅?”聽到這個名字,季年末當(dāng)即就皺了皺眉心,前幾天她來找他,說是想要再次尋求一個機(jī)會。那時候的季年末也當(dāng)真是心狠,想起之前夏夏被她欺負(fù)成了那副樣子,便愣是沒給,現(xiàn)在她在他這里尋求不成,結(jié)果又跑到夏夏那里去了?
那個人還真是……她有什么立場去找人夏夏?。?br/>
高中那會兒害得人家還不夠嗎?
季年末撇了撇嘴,只淡淡的道:“夏夏,那人你不用理會,過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我來處理。”
聽到季年末這樣說,今夏才總算放下了心來。